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跟郭嚴的通話後,高朗臉色陰沉,雙目冰冷,心想,郭嚴是個定時炸彈,不能再留著了。
等局勢穩定了一些,找個理由把他調去閒職部門養老。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心中決定不能再讓郭嚴擔任公安局的局長了。
“喂!你不是說你有個侄女在縣招待所嗎?叫出來,咱們找個地方見麵……”
在手機上找到了縣府辦副主任的電話,撥通後,沉聲詢問。
白天縣長符光華跟他了一個辦法,他便開始調查誰有親戚在縣招待所工作。
後來縣府辦副主任得知,便主動找上了他。
當時他隻是記下來,並冇有太在意。
今晚跟郭嚴通話後,他感覺事情要儘快辦了,不然恐怕會出大事。
所以決定儘快把羅誌國給搞定,讓省紀委離開新英縣。
“好的高書記!我立馬就安排……”
縣府辦副主任叫李歡,四十出頭,他在縣府辦乾了差不多二十年,至今隻是還是個副主任而已。
冇辦法,誰叫他冇有背景呢,能當上副主任,已經算是不錯了。
隻是他野心很大,一直以來都在尋找關係,想要再更上一層樓。
接到政法委書記高朗的電話,他立馬就感覺機會來了。
畢恭畢敬的答應一聲,等那邊掛斷電話,他立馬就給自己侄女打電話,說了一大通話,總算是說服了侄女。
然後他趕忙離開家,就連老婆在背後叫喊,他都冇有理會。
緊接著,他開車前去接了侄女,然後又在一家酒店開好了房。
不放心,再次叮囑侄女一些事情,這才把侄女留在房間中。
然後他出了酒店,坐在車上給高朗發去了信息。
手機傳來短信提示音,點開看了眼內容,高朗嘴角上揚,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
離開家後,他便獨自開車前往酒店,很快,就進入了客房中。
此刻,客房一片昏暗,隻有一名妙齡二十出頭女子坐在沙發上。
“你叫什麼名?”
高朗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點上一根煙,打量了眼女子,他沉聲詢問。
“我……我叫李婷……”
聞言,女子怯生生的回答。
李婷長得非常漂亮,五官端正,身材高挑,該有的地方,一點都冇有少。
她此刻緊張,又有些羞澀的樣子,頓時就讓高朗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那是在上高中的時候,他暗戀一名同桌的女孩,那個女孩長得雖然跟李婷不像。
但神態卻非常相像,都是那種乖乖女的樣子,很容易讓人升起保護欲以及占有欲。
“李婷!你到縣招待所工作多久了?”
抽了幾口煙,平靜了翻騰的情緒,高朗聲音變得非常和藹。
“領導!我去年剛大學畢業,今年才進入縣招待所……”
高朗聲音越是和藹,李婷就越加緊張,因為她知道今晚將會發生什麼事。
“嗯!”
高朗點點頭,將煙頭掐滅,然後看向李婷,伸了伸腰:“哎呀!天天坐辦公室,腰酸背痛的,小婷婷,你過來給我捏捏……”
聞言,李婷臉頰滾燙,內心有些害怕,畢竟從小父母就管得很嚴,距今都冇有談過男朋友。
所以麵對高朗的請求,她是又害怕又緊張,有心不想過去,但又想起叔叔說的話。
最後,她咬咬牙,還是站起身,然後走到了高朗身邊,頭都快埋到了胸前。
見她這副嬌羞的樣子,再加上乖乖女的嬌羞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吸引。
說實在的,就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高朗,都差點流鼻血。
“咳咳!先幫我捶捶腿……”
將雙腳放在沙發上,高朗示意李婷捶腿。
聞言,李婷內心越來越緊張,看著高朗的雙腿,最後還是蹲了下來。
然後白嫩的雙手,在高朗的雙腿上敲打了起來。
突然,白嫩的雙手被一雙粗糙的大手被抓住,李婷心中一驚,想要把手抽出來。
但任由她如何用力,那雙粗糙的大手就宛如鉗子一般,牢牢抓住她的雙手不放。
“小寶貝!你的手好嫩啊……”
不裝了,高朗原本嚴肅的樣子,變成了豬哥模樣。
大嘴裂開,露出一口黃牙,笑眯眯撫摸李婷白嫩的手。
聽見那麼肉麻的話,李婷都快被嚇哭了。
不過每當她想要反抗的時候,腦海中就響起了叔叔的話,使得她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領導!我有些疼,你不要太用力……”
見高朗越來越用力,李婷實在忍不住,怯生生的說道。
不過她這個樣子,使得高朗更加瘋狂,放開宛如鉗子般的大手,然後把她摟入了懷中。
此處因為高朗隻有三分鐘,所以隻省略五千字,各位可以自行腦補,一朵鮮花是如何被采摘。
昏暗的客房中,高朗心滿意足的點上一根煙,旁邊,李婷卻雙目看著天花板。
短短的三分鐘,讓她的眼神從單純變成了複雜,更是由女孩成為了女人。
一切的一切,都隻用了三分鐘。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八點,羅誌國跟徐於成離開新英縣,前往省城。
一路上,徐於成看似表麵平靜,但內心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任由他自己如何安慰自己,依舊還是非常的緊張。
雙手冒汗,坐在羅誌國身邊,身子不由挺直,看上去就像是要奔赴戰場一般。
“徐書記!不用緊張,於省長人很好,相信他會看重你的能力,給予支持……”
感覺到他的異樣,羅誌國立馬就猜測出他這是緊張。
不由微微一笑,拍了拍他肩膀,安撫了一句。
聞言,徐於成苦笑一聲,心想,自己也不想緊張啊,但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
就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任由自己如何調整,都冇有用,該緊張還是依然緊張。
“多謝羅組長!我一定會努力得到領導的認可……”
看著羅誌國,想了想,他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沉聲說道。
見他還是冇有放鬆下來,羅誌國遞給他一根煙。
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笑道:“徐書記!於省長這個人比較務實,等你見到他,不要談虛的,一切都實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