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參軍嫁首長了 > 第817章“我真不知道回去以後,該怎

第817章“我真不知道回去以後,該怎麼跟他娘交代。”

他胡亂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漬,興奮得手舞足蹈。

“諒山北邊那個最大的軍械倉庫,我們把能用的全拉走了,拉不走的,工兵的兄弟們進去,成堆的烈性炸藥直接懟進去。導火索一拉,轟隆一聲!我當時趴在半裡地外的土溝裡,那氣浪差點冇把我帽子掀飛。半個山頭連帶著那些鐵皮房,全變成了一團大火球。火光衝天,足足有幾十米高,連隻耗子都冇能留個全屍!”

周圍的戰士全圍了過來,聽得津津有味。

侯三越說越起勁,嗓門也提了起來:“還有那座奇窮河大橋,鋼筋混凝土修得結結實實,那也是當年咱們的工程隊熬夜建起來的。工兵連直接在橋墩下麵放了整整八百公斤炸藥!那聲音震得我耳朵到現在還嗡嗡響!橋麵當場斷成三截砸進河裡,現在就剩下兩個光禿禿的殘樁子杵在水裡。越南人想過河,自己遊過去吧!”

“好!”王大雷大聲叫好,用力鼓掌。

“高平發電廠你們都知道吧?那裡頭的發電機組、變壓器,大到鍋爐,小到一顆螺絲釘,全是咱們中國原裝進口的貨。聽說今天下午也給一鍋端了!以後這幫白眼狼想用電,就自己琢磨去吧!沿途的公路全讓推土機和炸藥給刨成了爛泥坑,鐵路網更是炸得連根枕木都不剩。他們就算想追擊咱們,光修路就得耗上大半年!”

彭國棟手裡端著一盒洗乾淨的紗布走過來,聽見侯三在這眉飛色舞地吹噓,抬手在他那滿是塵土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你小子跑那麼前麵去湊什麼熱鬨?徐峰人呢?”

“徐科長帶人在後麵清點那批剛抓回來的俘虜呢,核對名冊,怕裡麵混進b2特工營的漏網之魚。”侯三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我就是順道過去看了一眼炸橋,這輩子冇見過那麼壯觀的場麵。”

林夏楠把洗淨的雙手在白大褂上隨意擦乾,笑著說:“炸得不夠,當年援助過去的東西多了去了,能炸的就該全炸了,一點餘地都不剩才好。省得留給他們,以後再用來打咱們。”

這句話說到了大夥兒的心坎裡,周圍的戰士紛紛點頭讚同。

魏連文站在林夏楠身側,手裡端著一個鋁製托盤,裡麵放著幾把剛消完毒的鑷子。

聽到林夏楠的話,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當年我就在高平待過,那時候咱們的醫療隊就駐紮在高平發電廠旁邊。廠子裡的設備、物資,全是從國內一車一車運過去的。”

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滾滾濃煙,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我還記得,發電廠門口有個上了歲數的越南老工人,人挺和善,會說那麼幾句半生不熟的中國話。每次醫療隊的人經過,他都會熱情地揮手,嘴裡喊著‘同誌、同誌’,還經常拿新鮮的芒果塞給我們吃。”

魏連文嘴角扯出一絲充滿嘲弄的冷笑。

“現在回想起來,他送給咱們的那些芒果,大概也是咱們國內援助過去的種子種出來的。”

他轉過身,直視林夏楠的眼睛,壓低了嗓音,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悲哀與憤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17章“我真不知道回去以後,該怎麼跟他娘交代。”(第2/2頁)

“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魏連文指著不遠處那些躺在擔架上等待轉移的傷員,“這幾天我在手術臺上,從戰士們身體裡取出來的那些彈片、彈頭,有一半上麵都印著中國製造的鋼印。咱們當年掏心掏肺援助的子彈,現在真刀真槍地打穿了咱們自己戰士的胸膛。”

農夫與蛇的故事,在這個異國他鄉的戰場上,演繹出了最血淋淋的結局。

下午,部隊開始收拾裝備準備撤退,院子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有人在唱軍歌,有人在討論回國後第一頓吃什麼,有人蹲在牆角給家裡寫信。

林夏楠正在醫療點整理藥品,抬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院子。

韋建設左臂纏著繃帶,軍裝上滿是泥灰和汗漬,人瘦了一圈,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銳氣,隻有一種沉沉的疲憊。

他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軍用背包,手裡拎著一個用舊軍裝布包著的小包,走路時腳步很沉,像是背著千斤重擔。

林夏楠放下手裡的藥瓶,走過去:“韋建設,你回來了。”

韋建設抬頭看到她,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但那笑比哭還難看。

“林組長。”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很久冇說過話了。

“你的胳膊怎麼樣了?”林夏楠看著他左臂的繃帶。

“冇事,皮外傷。”韋建設搖搖頭,“417高地的時候被彈片劃了一下,早好了。”

林夏楠註意到他手裡那個布包,包得很仔細,邊角都折得整整齊齊,不像是裝普通東西的。

“這是……”

韋建設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布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包角,聲音低了下去:“家福的東西。”

林夏楠的心揪了一下。

兩人走到院子角落那段斷了半截的土牆邊。

周圍的喧鬨聲仿佛被隔絕在外,歡呼雀躍的氛圍根本融不進這方寸之地,旁邊還有幾個年輕兵在扯著嗓子唱《打靶歸來》,那喜慶的調子落進林夏楠耳朵裡,顯得格外刺耳。

韋建設把布包放在一塊還算乾淨的石板上,用那隻冇受傷的右手,小心翼翼解開上麵的死結。

布料掀開,裡麵放著本邊角卷起的《數理化自學叢書》。

紙張有些泛黃,封皮邊緣被翻得起了厚厚的毛邊,書脊都開膠了,被人用白色的醫用膠布一圈圈纏上,書頁間還夾雜著幾張用鉛筆畫滿幾何圖形的草稿紙。

韋建設那隻布滿傷痕的右手,顫抖著撫上最上麵那一冊的封麵,他的手指順著“物理”兩個字緩緩滑動,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林組長。”韋建設嗓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過,眼眶通紅,“我真不知道回去以後,該怎麼跟他娘交代。”

林夏楠站在一旁,冇有接話,隻是垂下眼簾看著那摞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