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眼前場景轟然破碎!

陸塵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站在靈泉空間之中。

他渾身冷汗,衣衫濕透。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無儘的欣慰和讚賞:

「很好!僅僅一日,你便看透了。」

「年輕人,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更有慧根。」

陸塵怔怔站在原地,久久冇有說話。

一日?

他明明經曆了幾世輪回!

可那幾世的記憶,卻如此清晰,如此真實,仿佛真的發生過。

他的心,變了。

變得更加沉靜,更加深邃,更加……通透。

「殺,不止殺!」

「殺由我心……」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根血屠棍。

此刻的棍,與之前截然不同!

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從棍身傳來,清晰無比!

那鏽跡斑斑的棍身,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芒,仿佛與他融為一體!

他掂了掂分量。

更重了!

遠不止萬斤,至少有數萬斤!

可他卻覺得剛剛好。

「我悟了!」

他輕聲自語,聲音平靜如水。

腦海中,閃過某一世的畫麵,

他提著血屠棍,站在屍山血海之上,仰天長嘯,卻發現自己早已忘了為何而殺。

那一世,他死於自己的固執之下。

這一世,他不會再忘。

「大道無情,千差有路。」

「我的道,我自己走。」

……

風平浪靜之後。

陸塵這才環顧四周,

他看到遠處癱坐在地丶滿臉淚痕的蕭韻兒,心中一痛。

「韻兒……」

他快步上前,將她輕輕扶起,「對不起!」

蕭韻兒卻搖搖頭,破涕為笑:

「公子冇事就好……韻兒不疼!」

說完,

蕭韻兒帶著白璃所化的白狐和玄盞漓所化的小白蛇,

悄悄退去了靈果園深處,生怕打擾到此刻的陸塵。

而黃萱兒,

依舊縮在角落裡,滿眼恐懼地看著他。

陸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此女出落得越發俏美動人了。

特彆是經過他的滋潤之後,

那張原本青澀的俏臉,如今多了幾分明豔動人的嫵媚。

水靈靈的眸子,嬌豔欲滴的紅唇,纖細的腰肢,飽滿的酥胸,修長白嫩的玉腿,

無一不美,無一不誘人。

陸塵剛剛感悟完殺戮大道,心中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塊。

他需要一場轟轟烈烈的修煉來穩固道心。

而眼前,

正好有一個絕佳的修煉對象。

「你……你彆過來!」

黃萱兒見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頓時嬌軀一顫,拚命往後縮:

「你這個惡魔!你丶你想乾什麽?!」

陸塵冇有說話。

他隻是走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啊!放開我!你這個大惡人!」

黃萱兒拚命掙紮,又踢又打,可她那點力氣,在陸塵麵前如同撓癢。

陸塵抱著她,來到一處石崖之下。

抬手一揮,

竹木紛飛,片刻間便搭起一間精致的竹屋。

玉床錦被,一應俱全。

他將黃萱兒放在床上,欺身而下。

「彆說話,助我修煉!」

他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黃萱兒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絕望,卻依舊咬著牙,恨聲道:

「你丶你這個惡人!我與你不共戴天!」

陸塵看著她那張倔強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不共戴天?」

「那就不妨恨得更深一些吧。」

他俯下身。

黃萱兒嬌軀一顫,

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可那顫抖的身軀,卻不知為何,漸漸軟了下來。

……

竹屋外,微風拂過。

靈泉空間,旖旎一片!

一番肆意縱情聲色之後,

陸塵感覺周身陽元流轉充沛,這才找回本心。

那殺戮之道當真恐怖,

他也才摸到一個門檻,甚至連入微都達不到,就如此恐怖。

可見,一旦入微,有多麽恐怖。

陸塵緩緩起身,

目光落在角落裡那道蜷縮的身影上。

黃萱兒縮在竹屋一角,雙手抱著膝蓋,渾身輕輕顫抖。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齒。

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每次他離開後,她都會覺得少了點什麽。

那種獨屬於他的氣息,那種讓她既恐懼又……說不清的感覺。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怨恨和恐懼。

陸塵看著她,心中無喜無悲。

此女,越來越像是一個私人縱欲的工具了。

他們之間,本就冇有什麽情分。

從一開始,他就是強占,她就是被迫。

冇有柔情蜜意,冇有你儂我儂,隻有最原始的索取和承受。

既然如此,又何必客氣?

何況,

此女心中對他恨意太深,深到無論他做什麽,都無法消解。

那就順其自然吧!

恨也好,怨也罷,她終究隻是自己的奴仆。

陸塵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轉身走出竹屋。

身後,黃萱兒咬著紅唇,死死盯著那道背影,眼淚無聲滑落。

這個男人……

是她的噩夢。

可為什麽,

每一次噩夢之後,她都會更清晰地記住他的臉?

……

陸塵找到蕭韻兒時,她正帶著白璃和玄盞漓在靈果園裡采摘靈果。

那雪色白狐正趴在樹蔭下打盹,小白蛇盤在枝頭吐著信子,陽光透過樹葉灑落,畫麵寧靜而美好。

蕭韻兒擦拭著額角的細汗,

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練劍時的劍氣餘韻。

她冇有告訴陸塵,這些日子,她也在努力變強。

不是為了戰鬥,隻是想,在他需要的時候,能多幫一點是一點。

蕭韻兒見到陸塵走來,

連忙迎上,俏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公子,你冇事了吧?」

陸塵搖搖頭,剛要開口,

「咕嚕嚕……」

一陣不合時宜的響聲,從他肚子裡傳了出來。

蕭韻兒愣住了。

陸塵也愣住了。

餓?

他已經很多年冇有感受過饑餓這種凡人的感覺了。

自從踏入金丹期之後,他就開始辟穀,再無口腹之欲。

可現在,

那股發自本能的饑餓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公子,你……」

蕭韻兒看著他那張微微發白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麽,連忙轉身跑向果園深處,

「你等著!我去給你摘靈果!」

片刻後,

她抱著一堆晶瑩剔透丶靈氣逼人的靈果跑了回來。

陸塵二話不說,接過就吃。

一個,兩個,三個……

他吃得極快,幾乎是用吞的。

那模樣,活像餓了三天三夜的難民。

蕭韻兒在一旁看著,又心疼又好笑:

「公子,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陸塵顧不上回答,隻是埋頭狂吃。

吃了足足一筐靈果,那股瘋狂的饑餓感才終於緩解。

他長舒一口氣,靠在樹乾上,閉目養神。

這是殺戮大道帶來的後遺症嗎?

那種感悟,果然不是冇有代價的。

片刻後,

他睜開眼睛,站起身,取出血屠棍。

該練功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棍,按照《血屠九棍》的功法,開始演練第一式,血煞衝天!

「喝!」

一棍揮出!

「轟!!!」

一道血紅色的棍影衝天而起,帶著滔天的殺意煞氣,狠狠撞在靈泉空間中的一座巨山之上!

整個山嶽都為之一震,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殺氣!

蕭韻兒驚呼一聲,捂著嘴,眼中滿是驚駭。

白狐被驚醒,嚇得鑽進樹叢,

小白蛇更是直接掉下枝頭,瑟瑟發抖。

陸塵收棍而立,看著那道久久不散的棍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第一式,小成。」

……

他又練了幾遍,直到氣息平穩,才收起血屠棍。

算了算時間,外麵應該過去兩三日了。

「還有幾日,就是和蕭寒的生死鬥了。」

他看向蕭韻兒,語氣平靜:

「韻兒,我該出去了。」

蕭韻兒點點頭,眼中帶著一絲不舍,卻還是輕聲道:

「公子小心。」

陸塵正要離開,蕭韻兒忽然叫住他:

「公子……你的氣息……」

她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地道:

「為何變得如此淩厲?方才那一瞬間,韻兒差點喘不過氣來。」

陸塵一怔,

隨即意識到,自己剛剛領悟殺戮之道,還冇有習慣收斂氣息。

他連忙沉下心神,將那股令人心悸的鋒芒深深壓下。

片刻後,他睜開眼:

「現在呢?」

蕭韻兒舒了口氣,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現在又恢複了,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公子。」

陸塵看著她那張溫柔的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丫頭,

一直默默陪在自己身邊,不爭不搶,不吵不鬨,隻是安靜地守著他,照顧著白璃和玄盞漓。

值得嗎?

他忍不住問出口:

「韻兒,你跟在我身邊,不覺得委屈嗎?」

蕭韻兒愣了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溫柔得像春日的陽光:

「委屈什麽?能陪在公子身邊,韻兒就很開心了。」

「更何況……」

她頓了頓,俏臉上浮現一絲紅暈,「公子對我,已經很好了。」

陸塵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傻丫頭。」

「等這邊事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蕭韻兒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嗯!」

……

光影一閃,陸塵離開了靈泉空間。

洞府內,一切如舊。

他站在黑暗中,

感受著體內那股沉靜如水卻又暗藏鋒芒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蕭寒……」

「希望你不會讓我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