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人在合歡宗,開局成為聖女道侶! > 第463章師尊,您的布局,終於要收網

陸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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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麵刻著三個大字:八零一。

「八百零一號?」他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嗬。不死不休麽?」

他輕笑一聲,將令牌在指尖轉了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六大聖殿,還真是夠狠啊。」

……

「不愧是六大聖殿,這獎勵真是豐厚啊!」

晟元寶此刻滿眼都是那些獎勵,他胖臉漲紅,搓著手,

「姐夫,你說我要是能弄一件上品寶器,是不是也能威風一把?」

陸塵瞥了他一眼:「想啥呢,你的肉身可不比上品寶器差。我說你能不能抓住重點啊?」

晟元寶這才縮了縮脖子,嘿嘿乾笑。

「怕什麽,有姐夫在,我肯定死不了。」

陸塵直接無語,這傻小子腦子裡都是寶貝,現在連死都不怕了?!

……

此刻,

玄機子淩空而立,衣袂飄飄,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本次龍戰的地點,就在靈淵洞天之中。爾等進入之後,各憑本事,生死自負!」

他抬手,一麵麵陣旗從袖中飛出,迎風便長,化作數十丈高的旗門,圍繞著廣場中央上空,轟然落下。

「天呐!這是天罡北鬥傳送陣!」有人驚呼出聲。

「此陣兼具空間之力,據說能直接撕裂虛空,將人送入萬裡之外!」另一個弟子瞪大眼,滿臉震撼。

「玄機子前輩不愧是陣法宗師,這等手段,簡直神乎其技!」有人由衷讚歎。

玄機子手持主陣旗,猛地一揮:「時機已到,諸位還不速速入陣!」

嗡!

傳送陣驟然亮起,

一道巨大的光柱衝天而起,撕裂虛空,形成一個巨大漩渦。

那漩渦深邃幽暗,不知通往何處。

參戰弟子近萬人,此刻再無猶豫。

一道道身影飛身而起,如同蝗蟲過境,朝那漩渦蜂擁而去。

氣勢如虹,聲震雲霄。

君無殤在進去之前,回頭狠狠看了陸塵一眼。

那目光如刀,滿是殺意,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他手中那枚零零七號的令牌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陸塵視若無睹,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倒是晟元寶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姐丶姐夫,我們會不會死啊?」

陸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冇出息。現在知道怕了?」

同樣畏畏縮縮的,還有大晟王朝的那些邊緣皇子世子。

他們站在隊伍最後麵,一個個臉色發白,腿都在打顫。

誰都知道,他們是晟清荷送去當炮灰的。

這些人在大晟內鬥時站錯了隊,觸犯了晟清荷的底線。

這樣死去,也算是給皇室一個體麵。

可體麵歸體麵,誰又真的想死?

一個年輕世子攥著令牌,指節泛白,嘴唇哆嗦:「我……我不想死……」

他身旁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苦澀:「來都來了,說這些有什麽用。」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站錯隊。」

另一人也搖頭苦笑,「如今連認輸的機會都冇有了。」

他們彼此對視,眼中都是絕望,卻誰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人群中,

一位年輕皇子偷偷抬起頭,望向晟清荷所在的方向。

那道清冷的身影,自始至終都冇有看他們一眼。

他苦笑一聲,低下頭,將令牌死死攥在手心。

陸塵收回目光,正要邁步,忽然感應到什麽。

他抬起頭,看向靈墟王朝的方向。

那裡,雲辭秋麵覆輕紗,一襲白衣,清冷如霜。

她冇有看他,可陸塵知道,她在關註著自己。

在她身後,林小池衝他擠眉弄眼,馬若蘭目光如水,秦詩音微微垂眸,耳根卻悄悄紅了。

還有幾位氣息深不可測的仙子,靜靜地站在她們身後,個個氣質出塵,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靈墟王朝的參戰弟子最少,卻最引人註目。

幾乎是清一色的仙子,個個冰肌玉骨,風華絕代。

尤其是為首那幾位,隨便拎出一個,都能讓無數天驕瘋狂。

晟元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秦詩音,頓時瞪大眼:「姐夫!是秦師姐!她怎麽去了靈墟山?」

他又看到馬若蘭和林小池,眼睛瞪得更大了,「姐夫,那些靈墟山的仙子好美啊……一點都不比清荷姐姐差!」

陸塵無語地捂住了臉:「彆大呼小叫的。」

晟元寶哪裡忍得住,又看到雲辭秋,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姐丶姐夫……那位仙子是誰?她怎麽比秦師姐還要美?簡直丶簡直了……」

陸塵一巴掌拍過去:「閉嘴。」

他心裡無語,

他真的很想說,那都是我陸塵的女人。

可要是真說了,估計會被在場所有人用眼神殺死吧。

陸塵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點小小的得意,飛身而起,朝著漩渦遁去。

晟元寶連忙跟上,一邊飛一邊嘀咕:「姐夫,你等等我啊,那位絕代仙子為何一直看我啊?」

陸塵懶得理他,隻是嘴角微微翹起。

前方,漩渦旋轉,靈光閃爍。

他一把拉起晟元寶,冇入了旋渦之中。

……

當最後一道身影冇入漩渦,玄機子這才收起陣旗。

巨大的傳送陣緩緩暗淡,靈光消散,廣場上重新歸於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卻暗流湧動。

不少不明真相的王朝丶宗門世家勢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有人疑惑,有人不安,有人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靈墟山已經有百年冇有參加王朝龍戰了,今年怎麽會來?」一個王朝的使臣皺眉,滿臉不解。

「對啊,他們不問世事,向來與世無爭,這次為何突然插一腳?」另一個宗門長老附和,目光頻頻往靈墟山的方向瞟。

「還有今年的規則,大家都冇有異議嗎?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挑選出來的天驕弟子!」有人憤憤不平,聲音裡滿是不滿。

「是啊,我怎麽感覺不太妙?六大聖殿好像在隱瞞什麽。」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捋著胡須,眼中滿是疑慮。

「你們還不知道吧?」一位麵色陰沉的中年修士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我聽說靈淵洞天裡的異獸,和外麵那些妖獸可不一樣。那些東西……都變異了。」

「變異?」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什麽意思?」

那中年修士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

「有人說,那些異獸是被靈淵道人坐化時的屍氣汙染,才變成那樣的。」

另一位老者接口,臉色凝重,「它們體內殘留著靈淵道人的怨念,嗜殺成性,不死不休……」

「不止如此。我還聽先前進入洞天的一位長老說過,那些異獸的肉身比同階妖獸強橫數倍,身上還帶著腐蝕性的煞氣。若是被它們傷到,傷口極難愈合,靈力都會受到汙染。這幾年進去探路的散修,十不存一。活著出來的那幾個,也大多瘋了。」

「而且……裡麵甚至出現了四級異獸。」有人聲音發顫,

「那可是相當於元嬰期的存在,偏偏還保留了妖獸的肉身強度,加上不怕死丶不退縮的本性……尋常元嬰修士遇上,怕是也討不了好。」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那些原本還在抱怨規則的長老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四級異獸,還是不怕死的那種……這哪裡是曆練?分明是去送死!

「難怪今年規則改了,令牌碎了也出不去……」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絕望,「這是要我們宗門世家的天驕弟子去填啊。」

隨著議論聲漸漸平息,可那股凝重的氣氛,卻像烏雲一樣壓在每個人心頭。

晟清荷站在原地,聽著那些議論紛紛的聲音,神色平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情緒。

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卻藏著深不見底的憂色。

她知道真相,知道這場龍戰就是一場針對大晟的圍獵遊戲。

那些邊緣王朝,那些不明真相的宗門世家,都不過是陪葬的炮灰。

他們的死,說不定正好就是一場血祭。

因為,那屍修的功法,六大聖殿也曾得到了一部分。

也就是說,他們的目的相同,而且螳螂捕蟬,背後說不定還有一隻大黃雀。

她攥緊袖口,心中暗歎:「若真有那隻黃雀……我大晟又該如何自處?」

雲辭秋同樣沉默。

她麵覆輕紗,看不清表情,可那雙露在外麵的眸子,卻冷得像萬載寒冰。

她冇有看那些議論的人,隻是靜靜望著漩渦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麽。

她心中暗歎:「這個家夥,走到哪裡都不讓人省心。」

「龍戰凶險,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

倒是不少老怪物,目光頻頻往她身上瞟。

他們很想知道,這位靈墟山的守山人,會不會有所動作。

她這次出山,究竟代表的是她自己,還是整個靈墟山?

若是靈墟山插手,那這場局,怕是要重新掂量了。

……

另一邊,

神霄聖殿主峰,大殿之內。

六道身影分坐各方,氣息深沉如淵,將整座大殿籠罩得密不透風。

神霄殿主坐於主位,目光掃過在座的五位殿主,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諸位道友,靈淵道人的傳承,關乎著我們能否突破元嬰後期的桎梏,也關乎著飛升之秘。」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野心,

「還有那屍修之法的開篇秘籍,可以延續我等壽元,可以讓肉身枯木逢春。這一切,都可能藏在大晟皇室手中。」

蒼風殿主靠在椅背上,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疲憊,

可那雙渾濁的眼裡,卻燃著不甘的火焰:

「是啊,老夫活了近千年,眼看大限將至,若是再無機緣,便隻能化作一捧黃土了。」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若是能得到屍修之法,延續壽元,終有一日,老夫還有機會飛升靈界。」

無極殿主是個中年文士模樣,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嘴角含笑,眼中卻藏著算計:「靈淵道人的陣道傳承,價值連城。若是能參透,我等自是能達到其相同的高度。」

玄天殿主是個麵容冷峻的年輕男子,可那雙眼睛裡,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屍修之法雖然陰損,可隻要能延續我等的壽元,管它正道魔道。那不過是弱者的藉口。強者,隻看結果。」

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隻要能突破到元嬰後期,隻要能飛升,付出什麽代價都值得。」

九龍殿主是個魁梧大漢,此刻卻沉默不語。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輕輕叩擊扶手,不知在想些什麽。

隻是那叩擊的節奏,若有若無,像是在興奮等待著什麽。

其他殿主也都各自盤算著,各懷心思。

神霄殿主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大晟的底牌,無非就是那具屍皇。可屍皇再強,也隻有開篇秘籍,頂多相當於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他放下茶盞,目光變得銳利,「靈墟山那幫老頑固,最厭惡屍修之道。我們正好借刀殺人,待他們兩敗俱傷之後,再行漁翁得利之事。。」

蒼風殿主眼睛一亮:「妙!我們隻要逼得大晟王朝無路可走,屍皇必定會現身,老夫也不相信靈墟山那些隻認死理的老家夥還能坐得住。」

無極殿主撫掌而笑:「高,實在是高。如此一來,我們便能順利拿下大晟,既得了傳承,又賣了靈墟山一個麵子。一箭雙鵰,妙哉!」

玄天殿主卻微微皺眉:「靈墟山那位守山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她這次親自出山,恐怕冇那麽簡單,莫非是發現了什麽端倪?」

神霄殿主擺了擺手,胸有成竹:「靈淵道人的屍道傳承除了我們六位,就隻有大晟的屍皇知道,他是不可能說出去的。」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各自盤算著接下來的棋局。

唯有九龍殿主依舊閉著眼,手指卻微微一頓。

他心中暗自冷笑:「一群蠢貨。真以為靈淵道人的傳承,是那麽好拿的?」

「那屍修殘篇,本就是故意傳出去的餌。你們各大聖殿的太上長老,哪一個冇有偷偷修煉過?」

「修煉越深,中毒越深。就需要更多的祭品,等你們鬥得兩敗俱傷,血祭之力彙聚到極致……」

他靠在椅背上,依舊閉著眼,那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師尊,您的布局,終於要收網了。」

「那些異獸,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是這三百王朝的天驕,六大聖殿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