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賑災能得罪什麼人?”
顧星瀾一臉疑惑。
秦武去賑災,是帶著糧食去的,而且,所需人手也都是秦壽給他調派的,顧星瀾實在是想不到什麼情況下能得罪人。
另一邊!
拓跋雲海與拓跋熊率領大軍距離瓦剌大都還有三十裡!
“父王!前麵就要到大都了,我們這次雖然敗了,可士氣上不能弱,要讓我瓦剌的子民看到我們強勢的一麵!”
拓跋雲海沉聲道。
與大秦的戰鬥中,瓦剌騎兵幾乎冇有敗績,尤其是這次出動了這麼多的騎兵,卻敗得如此慘烈,甚至是戰死的將士的屍體都冇來得及收回,將士們的士氣十分地低沉!
“將士們!你們都聽到公主說的了嗎?咱們雖然敗了,可不能讓咱們的族人知道咱們敗了,咱們要興高采烈!要像是打了勝仗一般回去!”
拓跋熊高聲道。
“大汗說得對!咱們這麼多人出動,若是士氣低沉回去,咱們瓦剌的子民定然會不安!”
“將士們!必須要士氣高昂回城!”
……
將士們紛紛高呼,低沉的士氣在這一刻,也變得高昂了幾分!
然而此時,王三虎已經率領一支五萬人的騎兵追了上來。
“王將軍!瓦剌大軍的數量不對啊!”
“是啊!夜襲軍營的隻有十萬人,被咱們殺了一些,現在最多也就七八萬人,可這裡少說十幾萬人啊!”
“難道說瓦剌還有援軍?那也不對啊!若是有援軍的話,他們應該殺回去才對啊!”
……
將士們看到瓦剌大軍的數量,皆是眉頭緊皺。
根據秦壽的軍令,他們出動了剩餘的二十萬人,但有十五萬人是步兵,所以王三虎便帶著五萬騎兵追了上來!
王三虎沉思片刻,直接拔劍,道:“管他多少人呢!既然都追上來了,豈有不打的道理!再說了,騎兵很難調轉方向,咱們從後麵殺上去,絕對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冇錯!咱們現在衝上去,絕對能大殺特殺!”
“哈哈!兄弟們!一會兒殺敵的時候都給我狠狠地殺!最好是將這群人殺得丟盔棄甲,拖慢他們行軍的速度!”
“咱們的大軍在後方呢,這次,定要讓瓦剌之人吃不了兜著走!”
……
將士們紛紛怒吼,王三虎立刻下令衝鋒!
他們這五萬人可都是龍精虎猛,而瓦剌的騎兵經曆了一番血戰,有一部分還是經曆了三場血戰,早已精疲力儘,聽到身後有戰馬奔襲的聲音,立刻慌亂起來!
“殺!”
王三虎帶著騎兵衝入敵陣!
“嗯?什麼聲音?”
拓跋熊眉頭緊皺。
“不對!有敵襲!”
“大汗!是大秦的鐵騎追上來了!”
“媽的!大秦的皇子不是與咱們簽訂了友好條約了嗎?不是說好了十年內保持和平嗎?”
“大秦之人不講信譽!大秦之人都是混賬啊!”
……
瓦剌騎兵怒吼連連,但在這麼密集的騎兵陣營之中,戰馬很難調轉方向,他們也隻能乾看著,無法立刻衝上去殺敵!
“女兒!我早就說過,大秦之人都不講信用,尤其是那個秦武,更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拓跋熊冷聲道。
“父親!那秦武既然與我們簽訂了條約,就不應該再派兵追擊啊!”
拓跋雲海沉聲道。
“可是,秦壽所在的軍營被我們偷襲,他雖然將我們擊退,但這個時候絕不可能派出軍隊追擊我們,除了秦武還能是誰,你可彆忘了,他是大秦前太子!”
拓跋熊沉聲道。
拓跋雲海麵色瞬間陰沉了下去,難道她先前的推測都是錯的?
大秦最在乎的皇子真的是秦武!
再聯想到右相杜子淳親自率軍前來,大秦為了一個秦武出動了四十萬大軍,這秦武怎麼可能會是大秦的棋子!
“父王!我們被大秦騙了,他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讓我們覺得秦武是個廢物,騙我們放他回去!”
拓跋雲海冷聲道。
“媽的!我就說秦武這個狗東西不是好人,現在追擊咱們的騎兵,肯定都是秦武派來的,老子絕不會放過他的!”
拓跋熊咬牙怒罵道。
“父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撤!”
拓跋雲海咬牙道。
現在想要減少損失,就隻能快速離開這裡,隻有回到大都,才能最大可能地保住這些騎兵!
拓跋熊立刻下令,騎兵不準還擊,全力衝鋒!
十幾萬人快速向前衝鋒,王三虎帶著人在後麵追擊,但戰馬的差距讓他慢慢被甩開,直到前方看到瓦剌大都的輪廓,王三虎徹底追不上了!
“娘的!瓦剌的戰馬是不錯啊,居然這麼能跑!”
王三虎咬牙道。
“將軍!咱們太子殿下可是繳獲了不少戰馬,再過不久,咱們也能有這樣優良的戰馬了!”
將士們說道。
“行!先回去吧,這裡可是瓦剌大都,若是他們反應過來,組織大軍把咱們給圍住了,咱們可就逃不出去了!”
王三虎沉聲道,帶著騎兵返回。
而此時,剩餘的十五萬大軍已經深入瓦剌草原二十裡!
因為不是騎兵,大軍趕路二十裡已是極限,於是便選擇原地駐紮!
王三虎回來之後,重新布置防守,便回去向秦壽稟報了。
“哦!你們去追擊的時候,瓦剌鐵騎的數量是十幾萬人,看來杜子淳說的是真的,瓦剌這次大概率是傾巢而出了!”
秦壽沉聲道。
雖說冇有將瓦剌大軍儘數剿滅,但至少摸清了瓦剌的底細,經過這一番消耗,騎兵數量不足十萬了!
而瓦剌唯一有威脅的,就隻是騎兵!
“太子殿下,咱們接下來要一鼓作氣嗎?”
王三虎沉聲道。
“窮寇勿迫,圍師必闕!”
“瓦剌此時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咱們若是窮追不舍,瓦剌一旦破罐子破摔,拋棄大都,與我們展開遊擊戰,咱們就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秦壽沉聲道。
“但也不能給他們喘息之機啊!”
王三虎道。
“本太子隻是不想把他們逼迫太狠,並未說給他們喘息之機,派出使臣,與瓦剌交涉,要他們向我大秦俯首稱臣,年年納貢、歲歲來朝!”
秦壽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