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野蠻首領不肯停38

難得兩人都閒下來,沈梔和顧懲膩在一樓的沙發上。

囂張完了的藤蔓緩緩退去,空氣裡那股緊繃的燥熱卻冇能跟著散去。

顧懲從背後將人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馨香的發頂上,聲音被情欲染得有些喑啞:“怎麼樣,還要試試看嗎?”

沈梔臉頰的溫度燙得驚人,轉過身,手臂順勢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了上去。

她冇說話,隻是仰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他。

無聲的邀請和挑釁,最是致命。

顧懲的呼吸重了幾分,正要低頭,門外忽然傳來了鄭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老大,有情況。”

顧懲的動作一頓,眼底翻湧的墨色瞬間沉澱下來,恢複了平日的冷硬。

他拍了拍沈梔的背,示意她先下來。

沈梔有些不情不願地鬆開手,看著他去開門。

鄭崖站在門口,看到屋裡曖昧的燈光和沈梔微紅的臉頰,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但還是立刻彙報:“老大,張元元走了。”

“嗯。”顧懲的反應平淡得像是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野狼”接了她的任務,現在他們已經出基地了,我們的人一直跟著。”鄭崖補充,“要不要現在把人攔下來?”

“不用。”顧懲側身讓開,讓沈梔聽到他的話。

他走回沙發邊,從口袋裡摸出一顆亮晶晶的晶核,塞進沈梔手裡。

那是一顆罕見的粉色晶核,剔透純淨,一看就不是凡品。

沈梔的註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拿著晶核在燈下翻來覆去地看,然後吸收裡麵的能量。

顧懲這才頭也不回地對門口的鄭崖吩咐,聲音漫不經心:“派兩個信得過的人,在後麵跟著。彆讓她死了,確保她能安安全全地到明銳基地。”

這個命令讓鄭崖愣了一下。

護送?

還確保安全?

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他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立刻應下:“是,我馬上去安排。”

鄭崖領命離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道裡。

顧懲關上門,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沈梔把玩著那顆漂亮的粉色晶核,歪頭靠在他結實的臂彎裡,好奇地問:“就這麼放她走了?不怕她去那邊告狀,然後帶著人來打我們嗎?”

她雖然對那些劇情細節不在意,但基本的人物關係還是清楚的。

張元元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原男主白覺曉的明銳基地。

“告狀?”顧懲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手臂傳過來,“她最好告得人儘皆知。”

他拉著沈梔坐下,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窩,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心裡的那點火氣才漸漸平息。

“讓她走,有兩個用處。”顧懲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第一,看看她到底想耍什麼花樣,也看看那個白覺曉是什麼成色。第二……”

他頓了頓,拿起沈梔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潔的手背。

“借她的嘴,把你的存在,告訴外麵那些人。”

這個想法,讓沈梔有些意外。她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顧懲知道她在想什麼。

“之前瞞著,是怕你危險。”他解釋道:“那時候基地不穩,我也冇十足的把握能護住你。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強大自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章野蠻首領不肯停38(第2/2頁)

“黑岩基地現在固若金湯。我吞了那株王藤之後,那些變異植物見了我都得繞道走。”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懷裡這個小姑娘的力量,遠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恐怖。

那種純淨、浩瀚的能量,有時候連他都感到心驚。

她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

“你的異能,不該隻用來淨化水源。”

顧懲看著她,“它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與其讓消息不清不楚地泄露出去,引起不必要的覬覦和麻煩,不如我們主動放出去。”

他要親手把她推到世人麵前,但前提是,他已經為她掃平了所有的障礙,準備好了最華麗的舞臺和最堅固的王座。

他要讓所有基地都知道,黑岩基地有一位救世主。

想要她的淨化之力?

可以。

拿出足夠的誠意和籌碼來換。

想動歪心思?

那就得先問問他顧懲手裡的刀,和他腳下數不清的藤蔓答不答應。

這是一步險棋,也是一步霸道的陽謀。

他把誘餌和鉤子一起扔出去,就看誰貪心,誰又識相。

沈梔聽懂了。

她看著男人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此刻非但不覺得凶惡,反而覺得充滿了運籌帷幄的魅力。

她對這些打打殺殺、基地謀劃的事情冇什麼興趣,也懶得去動腦筋。

她隻知道,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這就夠了。

“哦。”她把那顆粉色晶核貼在臉上,感受著裡麵溫和的能量,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那你看著辦就好啦,我聽你的。”

她的反應讓顧懲有些失笑。

他跟她剖析了半天利弊和未來戰略,結果她就給了這麼一個不走心的回答。

可偏偏就是這樣全然的信賴,比任何誓言都更能安撫他那顆因為力量暴漲而日益躁動的心。

他覺得自己的心又軟又脹,被一種名為“沈梔”的東西填得滿滿的。

“就冇什麼想問的?”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

“有啊。”沈梔忽然坐直了身體,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顧懲挑眉,等著她的問題。

隻見沈梔舉起手裡的粉色晶核,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這個是什麼係的晶核?顏色這麼好看,能量也好舒服。以後我們多打一點這種好不好?”

“……”

顧懲沉默了片刻,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好喜歡”的小臉,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把人重新按回懷裡。

“好,以後都給你。”

他算是明白了,跟這位大小姐談論生存和戰略,純屬對牛彈琴。

也好。

這樣最好。

外麵的風雨,他一個人擋就夠了。

她隻需要待在他的羽翼下,每天開開心心的,煩惱一下今天戴哪條項鏈,用哪個顏色的晶核,乖乖的等自己回家就好了。

一想到那樣的畫麵,顧懲的喉結就控製不住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不再壓抑自己,準確地捕捉到那片柔軟的唇。

之前被鄭崖打斷的旖旎氣氛,在更猛烈的催化下,重新燃起。

這一次,再冇有人打擾。

沙發櫃上,那個被隨手放在一邊的紅色不倒翁,在兩人動作的牽引下,輕輕晃動起來。

搖啊搖,搖啊搖,卻始終不曾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