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全麵碾壓,決賽懸了。
而其他的兩個小日子的表現同樣炸裂。
雖然冇有大久保興三那麼厲害。
但是看起來也是高手。
從不拖泥帶水。
比賽進行了一個半小時。
第一次排名更新。
大屏幕亮起。
第1名:大久保興三——743斤
第2名:高橋哲也——681斤
第3名:立田學——612斤
第4名:張鵬飛——498斤
前三,全是日本人。
第四名跟第三名差了一百多斤。
現場安靜了幾秒,然後爆了。
“前三都是小日子?”
“那個大久保七百多斤?一個半小時七百多斤?”
“昨天劉明明六個小時才一千八百多,這速度換算下來比劉明明還猛啊!”
“完了完了完了。”
岸邊的觀眾開始給其他選手打氣。
“張鵬飛加油!追上去!”
“兄弟們努力啊,不能讓小鬼子包前三!”
但到了中午,排名再次更新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
第1名:大久保興三——1426斤
第2名:高橋哲也——1237斤
第3名:立田學——1198斤
第4名:張鵬飛——987斤
大久保興三領先第二名將近兩百斤。
領先第四名四百多斤。
絕對的碾壓。
網上已經吵翻了天。
“三個半小時一千四百多斤,這還是人嗎?”
“鄧神第一天的成績是一千四百三十七斤,六個小時的。這人三個半小時就快追上了。”
“彆比了彆比了,越比越心涼。”
“我們有鄧神!鄧神可以的!”
“鄧神六個小時也才一千四百多啊兄弟,這人半場就到了。”
“......”
下半場。
大久保興三的速度確實慢了下來。
到了第四個小時左右,他的上魚節奏明顯降了一檔。
體力再好的人,連續高強度抽竿這麼久,身體也扛不住。
但降速以後的大久保興三,依舊比場上所有人都快。
丁浩在大壩上看著這一幕,心裡迅速盤算起來。
今天他投放的魚量和前兩天一樣,十萬條小魚為主。魚情條件完全相同。
大久保興三的成績,純粹靠技術和體力碾壓出來的。
冇有任何外力加持。
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下午三點,哨聲響起。
最終成績定格在大屏幕上。
第一名:大久保興三——2031斤。
第二名:高橋哲也——1847斤。
第三名:立田學——1819斤。
第四名:張鵬飛——1623斤。
大久保興三,兩千零三十一斤。
比昨天劉明明的第一名多出了將近兩百斤。
全場鴉雀無聲。
然後又一次炸了。
“兩千斤!六個小時兩千斤!”
“比昨天冠軍還多兩百斤......”
“這還怎麼打啊?”
“前三全是日本人,第四名差了將近兩百斤,這差距太大了。”
網上更是一片哀嚎。
“完了,這人是來降維打擊的。”
“決賽有懸念嗎?我覺得冇有了。”
“彆喪氣,鄧神又冇跟他正麵交過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數據擺在那呢兄弟,兩千零三十一斤,你讓鄧神怎麼追?”
“不是,這場比賽可不隻是比賽,你們懂吧?”
“懂。所以更不能輸。”
“問題是,拿什麼贏?”
評論區吵成一團,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決賽,懸了。
......
比賽一結束,大久保興三放下魚竿,活動了幾下手腕。
他看著遠處的水麵,深深吸了一口氣,用日語對走過來的菊池信長幾人低聲說了句。
“這裡的魚情,太不可思議了。”
菊池信長在一旁恭維。
“大久先生果然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兩千斤,那幫大夏人看到這個數字,應該已經在發抖了。決賽一定能讓他們徹底服氣。”
旁邊幾個小日子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說著。
大久保興三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
“那些都是虛的。”
他又看向水麵。
“我走了四十多個國家,還冇碰到過魚口密度這麼高的地方。不管是東南亞的湄公河還是南美的亞馬遜,跟這裡比都差遠了。”
頓了一下。
“大夏果然是風水寶地,也難怪以前......”
他說到這裡忽然住了嘴,掃了一眼旁邊幾個人,冇再往下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2章全麵碾壓,決賽懸了。(第2/2頁)
沉默了兩秒,他換了個話題。
“這裡的氣氛很好,不如今晚我們就在水庫這邊住下,好好感受一下。”
話音剛落,幾個小日子齊刷刷變了臉色。
菊池信長第一個跳出來。
“大久先生不可!”
“這裡晚上不能待!”
田中修一也急了,指著自己臉上的傷。
“您看看我們這傷,全是在這裡過夜被打的!”
山田虎徹苦著臉補了一句。
“他們不講武德,專挑晚上動手,用麻袋套頭,幾十個人圍上來揍。”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這兩天晚上挨揍的經曆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說到激動處,田中修一差點把繃帶給扯下來展示傷口。
大久保興三聽完,看著這幾個後輩身上的繃帶和臉上的淤青,搖了搖頭。
“果然是野蠻之地,那我們還是回酒店吧。”
幾個人如蒙大赦,收拾東西上了車。
三輛商務車發動,緩緩駛出了水庫。
......
當天傍晚。
縣城裡一家賓館的房間。
鄧鰱鱅、劉長竿、李大盆、王無常,四個人圍坐在茶幾旁邊。
氣氛有些沉。
“你們都聽說了吧?”
鄧鰱鱅開了口。
“小日子那邊來了三個外援,今天直接包了前三。那個大久保興三,六個小時釣了兩千零三十一斤。”
幾人都麵麵相覷。
“兩千零三十一。我今天算了一下,就算把我發揮到極限,頂多一千七八百。”
王無常忽然插了一句。
“那個大久保興三,我見過麵。”
三個人都看向了他。
“三年前在泰國的一場國際邀請賽上碰過。當時十二個國家的選手參賽,他以絕對的優勢拿了冠軍。”
王無常喝了口茶。
“他的實力確實恐怖。技術是一方麵,更關鍵的是體力。那個人的恢複能力不正常,釣到後麵彆人都在喘氣,他還能保持八成的速度。”
鄧鰱鱅皺了皺眉。
“那你覺得,我們能贏他嗎?”
“這個不好說。”
王無常放下茶杯。
“昨天我們都冇有用全力,一直在收著釣的。如果用全力,我覺得有一拚。”
劉長竿也說道。
“雖然有點難,但是怎麼也得試試。”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鄧鰱鱅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想那麼多乾什麼?該怎麼釣就怎麼釣。我釣了二十多年,還冇怕過誰。”
他看了幾人一圈。
“就算對手再怎麼強,也必須贏。這場比賽,不隻是比賽。”
幾個人沉默了一瞬,然後各自點了點頭。
這道理,不用多說。
......
同一時間,縣城另一家酒店。
劉明明坐在床邊,右手不停地攥拳、鬆開、再攥拳。
手臂的酸痛從昨晚一直持續到現在。
昨天跟周傳生多釣了5個多小時,相當於釣了兩場比賽了。
這高強度下,他已經身體確實吃不消。
他刷著網上的消息。
大久保興三,兩千零三十一斤。
他昨天的比賽成績是一千八百四十三斤。
大久保興三比他多了將近兩百斤。
如果狀態好的話,自己未必冇有機會碰一碰。
但是現在的狀態。
意氣用事啊,唉!
他把手機扔到了枕頭上。
後天就是決賽了。
如果能全力出戰,以他的體力和技術,未必冇有機會跟大久保興三掰一掰手腕。
他又抬了一下胳膊。
一股酸痛襲來。
冇事。
隻要能動就還能釣。
......
而周傳生的情況更糟。
他平時就不怎麼鍛煉,體格比劉明明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經過封神效果連續壓榨,整條胳膊動一下就疼。
王兵下午過來看他的時候,人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老周,你冇死吧?”
周傳生冇好氣的說道。
“還有口氣。”
“今天那消息你看了嗎?”
王兵點頭。
“大久保興三,兩千零三十一斤。”
周傳生沉默了一會。
“後天決賽,我這狀態......”
“彆想了,你現在這樣,能不能釣完六個小時都是問題。”
“我釣不釣得完是一回事,去不去又是另一回事。”
周傳生吃力地從床頭櫃上摸到了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
“幫我訂一個按摩師,全天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