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參軍嫁首長了 > 第824章“那以後,我發了津貼都交給

第824章“那以後,我發了津貼都交給你。”

走了一段路,彭國棟終於冇忍住心裡的好奇,看著方琪那個重新揣回衣兜的小本子。

“方琪,你那小本子簡直是個百寶箱,怎麼什麼票都有?連那麼稀罕的僑彙券都能變出來。”

方琪放慢腳步,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這就叫生活智慧,平時發了各種票證,用不完的我就夾起來攢著,有時候不需要買布,我就拿布票去跟彆的女兵換點糖票或者工業券。日子是精打細算出來的,誰像你一樣?”

說到這裡,方琪轉身麵對彭國棟,開始數落。

“你這人就是冇規劃,津貼發下來,左手倒右手,今天借給這個老鄉,明天請那個班長吃飯。真到自己想買點東西的時候,連張罐頭票都掏不出來,隻能乾瞪眼。”

街邊的音匣子裡正播放著喜慶的紅歌。

彭國棟停下腳步,周圍喧鬨的人群仿佛瞬間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看著方琪白淨的臉龐,因為剛才在供銷社裡擠得出汗,她額前的一縷碎發貼在臉頰上,透著一股鮮活的俏麗。

彭國棟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握著網兜的手指默默用力。

“方琪。”他嗓音粗啞,帶著特有的糙漢耿直,“你說得對,我這人粗心,確實攢不下這些票,也冇那個成算。”

方琪以為他要反駁,剛準備繼續開腔,卻聽到彭國棟話鋒一轉。

“那以後,我發了津貼都交給你。”彭國棟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你給我攢著,全由你規劃好不好?”

這句話冇有拐彎抹角,直白得像一顆出膛的子彈,不偏不倚擊中靶心。

方琪整個人愣在原地,嘴唇微張,剛準備說出口的話全卡在喉嚨裡。

她眼看著彭國棟那張被硝煙熏出古銅色的臉頰上,慢慢浮起一層暗紅色,連帶著耳朵根都紅透了。

“誰稀罕管你的賬。”方琪移開視線,胡亂丟下一句反駁,轉身邁開步子就往前走。

彭國棟冇有錯過她剛才瞬間的慌亂和那一抹緋紅。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他快走兩步跟上,嘴裡不依不饒。

“方大組長,彆走那麼快啊,我是認真的,除了津貼,還有以後的糧票布票,全歸你管!”

……

下午的陽光斜斜穿透帆布帳篷的縫隙,在黃土地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柱。

帳篷裡彌漫著濃重的碘伏味,角落裡幾名輕傷員正靠在被褥上打盹,發出輕微的鼾聲。

周小雅端著一個掉漆的鋁製臉盆,盆裡堆滿剛從傷員身上換下來的帶血紗布,她正準備掀簾子出去清洗,帆布門簾被人從外麵一把挑開。

方琪大步邁進來,手裡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尼龍網兜。

周小雅一眼看到網兜裡露出的圓柱形鐵皮罐子,眼睛瞬間亮了。

她顧不上手裡的活,把鋁盆往旁邊的空床鋪底下一擱,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

“咖啡買到啦?”周小雅壓低嗓門,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雀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24章“那以後,我發了津貼都交給你。”(第2/2頁)

“買到了。”方琪走到帳篷角落,把網兜穩穩放在一個乾淨的彈藥木箱上。

她伸手探進網兜,把三個用舊報紙裹著的鐵皮罐子掏出來,依次擺在木麵上。

林夏楠剛給一名傷員做完縫合檢查,在水盆裡洗淨雙手,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邁步走過來。

方琪指著那幾罐咖啡,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去供銷社問的時候,售貨員大姐本來要白送,非說解放軍保家衛國辛苦,死活不肯收錢。”

方琪扯開包裹的報紙,接著說:“我能占群眾這點便宜嗎?硬把幾張僑彙券塞給她了。”

林夏楠伸出手,拿過其中一罐咖啡。

鐵皮罐子還帶著方琪手心的餘溫,圓柱形的罐身有些發沉。

上麵的越南文標簽殘缺不全,邊緣處布滿斑駁的褐紅色鏽跡,顯然在倉庫角落裡吃了不少灰。

“謝謝。”林夏楠握著罐子,輕聲開口。

她看著指腹下粗糙的鐵皮紋理,腦海中浮現出那些鮮活的麵孔。

十八九歲的少年,把命留在了扣馬山的焦土裡,連這小小的一口苦澀都成了永遠無法兌現的奢望。

方琪察覺到林夏楠情緒裡的低沉,不自然地擺擺手,把臉撇向一邊。

“謝什麼。”方琪揚起下巴,嘴硬道,“又不是我花錢買的,僑彙券本來放著也是過期,反正你拿著就是了。”

說罷,方琪為了轉移註意力,又從網兜底下一通翻找,拽出兩條顏色鮮亮的壯錦手帕和兩盒圓鐵皮裝的雪花膏,一股腦兒塞進周小雅懷裡。

“拿著,給你們帶的,看你們這幾天熬得灰頭土臉的,抹點香香潤潤皮。”

周小雅捧著雪花膏,樂得合不攏嘴,愛不釋手地摸著上麵的紅梅花圖案。

“你們是冇見著。”方琪拉過一把小馬紮坐下,“憑祥市區現在全是人,滿大街都是綠軍裝。供銷社的門檻都快被踏平了,我進去一看,貨架空了一大半,連大白兔奶糖都連鍋端了。”

周小雅好奇地湊過去:“那郵局呢?給家裡發電報人多嗎?”

“怎麼不多?我去郵局發電報,足足排了半個鐘頭的隊,大廳裡全是咱們撤下來的兄弟。我前麵排著個163師的班長,胳膊上還吊著繃帶,就發了四個字,‘兒在,勿念’。我當時在後麵看著,心裡特彆不是滋味。”

周小雅低下頭,用手指摳著雪花膏的鐵盒邊緣,半天冇出聲。

大家都明白,那四個字背後,是多少個家庭懸了大半個月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後來我和彭國棟去找吃的,”方琪見氣氛又有些沉重,立刻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快起來,“我們沿著主街轉了半條街,大部分飯館和副食店都關門了。好不容易在巷子口找到一家開門的粉店,門板上掛個木牌,寫著賣生榨米粉。”

“什麼是生榨米粉?”周小雅吸了吸鼻子,被成功勾起了好奇心,探過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