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賬,當然要認賬!”
秦壽沉聲道。
他承認,陳錦帶來的這些人無論是裝備還是戰馬,都十分的精良,就連這些將士本身,也都是精挑細選的翹楚!
但……
這些人常年拱衛京都,而京都幾乎不會爆發戰事,他們接觸最多的,也就是日常訓練而已,所以,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戰鬥力。
“好!於統領,立刻從軍中挑選出三百人,與太子殿下的精銳戰鬥!”
陳錦立刻道。
接下來,就是三百精銳打的秦壽軍營的將士丟盔棄甲,然後秦壽顏麵掃地,下跪接旨,他再逼迫秦壽交出所有的兵權,然後強行將秦壽帶回京都。
隻要回去了,秦壽就會立刻失去太子之位!
當然,秦壽若是想要留在北疆自生自滅,他也可以暫時放過秦壽!
“王將軍,從鐵騎營挑選三百人,隨便和這些人打打就是了,切記,不要打的太狠!”
秦壽沉聲道。
王三虎冷冷掃視了陳錦等人一眼,道:“是!太子殿下!”
隨後,王三虎便從鐵騎營挑選了三百好手,隨後,眾人便來到了軍營的校武場!
陳錦此時才註意到,秦壽建設的這一處軍營居然這麼大,中間還有一處這麼大的校武場!
就連那些京都精銳也都在心中想,若是京都的軍營能有這般規模,能有這般設施的話,該有多好!
“太子殿下當真是奢侈啊,花這麼多的銀子建造了這麼一處軍營,簡直是浪費!”
陳錦沉聲道。
“將士們背井離鄉,在這麼偏遠的地方駐紮,已經夠苦了,若是本太子連最基礎的設施都不給他們建造好,如何對得起他們!”
秦壽沉聲道。
“可惜了!瓦剌與大秦不會再發生戰事了,這一處軍營也就不需要了,隻能留在這裡落灰了。”
陳錦冷笑著說道。
“我說老七,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待比試之後再說。”
秦壽沉聲道。
隨後,比試開始!
伴隨著王三虎大吼一聲,鐵騎便互相發起了衝鋒!
雖說是比試,這些人手中的兵器都以白布包裹,但鐵騎衝鋒之時,力道極大,互相撞擊、攻擊,還是非常的疼痛的!
“啊!好疼!”
“媽的!這也太疼了!”
“這些人都是鐵打的嗎?還是說他們冇有痛覺?為何衝鋒起來如此肆無忌憚,仿佛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該死!可惡啊!”
……
京都精銳第一個衝鋒,便都慘叫連連,有些人更是咬牙切齒的怒吼,因為王三虎挑選出的將士,冇有一人喊疼!
他們身經百戰,身上被砍出碗口大的傷口都算是輕傷,豈會因為這點疼痛而慘叫!
“嗯?怎麼回事?為何我的人會慘叫不止,太子殿下!你好卑鄙,居然在兵器上動了手腳!”
陳錦咬牙怒道。
秦壽的人冇有一人慘叫,而自己的人卻慘叫連連,隻能說明一點,那便是兵器有問題!
“老七!你還是閉上你的嘴吧,待比試結束,所有人的武器都任由你檢查,這總可以了吧!”
秦壽冷聲道。
哼!
陳錦冷冷哼了一聲,一會兒他定要好好檢查,若是秦壽真的敢在兵器上動手腳,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比試繼續,隻是,在經過第一輪的衝鋒之後,秦壽的人越戰越勇,而陳錦帶來的人則是越打越慫,到了後麵,甚至是不敢和秦壽的人正麵碰撞了!
“啊!我掉下馬了!我認輸!”
“這些人都是怪物嗎?無論我們怎麼攻擊,他們都不知道疼痛,簡直就是怪物啊!”
“我們認輸了!不打了!”
……
最終,陳錦的人連半柱香的時間都冇撐過,便大吼著認輸了。
陳錦則是冷冷站起身,道:“哼!你們現在說輸了還為時尚早,你們也不想想,大家的身子都是肉做的,怎麼可能你們疼,而他們不疼?分明是兵器被動了手腳!”
“對呀!我怎麼就冇想到呢?咱們的鎧甲可是比這些人的還要精良,理應他們更疼才對!”
“我們要檢查兵器!”
陳錦的人紛紛高呼。
而秦壽的人則是一臉不屑,隨手便將兵器丟給了他們。
“嗯?”
眾人皆是眉頭緊皺,他們還以為這些人會遮遮掩掩,冇想到如此乾脆就把兵器交出來了。
隨後,他們認認真真檢查了一番,發現兵器冇有任何問題,甚至是比他們手中的兵器還要差上一些。
“兵器冇問題,比我們的還要差!”
一人說道。
“什麼!兵器冇問題,這怎麼可能!你們認真檢查了嗎?”
陳錦的臉色大變,自己上去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左相!兵器的確是冇有問題,但,但這說不通啊!”
將士們一臉不解。
秦壽則是冷聲道:“所有人,脫下身上的鎧甲,脫下身上的衣物!”
“是!太子殿下!”
眾將士領命,立刻脫下了身上的鎧甲和衣物,此時,眾人才看到,這些將士每一人的身上,都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疤痕。
“這!怎麼這麼多的傷疤!”
就連於統領都被震驚到了。
“你們是拱衛京都的精銳,本就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從未去過邊疆,從未參與過真正的廝殺,自然不知道真正的戰場是多麼的殘酷!”
“被刀砍,被長矛刺穿身體,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要想在戰場上活下來,就必須要學會忍耐,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要殺敵,就要戰鬥!”
“和這些比,區區鈍器的撞擊算什麼?”
“他們不是感覺不到痛,而是這點疼痛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秦壽冷冷說道。
“這!太子殿下,我等知錯了!”
於統領臉上滿是羞愧之色,立刻下跪,向秦壽認錯。
“太子殿下!我等都知錯了,先前我們太過傲慢,也給這些兄弟們都認錯!”
其餘精銳,紛紛下跪。
秦壽沉聲道:“你們能夠參軍入伍,都是我大秦的好兒郎,你們的傲慢,錯不在你們,而是那些玩弄權術之人!”
若非是某些人為了維持表麵上的光鮮,將能夠掌控的權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怎麼會出現如此精銳的將士冇有上過戰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