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
顧星瀾走了進來,沉聲道:“如你所料,陳錦的確是有動作,他的親信去瓦剌了!”
“陳錦這個老犢子,果然還是這個德性,接下來,就看拓跋熊如何選擇了!”
秦壽沉聲道。
瓦剌大都!
拓跋熊依舊是對向大秦俯首稱臣之事耿耿於懷,每日都在想著如何打回去!
“父王!咱們此時最應該做的,是積蓄力量,而不是想著如何報複,況且,秦壽也的確是說到做到了,這段時間咱們的子民,也的確是賺得盆滿缽滿!”
拓跋雲海沉聲道。
她看著麵前的沙盤,上麵全都是與大秦交戰的全過程的演練,這段時間,拓跋熊對著沙盤演練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每一次的演練,都會讓拓跋熊更加憤怒幾分!
因為他發現,他根本就找不到秦壽此次用兵的規律,更加無法找到破綻!
他哪裡知道,這次與杜子淳的配合,完全就是個巧合,秦壽甚至事先都不知道杜子淳在瓦剌!
“報!大汗!外麵大秦使者求見,說是左相陳錦的親信!”
就在這時,一人跑進來稟報道。
“嗯?左相陳錦?他的親信來找我做什麼?難道是還想死不成!”
拓跋熊冷聲道。
隨後,他命人將陳錦的親信給帶了進來,那親信見到拓跋熊之後,立刻跪在地上說道:“大汗!我是奉了左相的命令來見您的,告訴您一件大事!”
“什麼事?”
拓跋熊問道。
“大汗!大秦太子秦壽,將三十萬大軍調走了二十萬,如今,軍營之中隻剩下十萬人,若是大汗有意攻伐,我家丞相可為大汗內應!”
親信沉聲道。
“嗯?你家丞相可是大秦的左相,他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拓跋熊沉聲問道。
此事,無論他怎麼想,都覺得不合理,陳錦可是大秦的左相!
理應是大秦越昌盛,他得到的好處越多才對,為何會做自己的內應。
“大汗!您有所不知啊,大秦太子秦壽如今已成為眾矢之的,大皇子秦武要置他於死地,我們左相也隻是助大皇子一臂之力罷了!”
“隻要大汗出奇兵,必可拿下秦壽,到時,隻需要與我家丞相簽訂和平契約,不再侵犯我大秦疆土即可!”
親信立刻回道。
拓跋熊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大秦之人,勾心鬥角那是常事,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堂堂大秦左相,居然敢謀害太子!
不對!
是前太子要謀害現任太子!
“你先退下吧,此事,我需要與眾大臣商議。”
拓跋熊冷聲道,命人將此人帶了下去。
隨後,看向拓跋雲海,道:“女兒!你覺得此事可行嗎?”
拓跋雲海看著拓跋熊,沉聲道:“父親!秦壽將兵馬調離北疆,並非是什麼隱秘的事情,女兒數日前便已經得知了此事,陳錦又故意派人來一趟,是否有些,多此一舉了?”
嗯?
拓跋熊頓時眉頭緊皺,陳錦此人奸詐無比,若是這又是他的計謀的話,一旦大軍前往軍營,必然損失慘重!
而如今的瓦剌,可經不起再一次的慘敗了!
“這麼說來的話,此事還需謹慎!”
拓跋熊沉聲道。
隨後,他立刻命人前往軍營周圍查探情報,而這一切,也都在秦壽的掌控之中。
“拓跋熊果然有這個心思,隻是前麵被坑慘了,所以這一次變得十分的謹慎,提前派人來查探,不敢輕易做出動作!”
秦壽沉聲道。
“那我們如何才能讓拓跋熊相信出兵偷襲,可以重創我們?”
顧星瀾沉聲道。
“陳錦和他聯係的,隻要讓他相信我不待見陳錦就行,來人啊!將陳錦拉出去,鞭笞五十,就說陳錦違反了軍規!”
秦壽沉聲道。
“他什麼時候違反軍規了?”
顧星瀾問道。
“就咱們這麼嚴格的軍規,陳錦要冇違反才奇了怪了。”
秦壽沉聲道。
陳錦夜晚外出,大晚上不睡覺要喝酒吃肉,這都是違反軍規的事情,隨便一個拎出來,最少鞭笞三十!
陳錦這邊,剛找了一壇子美酒,又從廚房偷了一盤子牛肉,準備好好享受一番,就被人給拉了出去!
“放肆!我可是大秦左相,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我拉出去鞭笞!”
陳錦大怒道。
“左相!讓你走你不走,還敢違抗軍規,這可是死罪!太子殿下隻是罰你鞭笞五十,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將士們冷聲道。
隨後,便將陳錦摁在地上,狠狠得抽了起來!
“啊!疼!疼啊!”
“秦壽!你這個狗太子,你居然敢如此針對本相,本相絕不會讓你好過的!待本相回到京都,定要狠狠得參你一本!”
陳錦咬牙怒吼。
這一幕,被拓跋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立刻便回去稟報此事!
“嗯!秦壽居然命人鞭笞陳錦,看來陳錦說的冇錯,他與秦壽,勢同水火,這麼說來,他要做我的內應,也並非是在騙我!”
拓跋熊沉聲道。
“父王!儘管如此,也不得不防啊!”
拓跋雲海沉聲道。
“女兒!我瓦剌若不抓住這次機會,就隻能對大秦俯首稱臣,但若是抓住了,便可重創大秦,甚至是活捉秦壽!”
“秦壽可是比秦武要重要啊,首先,他立下了大功,被咱們活捉之後,大秦必不敢怠慢,一定會想儘辦法要把他救回去,即便是咱們提出再過分的要求,他也會答應的!”
拓跋熊沉聲道。
拓跋雲海沉默,因為拓跋熊說的是事實,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秦壽都比秦武要更有價值!
隻是,此事她總覺得處處透露著詭異!
“來人!告訴陳錦的使者,讓他速速與陳錦聯絡,讓陳錦可以開始行動了!”
拓跋熊沉聲道。
軍營之中,陳錦被鞭笞五十,趴在床上再也下不了床,他的親信隻得悄悄潛入軍營與陳錦聯係,得知拓跋熊答應了與他合作,陳錦眼中不由閃過一抹陰狠笑意。
“秦壽!也該你倒黴了!你現在去告訴拓跋熊,明晚我會出資,宴請軍營將士,淩晨時分,他們必然喝得酩酊大醉,到時便是行動的時候!”
陳錦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