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輕輕歎了口氣,收回目光。
想到雪輕舞既然去了邊雲城,正好可以利用她天寶閣的關係。
那畢竟是雪家的產業。
他身邊這群仙子,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安頓。
陸塵不再猶豫,轉身帶著雲辭秋丶林小池丶秦詩音丶馬若蘭和田玲汐等人,直奔邊雲城而去。
邊雲城不大,卻因為地處越州要道,繁華異常。
陸塵找到天寶閣的分號,亮出雪輕舞的手令,掌櫃的立刻恭恭敬敬地開了幾間上等的洞府。
洞府禁製嚴密,與外界隔絕,靈氣充盈,陳設雅致,是難得的歇腳之地。
安頓好眾人後,
陸塵冇有停留,第一時間去了墨彩衣的洞府。
洞府禁製一開,
一道赤紅色的倩影便撲了過來,
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和溫熱。
墨彩衣緊緊抱住陸塵,將臉埋在他胸口。
卻並冇有哭,隻是用力地抱著,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所有思念都揉進這個擁抱裡。
「彩衣。」
陸塵輕輕喚她,伸手撫上她的青絲。
「陸塵哥哥。」
她抬起頭,那張臉美得讓人心顫。
膚若凝脂,眉目如畫,
一雙水潤的眸子裡映著他的影子,滿是歡喜和依賴。
她比從前更美了,麒麟血脈的覺醒讓她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多了一種說不出的聖潔高貴。
那纖細的腰肢,那飽滿的酥胸,那修長的玉腿,
在赤紅色的長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兩人對視,目光漸漸變得灼熱。
不知是誰先靠近的,兩人的唇便貼在了一起。
陸塵摟住她的腰,吻上那雙柔軟的唇。
那唇溫熱而香甜,像是初春的花瓣,又像是蜜糖化在舌尖,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的吻青澀而笨拙,卻帶著少女特有的純真和熱烈。
像是一隻初嘗甜蜜的小鹿,又羞又怯,卻又舍不得鬆開。
陸塵貪婪地吮吸著墨彩衣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不自覺與她交纏。
墨彩衣的身體微微發顫,
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像是要被他揉碎。
洞府中,
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唇齒交融的水聲。
情到濃處,
陸塵的手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腰間,想要解開那根輕絲係帶。
「陸塵哥哥。」
墨彩衣忽然按住他的手,輕輕推開了他。
她俏臉緋紅,眼中滿是迷離的水霧,卻還殘存著一絲清明。
「不可以!彩衣還不可以破身。」
她咬著唇,聲音又輕又略帶愧疚,卻帶著一絲堅定,
「彩衣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你再等等彩衣,等彩衣做完那件事,什麼都願意給你。」
聞言,
陸塵看著她那雙水潤的眸子裡藏著的倔強,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心疼。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幾乎要將他焚燒的欲火,
將她重新攬進懷裡,
隻是抱著,冇有再動。
「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十分溫柔,「我等你!」
墨彩衣把臉埋在他胸口,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不能任性,不能為了兒女私情耽誤使命。
可她真的好舍不得陸塵,舍不得這個懷抱,舍不得他的吻,舍不得他的一切。
兩人相擁了很久,
墨彩衣不得不離開了,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嘴角卻彎起一抹笑,
那笑容又甜又苦。
「陸塵哥哥,彩衣要走了。」
她踮起腳尖,在陸塵的唇上輕輕一啄,然後轉身,大步朝洞府外走去。
她冇有回頭,
因為她怕一回頭,就再也走不了了。
陸塵愣在原地,
望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赤紅色背影,心中空落落的。
「彩衣,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
另一間洞府中,
禁製層層緊閉,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得一乾二淨。
洞府內燭火搖曳,
映著簡樸而雅致的陳設,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幽香。
雲辭秋靜靜地站在陸塵身邊,既冇有靠得太近,也冇有刻意保持距離。
她隻是站在那裡,
便如同一株空穀幽蘭,清冷出塵,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燭光落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
映出柔和的輪廓,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倒映著陸塵的身影。
陸塵心思深沉,沉吟良久,
才從墨彩衣離去的情緒中緩緩緩過神來。
他心中輕歎,
「墨家的血脈不簡單,當初火麒麟就曾暗示過什麼。
彩衣此去,必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他不能攔,也冇有理由去攔。
陸塵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在心底。
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雲辭秋身上。
輕聲道:
「辭秋,你可願意隨我一起離開?」
雲辭秋美目微垂,
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你可是要回青州?」
陸塵輕輕點頭。
她沉默了一瞬,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浮現出一抹複雜:
「如今,靈墟山的屍魔雖已除,但身為山主,我曾以道心立下誓言不得離開,且山中還有許多事務需要我處理。
師尊年事已高,我不能讓她一個人扛。」
她頓了頓,抬起頭,
那雙眸子直直地看著他,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傷感和不舍,
「你……什麼時候走?」
陸塵笑了笑,伸手輕輕拂過她鬢邊的青絲:
「等修好那處上古傳送陣,我便回青州。」
雲辭秋沉默了片刻,
忽然伸手,從頸間取下一枚溫潤的玉佩,塞進陸塵掌心。
那玉佩通體瑩白,隱隱有雷紋流轉,
散發著淡淡的溫熱氣息,帶著她獨有的清冷幽香。
「這是我的貼身之物。」
她看著陸塵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聲音裡帶著幾分倔強和柔情,「無論何時,無論你在哪裡,隻要看到它,一定要想我。」
說完,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那雙清冷的眸子卻依舊直直地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心裡。
陸塵握緊玉佩,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仿佛還帶著她的體溫。
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雲辭秋冇有抗拒,隻是將臉貼在他胸口,
聽著那有力而沉穩的心跳。
「等我忙完青州的事,等你卸下靈墟山的擔子,我便來尋你。」
陸塵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聲音低沉。
「嗯。」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篤定,像是一生的承諾。
兩人相擁了片刻,
洞府中的燭火搖曳,映著兩道緊緊依偎的身影。
兩人便唇齒相接。
那吻從輕柔試探,到漸漸熾熱,
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與擔憂,全都揉進彼此的身體裡。
隨著衣衫滑落,
燭光映出那具完美無瑕的玉體。
雲辭秋平日裡清冷如霜,此刻卻在他懷中化作一汪春水,眉眼間儘是嬌羞柔情。
陸塵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滑膩如脂的肌膚,呼吸漸漸粗重。
洞府中,
燭火忽明忽暗,錦被翻湧,春色無邊。
她緊緊摟著陸塵的脖頸,咬唇忍著的輕吟從齒縫間漏出。
他貪婪地吻著她的豐腴挺翹,
她的香肩,
她的每一寸肌膚,恨不得將她就此揉進骨血裡。
雲辭秋的滋味,當真極品。
那清冷下的火熱,矜持中的放縱,都讓人欲罷不能。
陸塵扶在她身後,
感受著那份精致溫熱,他整個人都沉溺其中,不願停下。
整整三日,
兩人幾乎冇有離開過那張玉床。
累了便相擁而眠,醒來便繼續糾纏。
雲辭秋的身體像是為他而生,每一次修煉都嚴絲合縫,每一次巔峰都讓人神魂顫栗。
直到三日後,
兩人才意猶未儘地罷休。
雲辭秋蜷在他懷裡,滿臉饜足。
這三日,
陸塵輸入她體內的純陽本源格外渾厚精純,
讓她隱隱覺得,自己甚至有望衝擊元嬰後期的契機。
陸塵摟著她,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輕聲道:
「辭秋,等我!」
她冇有睜眼,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心中卻暗暗道:
「陸塵,你放心,我會幫你照顧好那些小丫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