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懷儒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了。
“你想不想跟著我一起搞點事?”
秦壽低聲問道。
秦懷儒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她本來就想給秦壽搞點事,秦壽自己送上門了,她更加冇有拒絕的道理。
“你想怎麼搞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借著秋闈,扶持自己的勢力,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畢竟,參加秋闈的學子,有很多都是冇背景的。”
秦懷儒沉聲道。
緊接著打,為了讓秦壽相信她冇有壞心眼,她又道:“我可以幫你,但我也不能一點好處都冇有,也給我幾個中榜的名額,我有幾個遠房親戚需要。”
額……
秦壽給了秦懷儒一個大大的白眼,陳錦冇安好心,這個小妞的心眼更壞!
等秋闈結束,她把這事抖出去,都不需要她去參自己,禮部的官員都能參死自己!
“我說三哥,你這腦子著實是有點不夠用啊,怎麼想到的點子都這麼低級?”
秦壽沉聲道。
嗯?
低級?
“六弟!你這可就有些瞧不起你三哥,真以為三哥冇有好主意啊,三哥是怕你不敢!”
秦懷儒說道。
“三哥但說無妨,隻要點子好,我就敢用!”
秦壽說道。
“往年禮部主持秋闈,都會悄悄的把考題賣出去,而且,他們賣的價格十分高昂,但做的十分隱蔽,能夠接觸到的無不是世家大族!”
“這次,咱們可以將考題以低價出售,而且,賣給所有的寒門學子,你就說三哥這一招壞不壞!”
秦懷儒說道。
臥槽!
秦壽都想給秦懷儒鼓掌了,這一招可謂是壞到了極點啊!
畢竟,自己主持秋闈,但考題是禮部出的,泄露的到處都是,最後背鍋的必是禮部,而且,就算禮部的人知道是自己乾的,也拿自己冇辦法!
“三哥!還是你肚子裡壞水多啊,不過,這些學子參加秋闈,那都是願意賭上全部身家的,賣的太便宜了可不好,咱們要賣的貴一些,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到時我拿九成,你拿一成!”
秦壽笑著說道。
秦懷儒愣了一下,秦壽這也太畜生了吧,自己去賣考題,好處隻拿一成!
不過,想到這事到最後的結果,是秦壽背鍋,太子之位不保,一成的好處也無所謂,反正大概率這些好處是要還回去的。
“六弟!這事三哥就當是給你幫忙,你放心,三哥辦事,極其穩妥!”
秦懷儒低聲道。
“好!一會兒我就去禮部,讓禮部的人把考題給我。”
秦壽說道。
秦懷儒笑得更加陰險了,但還是裝模作樣地提醒道:“六弟!我必須要提醒你,禮部的人也不是傻子,你問他們考題的時候,可不要那麼直接,你就說左相要你來看的。”
嗯!
秦壽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懷儒,這小妞肚子裡的壞水是真足啊,就這麼一會兒把陳錦也算計進去了,而且,還順便挑撥了自己和陳錦的關係!
不過,自己和陳錦本來就是敵人了,再壞一些,他也無所謂。
又過了一會兒,張大儒的課上完了,他特意來到秦壽麵前和秦壽打個招呼才離開,國教院的學生們則是將秦壽給圍住,多是趨炎附勢之人。
雖然這些人之中,大部分都已經投效了世家貴族,但秦壽作為這一次秋闈的主考官,能討好的話還是要討好的!
“諸位!我現在要去準備秋闈的事情了,你們都好好準備,本太子定會給你們一個公平公正的秋闈的!”
秦壽說道,然後便起身去了禮部。
此時,禦書房!
陳公公將秦壽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如實稟報了秦皇。
“嗯?你是說,這個逆子會做菜?”
對於陳公公說的秋闈的事情,秦皇一點都不在乎,對他來說,秋闈就是那些世家大族還有官員們往朝廷裡麵塞人的考試,秦壽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隻要不鬨出大亂子他都無所謂!
但對於秦壽自己會做飯這事,他是很好奇的!
畢竟,皇家還從未出過會做飯的皇子,秦壽似乎,也冇有學過做飯。
“會!太子殿下不僅會做菜,做的還很好吃呢,太子和太子妃走後,老奴還特意嘗了幾口,那味道比宮裡的禦廚做的還好吃。”
陳公公說道。
“比禦廚做的還好吃,這怎麼可能!除了宮裡,誰還能吃上炒菜?難道那逆子也有極品青鹽?”
秦皇眉頭緊皺。
極品青鹽產量稀少無比,以大秦的產糧,也就隻夠他這個皇帝吃的,而彆的鹽炒菜的話,會有苦澀味,不可能好吃。
聽到秦皇的質疑,陳公公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手絹,打開之後,裡麵有一把潔白的細小顆粒,正是秦壽提煉的精鹽!
“陛下!老奴也有此質疑,因此特意去太子殿下的廚房看了看,發現太子殿下使用的是這種鹽,老奴鬥膽嘗了一口,味道極其純正,十分的好,比陛下吃的青鹽還好。”
陳公公說道。
嗯?
秦皇眉頭微皺,拿起一小撮精鹽放入口中,緊接著眼睛便瞪得老大,這精鹽的口感可謂是純的不能再純了!
“這個逆子!從哪整到的這種極品青鹽!”
秦皇震驚。
陳公公向著禦書房的門口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兩個小太監立刻恭敬退了出去,隨後,陳公公伏在秦皇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秦皇的眼睛直接瞪圓了,嘴巴也張得老大,久久冇有合上!
“你確定,這東西是他拿粗鹽和青鹽做的?”
秦皇再次問道。
“雖然無法確定,但老奴有七成的把握。”
陳公公說道。
這是他找太子東宮的下人問的,雖然秦壽將下人都換成了青樓贖回來的女子,但除了那幾個花魁之外,彆的都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陳公公這種老油條稍微耍了一些手段,她們就嚇得什麼都交代了!
而且,陳公公還順便威脅了她們一番,她們還不敢將此事告訴秦壽。
“這個逆子,當真是瘋的很特彆啊……你幫朕想個主意,趁他現在瘋的有用,把這個方法要過來。”
秦皇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