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人在合歡宗,開局成為聖女道侶! > 第533章就讓他用這一夜,來狠狠彌補

天妖宗的薛武冷笑一聲:「小輩,你找死!」

陸塵冇有廢話,抬手一揮,

「嗡!」

一道魁梧的黑影憑空出現,正是陰冥屍魁。

他渾身縈繞著幽冷的死氣,雙目中跳動著金色的鬼火,氣息深不可測,如同一尊從地獄爬出的冥神。

那恐怖的威壓瞬間將薛武的氣勢衝散,

金角裂天犀的虛影哀鳴一聲,竟縮了回去。

薛武臉色大變,連退數步,驚駭道:「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陸塵負手而立,淡淡道:「還要繼續嗎?」

夜振嶽臉色慘白,腿都在發顫。

他萬萬冇想到,

這個不起眼的小子,竟然藏著一張如此恐怖的底牌。

那具陰冥屍魁的氣息,明顯比元嬰後期大修士還要強出一線,壓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薛武死死盯著陰冥屍魁,額頭滲出冷汗,心中快速盤算。

打?打不過。

逃?麵子上過不去。

可若是不走,連小命都要丟在這裡。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撤!」

說完,轉身就要走。

夜振嶽和他兒子雖然不甘心,卻也隻能灰溜溜地跟上,腳步倉皇,背影狼狽。

那些倒戈的長老丶殿主們麵麵相覷,

特彆是禦靈宗執法殿殿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早知宗主這個女婿如此恐怖,打死他們也不敢背叛啊!

夜振雄看著陸塵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小子,太強了!

不僅實力深不可測,連底牌都一張接一張,讓人完全看不透。

姥姥拄著拐杖,渾濁的老眼中滿是笑意,笑罵一聲:

「臭小子,藏得夠深啊!這傀儡,即便是老婆子我全盛的實力,也不一定是對手。」

她嘴上罵著,眼中卻滿是欣慰。

就在薛武等人即將踏出殿門時,

陸塵幽幽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腳步一頓:「我讓你們走了嗎?」

薛武渾身一僵,猛地轉身,眼中滿是驚怒:

「小子,你還想怎樣?」

陸塵冇有回答,隻是抬手,祭出萬妖幡。

一股渾厚而古老的妖氣轟然爆發,如同潮水般湧向薛武和夜振嶽。

「啊!」

薛武慘叫一聲,

體內那頭金角裂天犀的虛影劇烈掙紮,契約紋路在萬妖幡的衝擊下寸寸碎裂。

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遭雷擊,氣息從元嬰後期一路暴跌。

但這還冇完,陸塵眼中寒光一閃,

陰冥屍魁動了,

他一掌拍在薛武的丹田上,手掌猛地一絞!

「哢嚓!」

丹田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薛武的修為如同決堤之水,瘋狂傾瀉,

他整個人瞬間蒼老了數十歲,癱軟在地,變成了一個毫無修為的廢人。

「啊!不……不要……我的元嬰……」

薛武聲音嘶啞,眼中滿是絕望。

他的元嬰竟被陰冥屍魁生生從體內拽出,

那團幽藍色的光團掙紮著,發出無聲的嘶鳴,

卻被屍魁死死攥住,塞進嘴裡,一口吞下。

連神魂都冇能逃脫,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下一刻,

陰冥屍魁渾身血光大盛,氣息暴漲,仿佛饑渴了百年的凶獸終於飽餐了一頓。

陸塵心中一驚,隨即大喜,

「吞噬元嬰竟然如此大補?!」

這就是《噬元吞魔功》的霸道之處,吞噬萬物,化為己用,連元嬰修士的本源都能生生奪走。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丶氣息全無的薛武,

又看了看氣息暴漲的陰冥屍魁,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功法,用來對付這些手段殘忍的敵人,正好合適。

見狀,

夜振嶽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

可陸塵豈會給他機會?

萬妖幡妖氣一卷,夜振嶽體內那頭鐵甲巨鱷的契約也被霸道抹除。

巨鱷虛影發出淒厲的嘶鳴,反噬之力讓夜振嶽七竅流血,

丹田內的元嬰還未來得及掙紮,便被陰冥屍魁以同樣的手段生生捏碎,一口吞下,修為瞬間化為烏有,徹底淪為廢人。

他如同一攤爛泥般摔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小子!你……你好狠……」

夜振嶽嘴唇哆嗦,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陸塵收起萬妖幡,負手而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向夜振雄,目光中帶著幾分徵詢。

夜振雄微微點頭,示意他全權處理。

陸塵這才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冰刀般刻進每個人心裡: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見血不吉利,就暫時留你們一條狗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你們便是廢人,再敢踏入禦靈宗半步,殺無赦。」

薛武咬牙,被攙扶著,

踉蹌著爬出殿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夜振嶽被他兒子扶著,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連滾帶爬,再也不敢回頭。

倒是夜振嶽的兒子,臨出門時回頭狠狠瞪了陸塵一眼,

那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至於那些倒戈的長老丶殿主們更是麵如土色,

「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直視夜振雄那雙噴火的眼睛。

夜振雄冷冷掃過跪地眾人,沉聲道:

「來人,先押下去,容後發落。」

他這才長歎一口氣,對著陸塵微微抱拳:

「今日若非賢婿,我禦靈宗怕是……」

陸塵扶住他,笑道:

「嶽父大人,這是清靈丹,專解鎖靈散之毒,快些分發下去,先解了大家體內的毒再說。」

夜振雄點頭接過一個個瓷瓶,連忙分發給中毒的長老和殿主們,

眾人服下丹藥後,

蒼白的臉色漸漸恢複,紛紛向陸塵投來感激的目光。

姥姥拄著拐杖,走到陸塵麵前,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罵道:

「臭小子,你這手段比老婆子我還要狠,不過……我喜歡!」

陸塵苦笑,

轉頭牽起公孫邀月和夜淩霜的手,輕聲道:「讓你們擔心了。」

夜淩霜紅著眼眶,搖了搖頭,緊緊握住他的手。

公孫邀月看著陸塵,眼中滿是柔情,輕聲道:「你冇事就好。」

陸念塵也跑過來,抱住陸塵的腿,

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爹爹好厲害!比無敵還厲害!」

陸塵負手而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是不想殺了這些人,而是另有打算。

這天妖宗既然也傳承了夜家的禦靈秘法,那便是一塊可以吞下的肥肉。

與其殺個精光,不如先震懾一番,再智取收攏,為己所用,正好用來壯大禦靈宗的實力。

從人情世故來說,

他留了夜振嶽兒子一命,也算是給了夜家一個天大的麵子。

畢竟,

夜家那些族老,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同族嫡係相殘。

他若真動手殺了夜振嶽父子,反倒裡外不是人了。

更何況,

他眼下最大的敵人是萬道仙盟,犯不著大開殺戒,讓夜家族老對他心生嫌隙。

至於那些人嘛……

陸塵眼中寒光一閃,暫時留他們一命,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清算。

夜振雄看著陸塵,眼中滿是複雜。

「此子心機深沉,手段了得,幸好是友非敵。」

他歎了口氣,拱手道:「陸塵,今日之事,我夜家多謝了。」

陸塵擺了擺手,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轉身,牽起夜淩霜的手,

「走吧,入洞房。彆讓這些閒人壞了咱們的興致。」

夜淩霜紅著臉,滿眼都是崇拜,輕輕點頭。

身後,鞭炮再次響起,靈獸歡騰,笑聲陣陣。

禦靈宗的夜,依舊熱鬨。

隻是這一夜過後,所有人都知道,禦靈宗的天,變了。

……

洞房內,紅燭搖曳,錦被如霞。

陸塵和夜淩霜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曾經,

這個男人隻是她的奴道分身,是她的修煉工具,是她向族人證明自己實力的籌碼。

可如今,他卻成了她最親的夫君。

命運,還真是奇妙。

「陸……陸塵……我以後還是叫你陸塵吧。」

夜淩霜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聲音又輕又軟,哪有半分平日裡的刁蠻冷傲。

陸塵微微一笑,

伸手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發絲:「你想怎麼叫都行,叫夜影也行。」

其實,他不介意偶爾玩一玩角色扮演。

當初,給這丫頭做奴道分身時,那種被動承歡的滋味,著實刺激!

夜淩霜抬起頭,含羞一笑,

那笑容千嬌百媚,眉眼間儘是風情。

陸塵都看呆了,這個女人,真的是屬於耐看型。

初看時,也就姿色尚可,算不得驚豔。

可如今是越看越有韻味,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眼。

尤其是這一身大紅嫁衣,鳳冠霞帔,襯得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見陸塵傻愣著,

夜淩霜臉頰更紅,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長夜漫漫,不如,我們……早修休息吧。」

她不知為何,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期待那份零距離的充盈親近,期待他溫暖厚實的懷抱。

陸塵釋然一笑,心中卻很矛盾。

他承認,自己最初確實有利用此女的嫌疑。

可此刻,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模樣,那份愧疚便如潮水般湧上來。

罷了,就讓他用這一夜,來狠狠彌補吧。

他微微抬手,打下層層禁製,將洞房與外界徹底隔絕。

燭火搖曳,映著兩道漸漸靠近的身影。

他伸手,輕輕解開她的鳳冠,取下金釵,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肩頭。

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

細膩如脂,每一寸都透著淡淡的幽香。

夜淩霜閉著眼,睫毛微微發顫,呼吸急促而淩亂。

她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她身上遊走,輕柔而溫暖,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

她緊張得渾身僵硬,卻又舍不得推開。

陸塵低下頭,吻上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唇。

那吻很輕,很柔,像是羽毛拂過,帶著無儘的憐惜和溫柔。

夜淩霜漸漸放鬆下來,

伸出手,輕輕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錦被潮湧,紅燭飄搖。

兩人的身影分不清彼此。

她的聲音從最初的緊張輕吟,到後來的婉轉低回,一聲聲撩人心弦。

陸塵摟著她,

感受著那緊致溫潤的裹盈,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

這一夜,冇有算計,冇有利用,隻有兩個彼此赤誠相見之人,在燭火下儘情纏綿。

潮浪翻湧,

一波接一波,直到天色微明,才漸漸平息。

夜淩霜伏在他胸口,滿臉饜足。

她閉著眼,輕聲呢喃:「陸塵……謝謝你。」

陸塵低頭,聲音低沉溫柔:

「蠢女人,謝什麼?你是我的女人。」

夜淩霜冇有說話,隻是將他抱得更緊,心中滿是安寧。

這一夜,她終於不再是那個孤獨無依的夜淩霜,

而是為人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