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掛號費一百萬歐,想治病?先給錢!
皇馬的防彈商務車門滑開。
幾個西裝革履的老外踩上馬路。
他們胸前的皇馬數據分析部銘牌,在陽光下明晃晃的。
他們是奉主教練的命令,提前來摸底這支外卡隊。
結果腳剛沾地。
風一吹。
一股麻椒混著重油大料的煙氣,拍在他們臉上。
帶頭的禿頂白人分析師停住腳步。
“阿嚏!阿嚏!阿嚏!”
三個噴嚏連著打出來,他眼眶當場憋的通紅。
“這是什麼生化武器!”
他捂著鼻子往後退,一抬頭。
愣住了。
綠茵場上冇有戰術跑位,冇有有球訓練。
十幾個東國小夥子光著膀子,趴在折疊椅上。
他們的背上,全是紫黑色的圓形大包,紅的發紫。
旁邊幾個穿黑大褂的老頭,手裡捏著十幾厘米長的金屬細針。
一針,一針,順著球員腰椎紮下去。
球員疼的呲牙咧嘴,嚎叫聲在空曠的基地裡響個不停。
禿頂分析師手裡的平板電腦差點脫手砸在地上。
“他們在乾什麼!”
“這是黑魔法!他們在給球員放血!”
旁邊的球探舉起掛在脖子上的高清攝像機,對著拔火罐的場景一通狂拍。
柵欄外的外媒記者們也跟著炸了,閃光燈閃個不停。
“虐待!這是公然的虐待!”
“我要把這些照片發給組委會!這支隊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人院!”
柵欄外亂成一鍋粥。
草坪邊上,陳燁正端著一個不鏽鋼飯盒。
裡麵是滿滿的紅燒肉拌米飯。
他扒了一大口,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側頭看了一眼鐵網外那群大呼小叫的老外。
“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陳燁含糊不清的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場上的拔罐結束。
中醫李老頭抬手,在小個子後衛的後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起!”
啵!啵!啵!
十幾個火罐依次拔下,帶出一股子暗紅色的淤血氣。
小個子後衛從折疊椅上跳起來。
他扭了扭脖子,骨頭發出一連串哢哢的脆響。
昨天在長途飛機上窩出來的腰酸背痛,全冇了。
他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腿肚子裡全是使不完的勁。
他一腳踩在旁邊的舊足球上。
“老馬!看我這腳!”
小個子後衛往後退了兩步。
助跑。
左腳狠狠抽在皮球底部。
砰!
一聲悶響。
皮球幾乎冇有旋轉,筆直的轟在五十米開外的金屬人牆假人上。
那根實心鋼筋焊接的訓練樁,被砸的向後彎曲,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皮球彈回來,一直滾到皇馬球探的腳邊。
場外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在高喊“虐待”的皇馬分析師,死死盯著那個被砸彎的鋼筋樁。
他又低頭看看腳邊那隻破舊的皮球。
他乾咽了一口。
抬頭,目光又落回到那個背上全是紫斑、身高不到一米七的瘦弱後衛身上。
他的平板電腦上,用高速攝像機捕捉到的數據顯示,那一腳的瞬時球速,超過了130公裡/小時。
這種腿部爆發力,放在歐洲五大聯賽也是頂級重炮手的水準。
可這個東國人......他憑什麼?
“這是興奮劑嗎?”一個球探結結巴巴的問。
“什麼興奮劑,這叫通經活絡。”
陳燁咽下嘴裡的肉,順手把飯盒遞給張大龍。
他剛要轉身去拿冰可樂。
基地的鐵門被人從外麵用力拍響。
一行人粗暴的撥開圍觀記者,衝進大門。
帶頭的是個戴無框眼鏡的白人胖子,胸口彆著“世俱杯醫療與飲食監督委員會”的徽章。
身後跟著四五個穿製服的當地衛生警察。
胖子衝進來,直奔那幾口還在噴吐火苗的黑鐵大鍋。
“關掉!馬上關掉!”
胖子指著鍋裡翻滾的五花肉和大排,聲音尖利。
“你們這是在犯罪!”
馬祿昌一愣,走上前。
“先生,怎麼回事?”
胖子掏出一份文件,在馬祿昌麵前抖的嘩嘩響。
“我是組委會飲食部主席!我們接到舉報,這裡存在嚴重的違規行為!”
他指著張大龍剛盛出來的那盆重油炒肉,一臉厭惡。
“看看這些糟糕的碳水化合物!看看這劣質的動物脂肪和鈉鹽超標的調料!”
“現代職業球員的身體是精密的儀器,隻能攝入白水煮雞胸肉、水煮西蘭花和專業的營養補劑!”
胖子越說聲音越大,故意轉頭,讓身後的媒體鏡頭能拍到他。
“你們這種落後、肮臟的飲食方式,完全違背了職業體育道德!”
“更是對世俱杯這個頂級賽事的侮辱!”
他一揮手,下了命令。
“馬上查封這些鍋具!”
“如果在比賽前,你們的球員腸胃出現任何問題,組委會將取消你們的比賽資格!”
幾個衛生警察上前,伸手就要去關煤氣罐的閥門。
張大龍手裡拎著個兩斤重的大鐵勺。
往前一橫。
當!
鐵勺砸在煤氣罐上,發出一聲巨響。
震得幾個警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看誰敢動老子的鍋!”
張大龍瞪起環眼,那股子常年在夜市跟醉漢打交道練出來的勁兒,一下就出來了。
外媒記者的長焦鏡頭全湊了過來,等著看熱鬨。
隻要這群東國人敢動手,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有了。
皇馬的分析師站在一旁,抱著胳膊,準備看戲。
陳燁歎了口氣。
他走到旁邊的水龍頭下洗了把手,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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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溜達到胖子主席麵前。
“會說中文嗎?”陳燁問。
胖子主席皺眉,旁邊的翻譯趕緊把話傳過去。
胖子一臉傲慢的搖頭。
“行。”
陳燁直接切換成一口流利的、甚至帶點蘇黎世本地口音的外語。
“你說這東西垃圾,違背科學?”
胖子冷笑:“這是國際運動營養界的共識。”
“油脂會減緩代謝,重辣會摧毀運動員的腸胃壁。”
“你們這種做法,簡直是原始人!”
“原始人?”
陳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揉的皺巴巴的文件袋,解開線繩,倒出幾張蓋著刺眼大紅章的a4紙。
他把文件直接拍在胖子的胸口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這是新東國國家三甲醫院、最高運動康複中心出具的《中草藥藥膳食療配方論證》。”
陳燁指著鍋裡翻滾的紅湯。
“裡頭除了肉,還放了當歸、黃芪、黨參、肉豆蔻。”
“這東西在我們的體係裡,叫發汗驅寒、補氣生血的藥膳!”
胖子主席被這氣勢震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那份文件。
雖然看不懂中文,但底下那些國家級印章的複雜防偽水印是實打實的。
“胡說!”胖子漲紅了臉,“什麼藥膳!這分明就是一鍋高熱量的毒藥!”
陳燁樂了。
“勞苦大眾乾的是體力活!”
“碳水和油脂,那是發動機的燃料!”
他上前一步,手指戳著胖子厚實的胸膛。
“吃草那是喂牛的!”
“天天吃白水煮雞胸,嘴裡能淡出個鳥來,拿什麼力氣去草皮上跟人撞?”
陳燁轉過頭,指向皇馬那個禿頂分析師。
“昨天你們有幾個球員在夜店泡到淩晨三點,喝酒抽雪茄的時候,你怎麼不去管管他們的腸胃壁?”
禿頂分析師轉過頭,假裝看風景。
陳燁的目光回到胖子主席身上。
“少在這拿你們那套西方營養學來定義我。”
“敢動我老祖宗的鐵鍋,”
“我今天就把這鍋湯全澆在你頭上,讓你下半輩子都留著我們東國大料的香氣。”
胖子主席被嗆得說不出話,剛要揮手讓警察強行動手。
一陣湖風吹過。
大鐵鍋裡回鍋肉和紅辣椒爆炒的香味,順著風眼卷過全場。
那股濃烈的煙火氣,直接蓋過了老外身上噴的高級古龍水。
咕咚。
人群裡,傳出一聲清晰的咽口水聲。
不是西南隊的球員。
是那個皇馬的首席分析師。
他死死盯著張大龍剛盛出來的那盆冒著油光的炒肉,乾咽了一下。
緊接著。
咕咚。
咕咚。
好幾個舉著長槍短炮的外媒記者,也跟著咽起了口水。
他們常年與沙拉和三明治為伴,哪聞過這麼直接的肉香,肚子裡的饞蟲一下全被勾了出來。
胖子主席的肚子更是不爭氣的發出一長串響。
場麵有點尷尬。
陳燁拍了拍手。
“查封可以。”
“不過,這可是帶著我國官方印章的醫療物資。”
“你要是非說這是違禁品,也行。”
陳燁掏出手機晃了晃。
“我這就給大使館打個電話,咱們在國際法庭上好好聊聊,什麼是文化歧視。”
一聽到“大使館”和“國際法庭”,幾個當地的衛生警察互相對視一眼,默默把手從煤氣罐閥門上縮了回來。
他們隻是來走個過場,犯不著為這點事卷入外交風波。
胖子主席臉上顏色變來變去,徹底下不來臺。
馬祿昌趁機走過來,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強行把他往外攬。
“散了散了,我們有正規批文,不勞各位操心我們球員的腸胃了。”
胖子主席惡狠狠的瞪了陳燁一眼。
臨走前,眼角還瞥了那盆紅燒肉一眼,這才帶著警察離開了。
柵欄外,皇馬的幾輛商務車冇有走。
中間那輛車的後座,貼著防窺膜。
裡麵坐著一個戴墨鏡的男人,他是歐洲足壇身價曾經過億的超級巨星。
上賽季因為十字韌帶撕裂加上陳舊性骨折,他被歐洲所有頂尖運動醫學專家判定職業生涯報廢。
男人摘下墨鏡,眼睛死死盯著草坪上。
他看過鄭強的資料,五年前斷腿,傷勢與他幾乎一模一樣。
可剛才,他親眼看到鄭強在草地上慢跑,那條斷過的左腿吃勁紮實,完全冇有任何代償發力的僵硬感。
男人一把推開身前助理的胳膊。
“去。”
“去弄清楚,剛才那個背上長滿紫包的戲法,還有那個紮針的老頭,到底是什麼人。”
助理瞪大眼睛:“先生!您不會真相信那種野蠻的巫術吧?那是拿生命開玩笑!”
“西方的科學已經宣判我死刑了。”
男人捏緊了拳頭,“就算那是來自地獄的魔法,我也要試一次。”
另一邊,訓練場內。
陳燁端著空飯盒走回躺椅,大喇喇的躺下。
馬祿昌湊過來,壓低聲音:“小陳司長,真冇問題?”
“這老外拍了那麼多黑料發出去,輿論對咱們太不利了。”
“輿論?”
陳燁嗤笑一聲。
“他們越覺得咱們是小醜,明天的揭幕戰,就會輸得越慘。”
“對了。”陳燁摸出手機,點開轉賬界麵,“去門口豎個牌子。”
“牌子?寫什麼?”
陳燁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生成一個海外大額收款碼。
“寫上:華夏傳統正骨推拿,專治各種運動損傷、疑難雜症。”
“掛號費,一百萬歐元一次,不議價,不賒賬。”
陳燁打了個響指。
“來趟歐洲消費太高。”
“剛好旁邊停了幾輛豪車,不賺白不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