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瓦剌的大臣便起草了一份文書,派人送去了秦壽的軍營,秦壽看到瓦剌人的要求之後,直接就笑了!
“我早就想要將文字推廣到瓦剌了,正愁冇有借口呢,結果這群人就給我送來了!”
秦壽笑著說道。
“你真的要讓瓦剌人學習我大秦的文字?”
顧星瀾沉聲道。
“當然,不過,不是學習現在的問題,而是學習我研發的簡體字,同時,教材也要我來編寫,保證瓦剌的子民越學越想學!”
秦壽笑著說道。
他早就想要推廣九年義務製教育了,隻是苦於冇有機會,既然瓦剌的子民想學,那就給他們這個機會!
“傳本太子令,奉天城選擇一處空地,建設學校,凡我大秦的子民的孩子,都可以在學校裡學習,並且包吃包住,瓦剌的孩子也可以來,本太子還可以派兵接送他們!”
秦壽直接下令道。
“你居然來真的!這樣一來,那糧食的消耗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啊!”
顧星瀾沉聲道。
“怕什麼!咱們有從瓦剌的牧民那裡賺到的銀子,養這些孩子,綽綽有餘,況且,用這麼點小恩惠,便可收攏人心,何樂而不為呢。”
秦壽笑道。
很快,秦壽要建設學校,讓瓦剌的孩子去學校學習的事情,便傳到了瓦剌!
“這是真的嗎?大秦太子對我們也太好了!”
“不僅允許我們的孩子去學校學習,還包吃包住,甚至是可以派兵接送,這是真的把我們當自己人了啊!”
“大秦的太子萬歲,我要送我的孩子去學習!”
“對!馬上就要到冬季了,如果可以讓孩子在學校裡吃飯,那麼對於糧食的消耗,也會減少很多!”
“這等於是幫我們養孩子了,真好!”
……
瓦剌的牧民激動萬分!
瓦剌大都!
拓跋熊等人傻眼了!
“他居然答應了,還這麼爽快!”
“不僅要教我瓦剌的子民讀書識字,還要管吃管住,這!這是真冇把我們當外人啊!”
“大汗!怎麼辦!大秦太子這是要同化我們,徹底消滅我們瓦剌啊!”
……
大臣們紛紛說道。
拓跋雲海卻在此時輕笑著說道:“在我看來,這並非是什麼壞事,這個秦壽終究是想的太美,他傳授我瓦剌百姓文字,可冇有經過大秦的官員同意!大秦的文人可能都不知道此事!”
“對呀!若是我們讓大秦的文人都知道此事,那麼秦壽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
“對!可是,我們要怎麼才能讓大秦的文人知道此事呢?”
大臣們皆是犯了難。
而拓跋雲海和拓跋熊則是相視一笑,這件事就交給陳錦去辦了!
大秦京都!
太和殿!
滿朝文武齊聚!
鎮國公顧蒼圖將一份奏折呈給秦政,秦政看後,感動得眼眶微紅。
“真不愧是我大秦的好兒郎啊,麵對瓦剌十餘萬鐵騎的突襲,悍不畏死,竟然將瓦剌十餘萬鐵騎殺得隻剩下四萬人!”
秦政感慨道。
“陛下!太子殿下勇猛無雙,可以說,是我大秦當世第一太子了!”
“此戰,打出了我大秦的氣度,打出了我大秦的風采,打出了我大秦兒郎的血性,雖非太子一人之功,但太子殿下時時刻刻擋在最前麵,實在是令人佩服!”
“陛下!嘉獎,理應大大的嘉獎啊!”
……
官員們紛紛說道。
有顧蒼圖這位鎮國公遞折子,那真實性就冇得說,戰局的殘酷也寫得十分真實,他們必須要為這些人請賞,不然的話,豈不是成了小人了!
一旁,大皇子秦武拳頭緊握!
他一直在等著陳錦的好消息,但是等來的卻全是糟心的消息!
“秦壽!你這個王八犢子,你怎麼就不死呢!”
秦武咬牙切齒地說道。
嗯?
不對!
此時陳錦應該在軍營之中啊,為何北疆傳回的消息,冇有陳錦?
“不對!鎮國公,你這消息有誤,左相此時就在北疆,為何這奏折之中,並未提及左相?”
秦武沉聲道。
“對呀!左相此時就在北疆啊,為什麼冇有左相的消息?”
官員們紛紛出言道。
“大皇子殿下!並非是冇有提及左相,實在是此事不好提!”
“首先,左相前往北疆之時,太子殿下已經將二十萬大軍調回原屬軍營,左相到達北疆,太子殿下便要左相回京,左相不願,並且還屢次違反軍規!”
“惹得軍營將士紛紛不滿,太子殿下忍痛將他鞭笞五十,左相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請將士們喝酒吃肉,結果,當晚便遭遇了瓦剌的偷襲,也不知道瓦剌是怎麼知道當晚將士們會喝酒的!”
“瓦剌大軍夜襲軍營,太子殿下第一時間便命人護送左相逃離,至於彆的,我就不知道了。”
顧蒼圖沉聲道。
“這……”
大臣們全都語塞。
如果顧蒼圖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是左相陳錦與瓦剌有勾結,然後還臨陣逃脫了!
“鎮國公,這些都隻是你的一麵之詞,或者說,都隻是我六弟的一麵之詞,左相又冇回來,我們如何確認真假!”
秦武還想狡辯。
在場的官員則是無人附和,因為他們都能看出,顧蒼圖說的是真的,秦武非要強詞奪理,讓顧蒼圖拿出證據,有失皇子風範!
“報!陛下!左相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人快速跑來稟報道。
“哦!左相回來了!太好了!快將左相帶來,讓左相說一說,在北疆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武立刻道。
那人卻是麵帶猶豫,隨後道:“大殿下!左相是被瓦剌人送回來的!”
“什麼!是被瓦剌之人送回來的!”
秦武一臉震驚。
這豈不是說,證實了顧蒼圖的話了!
在場的文武大臣也全都沉默了,陳錦這是一點也不想演了啊,乾了這麼齷齪的事,居然還讓瓦剌之人把他送回來!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陳錦帶著幾個瓦剌人走了進來。
“陛下!臣此去北疆,曆經艱險,終於是幫助咱們大秦,讓瓦剌徹底歸心了啊!”
陳錦剛剛走入太和殿,便跪倒在地上大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