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真誠的條件
李源流並不意外,人才總是特立獨行的,但還是很無奈。
他說:來證監會當專家吧,待遇從優,前途無量!
陳辰說:原諒我放蕩不羈愛自由!
反正就是這麼個感覺,他也威脅不了陳辰,人家有的是能力而不是單純的資本類的可替代的東西。
他能怎麼辦呢?當然是原諒陳辰啦!
李源流鍥而不舍的哄道:“外聘專家,也有可以彈性辦公的類型,現在都是信息化了,完全可以遠程指導嘛。”
“需要你指導的時候我們才會聯係你,平時一般是不會打擾你生活的。”
“上級領導,對於人才還是很寬容的。”
但凡換一個人,他都不會這麼低聲下氣。
他好歹是個廳級乾部,也是有官威的。
可這是陳辰,在股市如神一樣,並且將天賦帶到期貨一樣如神的存在。
陳辰表露出心動又有些猶豫的樣子:“條件這麼好,我個人是很心動的,就怕我德不配位,到時候讓你們失望了。”
這條件確實相當不錯了,基本就屬於是純白送,向他釋放善意。
有這麼一個官方身份,他以後辦事能方便很多,去哪裡都能說上話。並且被收編了,他在期貨市場可以更放肆的遊龍,還會有各種各樣的官方掩護。
某位寫金融內參的大佬,雖不在公職之內,但影響力方方麵麵,徒子徒孫自成一派,地方官員看到都要禮讓三分。
“陳總您太謙虛了。”李源流頓時笑道:“就憑陳總在股市的精準眼光,在白銀期貨的細致操作,陳總就完全配得上這個待遇。”
他循循善誘,很有耐心:“來嘛,先試試,磨合一下,不會讓陳總失望的。”
陳辰保持冷靜:“話說的好聽,但有人想利用我來套錢,我不一定會順著他們的意思。”
他當這個外聘專家自然是可以的,不過要是有什麼二代來找他,不順眼他也是會翻臉的。
他願意有個官方身份,與國家合作共贏,卻不想因此被某些人當成工具,把他的好意喂了狗。
李源流愣了一下,保證道:“放心,隻要你不願意,冇人能逼你。誰逼你,誰就是隊伍裡的壞人。”
短短幾句話,他已經基本理解了陳辰的立場。
願意跟國家合作,但人還是比較清高有風骨,不願意放下身段迎合權貴。
年紀輕輕就內方外圓,這心修的很好啊。
陳辰這才滿意,笑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冇有了推辭的理由,這個外聘專家的位子我接了。”
“好啊!有你這位大才加入,我們就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
李源流不留餘地的讚美,總算是把領導交待的任務完成了,笑道:“我立馬就錄入你的身份信息,明天咱們就是同事了,工資按時給你打到卡上。”
“有什麼事兒,你直接跟我對接,隻要不違反原則的問題,我能解決就都給你解決了!”
其實這事兒,不該跟他對接,很大程度超出了他的業務範圍。
但人多嘴雜,為了高度保密,也就讓一直在關註的他來對接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6章真誠的條件(第2/2頁)
“言重了,以後請李司長多多照顧。”
陳辰冇把李源流的漂亮話當回事兒。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兒電話打不通。
以他和李源流的業務重疊範圍,就冇什麼能讓李源流幫忙解決的問題。
“那都是我應該做的。”李源流笑著說道:“陳總,冇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向上級彙報這個好消息?”
“還真有一件事兒。”陳辰心裡一動,問道:“李司長,你知道白天被我坑了一把的主力是誰嗎?這個告訴我,算不算違反原則?”
對於對手的身份,他還是挺好奇的。
實力雄厚能拉白銀20%漲停的機構,可真不多見。
“陳總,你這是想乾什麼?”李源流愣了一下,不敢置信道:“還有,你真不知道對麵是誰?”
他是真不信陳辰不知道對麵是誰,不知道對麵是誰,哪能那麼精準的在人家做多前批量買入,又反手急砸把人掛在山頂?
在他看來,這種精準的操盤,必須對對手有極其深入的分析才行。
就是真不知道,現在問對手是誰,也冇多大意義了吧?
“我是真不知道,李司長要不就解了我這個疑惑?”陳辰真誠說道:“也不是想乾什麼,主要是坑了他們一大筆,怪不好意思的。如果是哪個國資,我豈不是殺了一次自己人嗎?”
他是真不知道對手是誰,看龍虎榜的信息,好幾個大機構都有參與。
但具體誰是跟他對掏的主力是不清楚的,白銀期貨限倉9000手,那些動輒兩、三萬手的大操作,都是分散藏在各個賬戶,根本看不出是誰。
他能大贏特贏,全憑開了天眼。
李源流將信將疑,不知道陳辰是不是在裝蒜:“其實是有點違反原則,不過事情都結束了,告訴你問題也不大。”
“被你坑的國內散戶不少,你掛山頂上的那個主力,大概率是摩根大通期貨中國,你不用擔心。”
“它平時坑了我們不少錢,你把它掛在山頂上,也算是把錢留在國內,幫我們止損了。”
他們引進外資,是想提升市場深度,增加流動性,搶奪定價權,推動人民幣國際化。
對於人家撈錢,他們隻能受著,這是必要承受的代價,誰讓人家在金融技術方麵遙遙領先呢?
但如果公平競爭之下,能乾贏外資,他相信領導是很樂意看到的。
“原來是他們啊。”
陳辰恍然大悟,摩根大通確實有能力拿出幾十億跟他鬥法,幾十億也就是人家的正常日操盤量而已,真有大動作是能啟動幾百億資金的。
既然是外資,那就冇事兒了,不是打到了自己人。他現在也算是入了編製,還是彆搞內訌的比較好。
陳辰回過神來,向李源流問道:“李司長,晚上我再開二十個賬戶,你看合適嗎?”
他知道自己的很多操作違規了,什麼瞬間砸盤、拉盤,同時操作多個賬戶,避開限倉規則,這都是嚴重違規。
雖然大家都這麼乾,但他冇經過包裝,還是太糙了。之前證監會放他一手,估計是看在要招攬他的份上,現在還是講清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