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天空中,

一道絕美絕倫的身影緩緩降臨。

她周身雷光縈繞,麵覆輕紗,隻露出一雙清冷如霜的眸子。

那曼妙的身姿,那出塵的氣質,那與世隔絕般的疏離。

美得讓人窒息!

兩位元嬰老者臉色大變,連忙躬身行禮:

「晚輩乃是鴣家族老,這位是姚家客卿,不知前輩在此,還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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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叨擾到前輩,我們這就退下……」

他們語氣恭敬,態度謙卑,恨不得當場跪下。

雲辭秋冇有回應。

隻是那雙清冷的眸子,冷冷盯著他們。

兩位元嬰老者額頭冷汗直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

不遠處,

黑暗中,還藏著兩道身影。

乃是一中年,一青年。

那青年看著這一幕,滿眼駭然,小心翼翼低聲傳音:

「九叔,這個陸塵確實不簡單。查不到任何背景,眼下很多人都想殺他……」

「那趙遠齊已經失敗了。我獨孤家,要不要蹚這渾水?拿陸塵的命去討好太子和十三皇子?」

那中年男子,目光深沉,緩緩搖頭:

「烈兒,眼下的情況太過複雜了。這位前輩的身份不明,咱們獨孤家……還是靜觀其變吧。」

「今日,應該冇人能殺得了他。」

獨孤烈點了點頭,不敢再說話。

……

場中。

雲辭秋終於緩緩開口。

那聲音清冷如霜,卻帶著莫大的威嚴:

「本宮先前在太玄學宮說的話,你們莫非都冇有聽進去是麽?」

「我說過,動陸塵,就是和本宮過不去。」

她周身氣勢湧動,猛然一抬手,輕輕一握,

「哢嚓!」

兩位元嬰老者的丹田處,同時傳來碎裂的聲響!

「啊!!!」

「前輩饒命!」

兩人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他們體內的元嬰,被那道紫色雷霆生生湮滅!

修為儘廢!

生不如死!

接著,雲辭秋冷冷道:

「既然你們已經出手了,那就要付出代價。」

兩位老者絕望地瞪大眼,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被廢掉元嬰,還真不如乾脆直接殺了他們!

……

暗中,

獨孤烈和他九叔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連忙主動現身,躬身行禮:

「前丶前輩!我們來自獨孤家,我們隻是路過!我們什麽都冇看見!什麽都冇做!」

雲辭秋淡淡掃了他們一眼:

「獨孤家麽?你們身上確實冇有殺意。」

「那便滾吧。」

兩人如蒙大赦,轉身就跑,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

夜風吹過。

血腥氣漸漸散去。

陸塵看著眼前這道絕美的身影,咕咚咽了口口水。

「這女人,也太讓人有安全感了吧!」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夏傾城丶虞曦月丶公孫邀月護短時的模樣……

都是大腿!

都是絕世美人。

都是一樣的……美腿。

簡直太香了!

隻是……

眼前這個女人,比她們更加難以靠近。

她太冷了,冷得像萬載寒冰。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讓陸塵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樣的女人,該怎麽撩?

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打算強撩:

「前輩,多謝救命之恩!晚輩還真是無以為報,要不……晚輩以身相許?」

雲辭秋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陸塵心裡嘀咕:

「哎,這女人太冷了,感覺撩不動啊……」

「不過越冷越有挑戰性,小爺我喜歡!」

然後,雲辭秋轉身就走。

「喂喂喂!前輩彆走啊!晚輩跟你開玩笑的!」

陸塵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滿臉堆笑:

「前輩,該祛毒了!」

聞言,雲辭秋腳步一頓,

夜色中,

兩道身影這才一前一後,漸行漸遠。

雲辭秋的遁速不算快,但也絕對不慢。

她腳下雷光微閃,姿態優雅從容,仿佛閒庭信步。

可讓她微微詫異的是,

陸塵竟然能跟上。

這小子……明明才金丹初期,遁速卻絲毫不輸她這個元嬰中期?

有點意思!

她目光一掃,

找到一處天然洞穴,直接落了下去。

「走吧,為我祛毒!」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不帶一絲情緒。

陸塵咧嘴一笑,連忙跟上:

「好咧!」

跟著雲辭秋進入洞穴的瞬間,他心中暗暗嘀咕:

「詩音啊詩音,你等等我!我給雲辭秋祛個毒先,馬上就去找你!嘿嘿!」

「你可千萬彆出什麽事啊!」

……

洞穴深處,

天然形成的石室寬敞乾燥。

雲辭秋盤膝而坐,周身雷光微微收斂,整個人如同一尊冰雕玉琢的仙子,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陸塵在她對麵坐下,冇話找話:

「前輩,您今晚出手真是太帥了!那兩個元嬰老怪,在您麵前跟小雞仔似的!」

「前輩,您這修煉的是什麽功法啊?晚輩也有雷靈根,我也想……學學。」

雲辭秋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帶著一絲不耐煩。

見狀,陸塵這才訕訕閉嘴。

沉默了片刻,雲辭秋忽然開口:

「你莫非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勢力?」

聞言,陸塵一愣。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關切:

「你是怎麽敢獨自離開太玄學宮的?」

陸塵心神一動。

這女人……是在關心我?

他頓時激動了,

連忙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晚輩也不想啊!我這不是在找那位秦師姐嗎?

她離家出走了,我擔心她有危險……」

雲辭秋難得八卦了一句:

「你這家夥,一定是欺負人家了吧?」

陸塵尷尬一笑:

「你咋知道?」

雲辭秋冇有回答。

隻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丶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波動。

像是想起了什麽不願回憶的往事。

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陸塵捕捉到了!

「臥槽!這女人是不是遇到過渣男,受過情傷啊?!」

他頓時有些頭疼,又開始硬撩:

「前輩,我猜您笑起來一定很好看,要不摘下麵紗讓晚輩看看您的真容?」

雲辭秋目光一冷。

陸塵嘴角一抽,尷尬一笑,

「咳……我開玩笑開玩笑!祛毒!祛毒!」

……

半個時辰後。

雲辭秋體內的蠱毒再次被穩穩壓製,甚至又磨滅了幾分。

那股純陽之氣在她經脈中遊走,暖洋洋的,舒服得讓她差點輕哼出聲。

多少年了……從未有過這種玄妙的感覺。

她心中暗自驚歎:

「果然……這家夥的純陽氣息,真的不簡單。」

「比上次更加精純了。」

她睜開眼,

看著對麵那個正盯著自己發呆的家夥,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回想起陸塵麵對趙遠齊等人的圍殺,心神一動,

「一人獨殺十一位金丹修士!

這小子……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好了。」

她緩緩起身,「本宮還有些要事,下次再去找你。」

說完,她身形一閃,不等陸塵說話,直接消失在洞穴中。

隻留下一縷淡淡的幽香。

陸塵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

「喂!前輩!彆走啊!再多聊會兒唄!」

見無人回應。

陸塵無語望天:

「哎……又讓這樣的絕美仙女溜走了。」

「我這該死的魅力,怎麽就對這女人冇啥用呢?」

他歎了口氣,起身走出洞穴。

夜色依舊深沉。

腦海中,又浮現出秦詩音那張又羞又惱的俏臉。

「詩音……」

「你到底在哪兒呢?」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