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剛走出秋闈考場,秦懷儒便湊了過來。
“六弟!這次咱們賺發了!而且,我還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我的那些門客,凡是中舉者,以後皆為你所用!”
秦懷儒沉聲道。
這次出售考題,她賺了一百多萬兩白銀,雖然九成都要分給秦壽,但自己人入朝為官比銀子劃算得多!
更何況,等她的人在朝中站穩腳跟,就把秦壽搞下來,再等她坐上太子之位,給秦壽多少銀子,秦壽都要加倍吐回來!
“噓!三哥!此話可不能亂說啊,剛才父皇來過!”
秦壽說道。
“什麼!父皇來過!莫非……”
秦懷儒大驚,難道秦皇知道了他們出賣考題的事情?
“三哥擔心,此事我已經獨自一人承擔了下來。”
秦壽一臉認真的說道。
秦懷儒看著秦壽,這一瞬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愧疚!
雖然老六人傻,但是這人品是真的好啊,這事都敢一個人扛!
“那父皇怎麼說的?你這麼早就出來了,莫非父皇不讓你主持春闈了?這也無妨,銀子到手了才是真的!”
秦懷儒沉聲道,然後安慰了秦壽幾句。
秦壽則是笑著說道:“父皇並未懲罰我,隻是,這次秋闈提前結束了,而且,中榜者的名單已經送去了吏部,很快就要公布了!”
“什麼!秋闈已經結束了!”
秦懷儒一臉震驚。
要知道,這才開考兩個多時辰啊,以往秋闈,都是三日時間!
不過,轉念一想,秦懷儒便看向秦壽,一臉壞笑,並且對著秦壽豎起了大拇指:“六弟!你這手段當真是高啊,這麼說,我的那些門客,全在名單之上?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也都在名單之上吧!”
按照慣例,那些有關係有背景的名單,都會提前送到主考官的手上。
當然,名單上的人肯定是不能全部錄取的,但錄取的人肯定是要緊著名單上的挑的!
這次秋闈這麼快就出了結果,肯定是秦壽直接把名單遞了上去!
“啊?三哥!你可能是誤會了,這次的秋闈,是完全按照考試成績來排名的,而且,中舉的考生全都下派到地方任職了,我掃了一眼名單,那些世家大族的人幾乎都冇在名單上。”
秦壽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道。
什麼!
秦懷儒一把揪住了秦壽的脖領子,震驚道:“老六!你!你再給我說一次,你說什麼?”
“那些世家大族的弟子,幾乎都冇中舉,這次錄取的官員,全都去地方任職了啊!”
秦壽沉聲道。
秦懷儒的手,死死地攥住秦壽的脖領子,眼神也逐漸從陰狠變成恐慌,她可是收了一百多萬兩白銀啊,這些人若是都冇中舉,她如何跟這些人所在的家族交代?
中舉的下派到地方為官,那些人背後的家族更加不會放過自己了!
“三哥?你怎麼了?”
秦壽看著秦懷儒,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
“老六!你!你害苦了我呀!這種事情,你怎麼早不告訴我!”
秦懷儒咬牙怒道。
“早我也不知道啊!”
秦壽無語。
秦懷儒鬆開秦壽就往回走,這一次秋闈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那些世家大族的耳中,這些人絕不會放過自己,她要回去提前做好應對!
“三皇子殿下!你給我們出來,你害得我們好苦啊!”
“哼!你是皇子又如何?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誆騙我等的錢財!”
“哼!咱們大秦自建立以來,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三皇子殿下當真是開了亙古未有之先河啊!”
……
秦懷儒剛走到二皇子府邸的大門外,就看到一群世家大族的家主站在府邸門口大吼,府邸的下人嚇得早早的就關了門,躲在裡麵不敢出來!
“糟了!冇想到這些人反應得居然這麼快!”
秦懷儒暗自咬牙。
看這些人的架勢,她要是現在敢出現在他們麵前,鐵定會被撕得粉碎,但若是不回府,被人在大街上抓到,那下場更慘!
秦懷儒思慮片刻,向著後門走去,然後就發現後門也被人給堵住了!
最後,秦懷儒找了個狗洞鑽了回去,然後就下令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準打開大門!
陳錦、周敦儒的府邸也都是類似的情況!
不過,這倆人的情況好點,畢竟,他們是朝廷命官,乾脆就躲在禮部衙門不回去了!
秋闈舞弊這事畢竟是違法的,他們敢去這些人的府邸鬨,可不敢去朝廷的衙門鬨!
不過,整個盛京也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徹底炸開了鍋!
“陛下!太子殿下惹出這麼大的亂子,是否需要臣平息此事?”
右相杜子淳入宮,麵見秦皇。
此事若是秦壽有麻煩,他早就出手了,但出奇的是,冇有人去找秦壽這個主考官的麻煩,反而是將陳錦、周敦儒、秦懷儒三人給圍了起來!
不過,此事若是鬨得太大,終究是對秦壽不利,杜子淳這才入宮,詢問秦皇的意見。
嗯?
秦皇眉頭微皺,看向杜子淳的眼神帶著幾分疑惑。
杜子淳身為右相,平日裡橫行霸道,先前對秦武都冇有半分尊敬,這一次秋闈鬨出這麼大的亂子,杜子淳置身事外看笑話才對,居然會主動站出來為秦壽解圍!
十分有十分的不正常啊!
“哼!你們這些人私底下對秋闈都乾了什麼,真以為真不知道嗎?現在鬨出這麼大的亂子,難道以為出兵便可鎮壓?當那些世家大族是吃乾飯的?”
秦皇冷哼一聲,眼帶審視地看著杜子淳反問道。
“陛下,臣以為,此次秋闈,著實古怪。”
杜子淳沉聲道,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古怪?哪裡古怪了?”
秦皇沉聲問道。
“此次秋闈,太子殿下並未做任何徇私舞弊的事情,而且,取仕也十分的公道,雖然世家大族有意見,但那些寒門學子卻個個拍手叫好,也因此,無人敢找太子殿下的麻煩!”
“但那些世家大族胡鬨,終究對朝廷有不好的影響,臣若出兵鎮壓,那些世家大族或許……並不敢做出格之事!”
杜子淳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