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麻了!你家主教練帶頭罷工啊?
蘇黎世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地毯上,馬祿昌的身體保持著一個扭曲的姿勢。
整整一夜。
讓他徹底體驗了一把靈魂出竅。
沙發上,鄭強四仰八叉地躺著。
鼾聲如雷,夢裡大概還在烤小燒烤。
電視冇關。
屏幕裡,蘇黎世中心體育場人聲鼎沸。
半決賽開戰在即。
解說員對著鏡頭唾沫橫飛。
“觀眾朋友們!舉世矚目的半決賽即將打響!日耳曼戰車對陣神秘的東方之師!”
“就在昨晚,新東國代表團主教練陳燁,用‘農機打藥’的說法,硬生生把一場國際軍事指控變成了安全生產事故!”
“德國隊主帥施密特先生連夜發表聲明,稱這全都是東方人的詭計!是心理戰!他已經為隊員們準備了最高強度的抗壓訓練!”
電視畫麵切到球員通道。
德國隊球員魚貫而出。
一個個麵色凝重,眼圈烏黑。
走在平地上,腿肚子竟在輕微打顫。
另一邊,新東國的隊員們也出來了。
他們精神抖擻,脖子上青筋畢露。
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野性。
這架勢不像是來踢球,倒像是來參加無限製格鬥的。
馬祿昌死死盯著屏幕,一顆心直往下墜。
完了。
陣仗都擺開了,那個小祖宗人呢?
鏡頭在球場上空盤旋,緩緩落向雙方教練席。
德國隊那邊,施密特西裝革履,雙手抱胸,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追悼會。
而新東國這邊的教練席上……
空空如也。
隻有一個穿著花襯衫、大褲衩,腳踩人字拖的鄭強。
他大大咧咧地癱坐在那,嘴裡叼著根冇點燃的煙,活脫脫一個來鄰居家串門的大爺。
那張屬於主教練的真皮座椅,就那麼空著。
全世界的轉播信號,在這一刻詭異地停頓了三秒。
現場解說員的聲音直接劈了叉。
“呃……新東國隊的主教練陳燁先生……他不在場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下班戰術’的最終形態?連班都不上了?!”
球場沸騰了。
全球幾十億觀眾看著那個空位,腦子裡全是問號。
場地另一端,施密特死死盯著那個空座椅。
這位日耳曼名帥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冇來?
這是一種何等高深的戰術留白!
那個魔鬼在用自己的缺席,向德國隊施加不可預測的恐怖壓力!
此刻,體育場頂層豪華vip包廂裡。
陳燁戴著蛤蟆鏡,套著一件連帽衫,慢悠悠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視野絕佳。
他從兜裡摸出一罐冰鎮啤酒,“啪”地拉開拉環。
仰頭灌了一大口。
隨後無視了包廂內“禁止吸煙”的標識,從容點燃一根煙。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下方綠茵場上的兩隊小人,神態活像個花錢買票的閒散球迷。
“嘟——!”
開場哨響。
比賽開始。
德國隊員強撐著打顫的雙腿,試圖執行施密特安排的八十套複雜戰術。
可對麵的新東國隊,壓根不按套路出牌。
冇有傳切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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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戰術穿插。
開場不到三十秒,張大山一記凶狠的滑鏟,草皮直接掀飛了一大塊。
連人帶球,把德國隊的中場核心鏟翻在地。
主裁判急促吹哨,掏出黃牌警告。
張大山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裁判,我衝球去的啊!他自己非要把腿往我鞋釘上撞!”
全場人仰馬翻。
新東國的球員們把這幾天跟鄭強打群架的勁頭全搬到了臺麵上。
球過,人不過。
他們在犯規邊緣瘋狂衝撞,硬生生把足球踢出了橄欖球的氣勢。
場邊的施密特徹底懵了。
手裡的戰術板被他捏得哢哢作響。
冇有戰術!
對方根本冇有任何戰術可言!
他熬了幾夜準備的戰術預案,在純粹的東方暴力美學麵前,變成了一堆廢紙。
轉播鏡頭極其上道,時不時就切給vip包廂。
鏡頭裡,陳燁翹著二郎腿,一手啤酒,一手香煙,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鏟他啊!腿那麼長留著過年啊!”
“傳什麼傳!直接往門裡掄!進不進先嚇死他!”
“哎對!就這麼撞!上身體!”
全球觀眾都看傻了。
一個主教練,自己買票進包廂,抽煙喝酒當噴子。
這是什麼行為藝術?
球場上的德國隊員,心態徹底崩了。
他們看看場邊那個叼著煙的街溜子大爺,又看看大屏幕裡比球迷還暴躁的對方主教練。
他們在場上累死累活執行戰術,對方主帥卻在看臺上當觀眾?
這感覺,比被人一腳踹在迎麵骨上還難受。
下半場第七十分鐘。
一名德國後衛在無人逼搶的情況下,精神恍惚,一腳解圍。
皮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接掛入自家球門死角。
一比零。
新東國隊,領先。
全場死寂。
進球的新東國前鋒都愣住了。
他猶豫了一下,跑過去跟那個倒地的德國後衛握了握手。
“謝謝啊哥。”
施密特的臉,比腳底下的草皮還要綠。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主裁判吹響了全場結束的哨音。
贏了。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贏了。
體育場爆發出驚人的轟鳴。
上百臺轉播攝像機,齊刷刷調轉鏡頭,對準了vip包廂。
畫麵裡,陳燁冇有起身慶祝,冇有振臂高呼。
他隻是平靜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然後把最後一口啤酒喝完,隨手捏扁易拉罐。
打了個哈欠。
拉起衛衣的帽子,轉身走向出口,姿態與剛看完電影回家的路人無異。
一名反應極快的體育記者,硬扛著安保的阻攔衝上前,話筒幾乎懟到了陳燁的下巴上。
“陳教練!一場偉大的勝利!您的戰術折服了全世界!”
“請問您對決賽有什麼準備?下一步的戰略計劃是?”
陳燁停下腳步。
他側過頭,透過黑色的蛤蟆鏡瞥了記者一眼。
嘴裡淡淡吐出兩個字。
“下班。”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擠進散場的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