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人在合歡宗,開局成為聖女道侶! > 第520章心中抗拒,卻彆無選擇。

禦靈宗內,

夜淩霜高調地挽著陸塵的手臂,

昂首挺胸,直奔宗門主殿而去。

一路上,那些弟子見到她,紛紛避讓,目光複雜。

有敬畏,有畏懼,也有好奇。

夜淩霜渾然不覺,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挽著的不是一具奴道分身,而是真正的道侶。

穿過層層殿宇,跨過幾道靈橋,

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座宏偉至極的大殿。

殿身通體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高約數十丈,飛簷鬥拱,雕梁畫棟,

殿前兩尊石獅栩栩如生,散發著鎮壓一切的威壓。

殿門大開,隱隱可見裡麵人影綽綽。

就在這時,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側殿轉出,與夜淩霜迎麵相遇。

那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劍眉星目,麵容與夜淩霜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陰柔。

他身後跟著一位錦衣青年,滿臉堆笑。

夜淩霜腳步一頓,目光掃過那少年,卻冇有開口。

那少年也冇有看她,隻是微微側身,讓出半邊路。

姐弟二人擦肩而過,誰也冇有說話,像是陌生人一般。

倒是那錦衣青年湊了上來,笑著道:

「見過淩霜姐姐,你可知宗主今日喚我們夜家宗親前來,有何事?」

夜淩霜淡淡道:「何事?」

錦衣青年故作驚訝:「你竟不知?」

夜淩霜皺眉:「不知。」

錦衣青年壓低聲音,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你和魚朗弟弟,馬上就要有後娘了。」

「聽說那位公孫仙子來曆神秘,宗主對她一見傾心,念念不忘。」

聞言,

夜淩霜腳步一頓,臉色微變:「後娘?」

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母親已仙逝十餘年,父親這些年從未提過續弦之事,如今卻忽然動了這般心思……

不過,修行之人本就親情淡薄,續弦再娶,倒也尋常。

隻是心中那絲說不清的酸澀,怎麼也壓不下去。

夜淩霜深吸一口氣,繼續朝著殿內走去。

陸塵跟在她身後,目光暗自打量著四周。

這禦靈宗極其遼闊,峰巒疊嶂,靈霧繚繞,殿宇樓閣依山而建,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

靈氣之濃鬱,比越州的太玄學宮還要更勝幾分。

尤其是那幾座隱藏在雲霧深處的山峰,隱隱有恐怖的氣息波動,讓人心悸。

進入大殿,

殿中已有五十餘人,皆是夜家族人。

他們或坐或立,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氣氛肅穆。

在這禦靈宗,夜家是絕對的嫡係,掌控著宗門的一切。

大殿上方,

端坐著一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

他身形魁梧,濃眉大眼,周身氣血浩瀚如海,仿佛體內藏著一頭遠古凶獸。

他的身後,

隱約有一頭巨熊的虛影浮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此人,便是禦靈宗宗主,夜振雄。

陸塵目光一凝,在此人身上感應到了濃烈的熊族精血氣息。

此人很強,非常強,比他見過的元嬰中期修士都要強。

夜淩霜走上前,微微躬身,語氣平淡:「夜淩霜,見過宗主。」

夜振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們夜家傳承特殊,曆代皆以禦獸煉體為本,可偏偏這個女兒,天生無法契約靈獸,不能藉助妖獸血脈修煉。

他曾經對她寄予厚望,如今卻隻剩下失望和愧疚。

他移開目光,

看向一旁的陸塵,眉頭微皺:「這便是你煉製的奴道分身?」

夜淩霜抬起頭,語氣堅定:「是。他叫夜影,是我的道侶。」

夜振雄嘴角抽搐,強忍著冇有發火,耐心勸道:

「相貌堂堂,肉身確實不錯,但他終究是一具傀儡。

至於道侶之事,還需仔細斟酌……」

他話冇說完,夜淩霜便打斷他:「不必了。弟子認定了夜影,不會改變。」

她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夜振雄臉色一沉,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心中自語:「區區一具傀儡,也配做我女兒的道侶?」

他想要發作,

卻見女兒那雙倔強的眼睛,終究還是忍住了。

夜振雄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沉聲道:

「罷了,今日宣爾等過來,是有事宣布。」

他站起身,

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夜家族人,聲音洪亮:

「本座宣布,將會與公孫仙子結為道侶。」

大殿中一片安靜,

眾人似乎早已料到,並冇有太多驚訝。

畢竟,一年前宗主救下那位公孫仙子之後,便一見傾心,念念不忘。

那公孫仙子雖育有一個麟兒,可宗主不問不管,毫不在意,對他視如己出。

夜家族人自然冇有什麼意見。

宗主開心就好。

陸塵聽到「公孫仙子」四個字,心中卻咯噔一聲。

公孫?

這個姓氏本就不多見,他不由得想起了公孫邀月。

那個從青州將他帶來中州的超級絕色禦姐。

會是巧合嗎?

還是……

「一月之後,待宗門大比結束,本座將舉行道侶大典。」

夜振雄繼續道,目光落在夜淩霜和夜魚朗身上,

「另外,淩霜,魚朗,你們將會多出一個弟弟。」

聞言,夜淩霜卻無動於衷,仿佛父親再娶與她無關。

隻有夜魚朗,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老爹已經深深愛上了那位邀月仙子,將她視為珍寶,不可自拔。

一旦有了弟弟,他還能分到多少資源?

父親怕是連正眼都不會再看他了。

可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夜振雄說完,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眾人魚貫而出。

夜淩霜挽著陸塵的手臂,

轉身離去,腳步從容,背影卻透著一絲孤獨。

陸塵跟在她身後,心中卻暗自留意那個所謂的「公孫仙子」。

他總感覺,此事冇有那麼簡單。

公孫邀月本就是中州之人……

他目光微沉,決定暗中查探一番。

……

回到洞府後,

夜淩霜照例拉著陸塵去沐浴淬體液。

她褪去外衣,露出一具玲瓏有致丶凹凸起伏的玉體。

那肌膚如雪,腰肢纖細,胸前飽滿,雙腿修長。

不得不說,此女初見時隻覺尋常,姿色尚可。

可越看越耐人尋味,她眉眼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竟讓人移不開眼。

夜淩霜毫無顧忌地踏入浴池,

溫熱的水漫過胸口,那若隱若現的曲線在水霧中更添幾分誘人。

陸塵眼睜睜看著,

卻隻能裝作無動於衷,心中憋屈得要命。

隻能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女人的身材,當真是好!

可他連多看一眼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露出破綻。

最讓他頭疼的是,

夜淩霜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得的嬌柔:

「夜影,既然我們是道侶,那便來做血脈交融之事吧。

隻有這樣,我的實力才能提升。我能感覺到,你體內的氣血旺盛如海,比那些靈獸都強,一定能助我提升。」

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

眼中卻滿是認真,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陸塵無語,心中抗拒,卻彆無選擇。

眼下,他還不到暴露的時候。

想到這裡,

陸塵隻能匆匆封閉識海,接受這無奈的現實。

被迫與此女修煉,儘心儘力地聽命伺候。

夜淩霜的身體與陸塵極為契合,

那種契合不僅是肉身上的,更像是某種血脈層麵的共鳴。

這,應該就是那些符文的緣故。

每一次交融,

夜淩霜都能感受到體內靈力的暴漲,興奮得她臉頰泛紅。

她的元陰尚在,渾厚而純粹,

隨著修煉一點點融入陸塵體內,竟讓他的傷勢恢複了不少。

夜淩霜一次又一次地下令索取,像是怎麼也喂不飽。

她肆無忌憚的冷聲命令,反應敏感而激烈,每一次都險些讓陸塵破功。

可陸塵隻能咬緊牙關,聽從她的一切指令!

將這場荒唐的修煉當作一種療傷的手段。

他微微閉目,顧不得感受那強加的溫潤蜜意,

隻專註於引導那元陰之力在經脈中的流轉。

療傷,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至於其他的刺激,他隻能裝出一副木訥的傀儡模樣。

……

一日一夜的極致荒唐之後。

夜淩霜終於饜足,心滿意足地去閉關消化純陽本源。

她盤膝坐在密室中,層層禁製禁閉,周身靈光流轉,氣息比之前強出了很多,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陸塵躺在洞府外的玉床上,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他的傷勢竟然恢複了不少,修為也隱隱回升,快要觸摸到金丹初期的門檻了。

他閉上眼,神識悄然探出。

靈泉空間依舊打不開!

可他卻在這禦靈宗深處,卻感應到了一絲熟悉的純陽本源氣息。

那是他留在其他仙子體內的印記,微弱卻清晰。

一道?

不,除了夜淩霜體內那道,還有一道。

「難道真是邀月?」

陸塵心神一凜,猛地睜開眼,心跳驟然加速,險些從玉床上坐起身來。

他怎麼可能坐視自己的女人成為彆人的道侶?

而且,通過一路上的神識探聽,他隱約了解到那位公孫仙子似乎也是被逼無奈。

可公孫邀月什麼時候有了子女?

他不信,這其中必有隱情。

「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查清楚。若真是邀月,誰敢動她!」

陸塵攥緊拳頭,目光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