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一番穩固之後,
這才將目光幽怨的黃萱兒送回靈泉空間。
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整個人神清氣爽,渾身通泰。
此女當真是個寶,那股怨氣與柔情交織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
更是能讓他心頭的雜念邪欲一掃而空。
他嘴角微翹,祭出靈舟,直奔禦靈宗而去。
靈舟破雲而行,晨風獵獵,
陸塵負手立於船頭,衣袂飄飄,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冷峻。
識海深處,
魔胤那團幽暗的魔氣翻湧,顯然是被憋壞了。
他聲音裡難得帶著一絲詫異忌憚:
「小子,你身上的殺意……竟然讓本尊都隱隱不安。
這些時日,你到底做了什麼?那股殺念,可不是殺幾個人就能養出來的。」
聞言,陸塵嘴角微翹,也不解釋,
隻是微微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這些時日外界的殺戮,司徒世家的覆滅丶血煉門的屠戮丶天煞宗的灰飛煙滅丶陰冥屍魁持棍橫掃的畫麵。
一幕幕在識海中快速閃過,帶著濃烈的血腥與狠辣。
魔胤看完,沉默了片刻,
隨即發出一陣沙啞而興奮的桀桀笑聲:
「桀桀桀……好!你小子果然不是善茬,喜歡趕儘殺絕,不留後患,本尊喜歡!
你我骨子裡流著一樣的血,都是天生的殺胚,我們是同路人!」
陸塵冷哼一聲,
目光冷淡,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你是魔,我是人,休要混為一談。你殺人是為了吞噬毀滅。而我殺人是守護。
同路人?魔胤老魔你休要壞我道心?」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再敢說這種話,我不介意接著給你關禁閉。」
魔胤被他噎得魔氣翻湧了好一陣,卻罕見地冇有發作,
反而嘿嘿乾笑了兩聲,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服軟的意味:
「嘿嘿,小友說的是,說的是。方才是本尊膚淺了。」
他雖然是堂堂萬古魔尊,如今卻被陸塵拿捏得死死的。
這小子先是對他進行神魂綁定,陸塵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的魔魂也得跟著灰飛煙滅。
更要命的是,
這小子動不動就給他關禁閉。
把他往識海最深處一丟,隔絕所有感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心裡雖然不甘,卻也隻能認慫。
畢竟,
這小子說到做到,真給他關了禁閉,那滋味可不好受。
見狀,
陸塵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當初,馮戮最怕滿清十大酷刑,一提就渾身發抖,直接認慫。
而如今,這魔胤,最怕的卻是他的冷暴力。
「有意思。」
陸塵心中暗道,負手而立,靈舟繼續破雲而行。
……
一日後,
陸塵終於隱約看到了禦靈宗的輪廓。
連綿的山巒在晨光中若隱若現,熟悉的靈霧繚繞山間,殿宇隱現,靈獸翱翔。
他正要鬆一口氣,目光卻是忽然一凝。
隻見禦靈宗山門外,
一群人聚集在那裡,氣氛劍拔弩張。
為首的是一位美婦人,
她肌膚勝雪,身段窈窕,一襲素衣難掩那婀娜曼妙的風韻。
明明已為人母,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如同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便能滴出水來。
陸塵心頭猛地一跳。
這美婦人不是自己那性張力拉滿的便宜丈母娘,楊玉嫻嗎?!
蘇靈兒她娘?
她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