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也是你整出來的?”
顧星瀾臉色羞紅,快速穿上衣服,看著秦壽問道。
“冇錯,正是我的布置,這下子,逃出去的那些人,絕對是記憶猶新!”
秦壽沉聲道。
軍營二裡外,拓跋熊帶著剩下的人逃到這裡,他冷漠的看著身後的大秦軍營,眼中滿是陰狠之色:“今日之仇,我拓跋熊一定要還回去!”
“父王!你看!”
就在這時,拓跋雲海發現了遠處的陳錦。
陳錦此時是欲哭無淚啊,秦壽派人把他帶出軍營,那人把他帶到這個位置就走了!
他身上還帶著傷,那二人把他帶到這裡的路上,還故意折騰他,他根本就動不了,隻能在地上趴著!
然後,就看到前方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之聲,緊接著,便是接連的轟鳴,火光衝天四起,慘叫之聲不斷!
陳錦不用腦子都能想到,這些慘叫聲絕對是瓦剌的將士發出的,而這些人可是因為自己才來偷襲軍營的,這豈不是說,這筆賬全都會算到自己的頭上!
最殘忍的,自己還被拓跋熊的人給發現了!
“好一個大秦左相啊!居然有如此膽識!害得我損失了近十萬鐵騎,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你可知道,這些人是我瓦剌數十年的積累啊!”
拓跋熊看著陳錦,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騎兵,最主要的便是戰馬!
而戰馬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養出來的,那需要日積月累,需要足夠多的種馬,不斷的繁育才有的!
瓦剌數十年終於是湊出了二十萬鐵騎,就這麼幾天的時間,被打的隻剩下四萬人,他已經是整個瓦剌的罪人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陳錦!
“大汗!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也是被秦壽那個狗東西給騙了啊!”
陳錦連連叫屈。
而拓跋熊哪裡會聽陳錦在這裡叫屈,直接拔劍要將陳錦給砍了!
陳錦嚇得抱著腦袋,大吼道:“大汗!您好好想一想啊,如果這事真的是我乾的,我還會出現在這裡嗎?都是秦壽啊!他要借你的手害死我!”
任憑陳錦如何大吼,拓跋熊依舊不為所動,就在他手中的劍即將劈砍在陳錦的脖頸之上時,拓跋雲海出手,攔住了拓跋熊!
“父王!我覺得他冇有說謊,此事也的確像是秦壽的計策!”
拓跋雲海沉聲道。
“即便是那秦壽小兒的計策又如何,都是這個混賬害死了我這麼多的精銳,不殺他,如何平息眾將士的怒火啊!”
拓跋熊怒吼道。
“父王!殺了他,豈不是正好如了秦壽的意了!您想啊,他是大秦左相,秦壽也不敢親手殺他,所以,才將他送到了咱們的麵前,所以,咱們更不能殺啊!”
拓跋雲海沉聲道。
“可是!”
拓跋熊咬牙切齒,卻又無處發泄!
“父王!其實咱們還有翻盤的機會,秦壽不是要咱們殺了他嗎?咱們不僅不殺,還要幫助他成為此戰最大的功臣,讓他可以回京受封!”
拓跋雲海沉聲道。
“嗯?女兒!你是不是腦袋糊塗了,咱們為何要幫助他!”
拓跋熊怒道。
“父王!咱們不是要幫助他,而是給秦壽製造麻煩,此戰,咱們瓦剌再也冇有與大秦一戰之力,此功勞若是全都放在陳錦的頭上,那他就是大秦第一功臣!”
“也就是說,他支持誰,誰就是下一任大秦皇帝!”
“秦壽會因此失去一切!”
拓跋雲海沉聲道。
“這……可惡啊!”
拓跋熊咬牙切齒。
趴在地上的陳錦也蒙了,啥意思,自己不僅不用死了,還因此因禍得福,要成為大秦第一功臣了?
他立刻抬起頭,笑著說道:“大汗!您相信我!隻要我成為大秦第一功臣,待我輔佐新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北疆贈送給瓦剌!”
“哼!陳錦!我們也不能白幫你,我要你寫一封效忠書!”
拓跋雲海冷聲道。
她可不會傻乎乎地放陳錦回去,必須要拿到陳錦的把柄,這樣一來,陳錦哪天敢不守承諾,她們便可將效忠書拿出來,讓陳錦成為大秦人人唾棄的叛徒!
“我寫!我現在就寫!讓我寫血書也可以啊!”
陳錦急忙道。
他心裡卻是對拓跋雲海十分的鄙夷,當真是這種茹毛飲血地方出來的,傻了吧唧的!
難道不知道字跡是可以模仿的嗎?
他難道不知道,你就算是拿出效忠書,隻要自己不認,他就拿自己冇辦法嗎?
“來人!拿紙筆!”
隨後,拓跋雲海命人拿來紙筆。
陳錦則是立刻寫下效忠書,拿到效忠書之後,拓跋雲海道:“我會派人把你送回京都,並且,這些人會告訴你們大秦的皇帝,我們瓦剌是敗在了你的手中,全都是你的計策!”
“所以,我們俯首稱臣,也是真心怕了你!接下來怎麼做,你應該知道了吧?”
陳錦聽後,內心狂喜,這等於說把整個瓦剌俯首稱臣的功勞都拱手送給自己了啊!
“好!我知道怎麼做,我先接下這個功勞,然後嘛,就是讓秦壽死無葬身之地!”
陳錦急忙道。
隨後,拓跋雲海將自己的親衛找來,護送陳錦回大秦!
軍營之中!
秦壽命人打掃戰場,將瓦剌將士的屍體收集起來,過幾日送回瓦剌,瓦剌將士的盔甲武器等,則是被他收起來,等過段時間就熔煉成鋼,打造新的兵器!
同時,還發現了一萬多隻活著的戰馬,隻不過,戰馬有大半都是殘疾,隻能勉強用作種馬!
“這一戰,倒是收獲頗豐,媳婦兒,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秦壽說道。
“什麼忙?”
顧星瀾問道。
“你現在寫一道折子,將這裡的情況都寫清楚,然後派人快馬加鞭送往京都,務必交到我嶽父手上,由我嶽父呈給我父皇!”
秦壽沉聲道。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父親?”
顧星瀾眉頭微皺,她也是可以遞折子的,為何非要讓她父親去。
“我剛才得到消息,瓦剌之人並未殺了陳錦,反而是護送陳錦回京都了,這明擺著是要搶功啊,我必須給他來點狠的!”
秦壽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