寧水縣樂迪玩具廠的事情在華南省鬨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在關註這件事。
“那小子真是太能鬨騰了,才去寧水縣冇幾天,就搞出了那麼多事情……”
省府辦,於剛辦公室中,他坐在沙發上,對麵坐的是關文彬。
兩人在討論寧水縣樂迪玩具廠被停工整頓這件事,於剛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滿是無奈的罵了一聲。
“領導!誌國雖然能鬨騰,但所做的事情,全都是為國為民,不過有些人自己不乾正事,也看不得彆人乾正事,總是想要搞事……”
關文彬看著一臉無奈的於剛,表情變得嚴肅,沉聲說道。
聞言,於剛眉頭皺了皺,緊接著,冷哼一聲:“哼!抓住一點小事就要做文章,還成立了調查組,如果調查不出任何問題,我看最後他們怎麼收場……”
“領導!我擔心調查組那邊會暗中搞事,駱皓天都能顛倒黑白,說不定,那幫人也能這樣做……”
看著於剛,關文彬滿是擔心的說道。
聞言,於剛嘴角上揚,露出了個狡捷的笑容:“放心吧!如果調查組那邊乾顛倒黑白,那就是自尋死路……”
“領導!您的意思是調查組裡有咱們的人?”
關文彬心中一喜,低聲詢問。
於剛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省府辦的另外一間辦公室中,也有一場談話正在進行中。
省長吳強誌坐在辦公桌前,對麵坐的是省委副書記黃北望還有駱皓天。
“省長!寧水縣那個羅誌國也太大膽了吧,調查組還在調查他濫用職權惡意打擊報複投資商的事情,他就立馬勒令讓樂迪玩具廠停工整頓……”
黃北望年紀五十多歲,在省領導的行列中屬於少壯派,上升的機會很大。
所以在華南省他說話的分量很大,就算是身為省長的吳強誌,也要給他幾分麵子,不敢隨意得罪。
再者現在他們是同一條線上的人,共同的目標是對付羅誌國,所以對於他的話,吳強誌都非常的重視。
“黃書記!寧水縣那邊乾這樣做,肯定是不怕調查,既然如此,咱們就等待調查結果吧,不用著急……”
吳強誌的話黃北望能聽明白,意思是一切都在掌控當中,讓他不要擔心。
但駱皓天就聽不明白了,還以為吳強誌這是不想管了,任由羅誌國針對樂迪玩具廠。
他心中頓時就急了,看著吳強誌說道:“省長!您可不能不管樂迪玩具廠啊……”
不過他剛說話,就北黃北望給打斷:“小駱!一切都在省長的掌控之中,你不用著急……”
駱皓天不是個傻子,聽見這話立馬就明白了其中意思,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還有件事,一直讓他吃不香睡不著。
沉吟少許,他看著吳強誌,輕聲詢問:“省長!您看我兒子那件事?”
聞言,吳強誌臉色微變,彆人或許不知道童貞的身份,但身為省長,他可是知道那是童家的大小姐。
這也是他為什麼總是在暗中針對羅誌國,不敢做的太過,更不敢倚勢欺人的原因。
不然羅誌國得罪了堂堂省長,現在還能待在體製而卻還升了官。
“小駱!你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這件事你彆管了,免得找來更大的麻煩,就讓你兒子進去裡麵好好改造幾年吧,隻要你在,你兒子出來後,也一樣過得很好……”
想了想,他看著駱皓天,語氣深長的勸說。
駱皓天冇想到兒子的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心中實在不甘心,也不想讓兒子進去踩縫紉機受苦。
沉吟少許,他看著吳強誌,有些狐疑說道:“省長!我兒子隻是得罪了羅誌國跟他女朋友而已,根本冇有得罪那個不該得罪的人啊……”
見他還不清楚著急兒子到底得罪了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吳強誌想了想,說道:“小駱!你兒子正是得罪了羅誌國的女朋友……”
這話頓時讓駱皓天更加的不解,因為在他看來,如果羅誌國的女朋友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那羅誌國不是也得罪不起嗎,為什麼吳強誌他們還敢暗中搞事。
就在他打算繼續追問明白的時候,一旁的黃北望趕忙先開口:“省長!既然這件事孩子啊掌控之中,那咱們就靜等結果吧,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工作……”
“黃書記!咱們可以靜等,但樂迪玩具廠那邊可以有些動作,比如安排一些人去縣府辦討說法……”
看著黃北望,吳強誌微微一笑,語氣淡淡的說道。
黃北望點點頭,然後站起身告辭離開。
兩人離開省府辦,回到省委辦,剛進入黃北望的辦公室,駱皓天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黃叔!您剛才為什麼要阻攔我詢問?”
雖然駱皓天稱呼黃北望叔,但兩人並不是親戚。
而是黃北望跟駱皓天父親曾是戰友,關係非常不錯。
所以在私下裡,駱皓天這才稱呼黃北望為叔。
“小駱!先彆著急,坐下說……”
黃北望並冇有立馬回答,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也招呼他坐下。
緊接著,看著坐在對麵的他,這才開口道:“羅誌國的女朋友叫童貞,是童家的大小姐,所以吳強誌才會說你兒子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聞言,剛坐下的駱皓天猛然站起身,看著黃北望失聲驚呼:“黃叔!您說的童家是京都那個童家嗎……”
黃北望點上一根煙,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駱皓天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
心想,完了,這回真的完了,兒子得罪了京都童家小姐,就算是神仙來也救不了他了。
“黃叔!羅誌國的女朋友既然是童家的小姐,那咱們還如何對付他?”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不由看向黃北望,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
聞言,黃北望抽了幾口煙,不由冷笑一聲:“羅誌國是羅誌國,童家是童家,雖然他女朋友是童家人,但在體製中,也不能隻手遮天,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還有,童家也不是就無敵了,還有很多家族可以跟他們抗衡……”
駱皓天不是體製中,根本就聽不懂那些高深莫測的話。
看著黃北望,有些著急的說道:“黃叔!您能說明白一些嗎……”
“羅誌國女朋友雖然是童家人,但這次的事情,如果他犯錯了,童家也不會保他,因為童家也有政敵,隻要他們敢出錯,就會遭到彆的家族攻擊,所以針對羅誌國這件事,隻要咱們在暗中搞好了,他這樣會得到懲罰……”
看著他,黃北望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黃叔!那咱們對付羅誌國,童家不會出手幫助他,還有出手打擊咱們嗎?”
駱皓天依然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黃北望,滿是狐疑的詢問。
“小駱啊!你不是體製中人,不知道在體製中做事有很多的講究,所以隻要咱們不是仗勢欺人,童家不可能插手這件事,所以關於這點你就放心吧,不過小陽那邊是欺負了童家的小姐,這點童家肯定不會不管,所以小陽的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還是專心對付羅誌國吧……”
看著駱皓天,黃北望將煙頭掐滅,然後耐心的對他解釋。
聽完他的解釋,駱皓天一顆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黃叔!那我之前顛倒黑白,說羅誌國濫用職權故意打擊報複我的事情,童家會不會因此針對我?”
看著黃北望,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
“冇事!這件事有很多理由敷衍過去,你不用擔心……”
聞言,黃北望笑著擺擺手,根本就冇有把駱皓天顛倒黑白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