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欺騙老實刃,活捉老桑博,前來自首的鏡流。
桑博見他冇直接拒絕,立刻乘勝追擊:“而且我們仙舟特快駕校,那可是全羅浮最好的!教練都是神策府退役的星槎駕駛員,技術過硬,脾氣超好,絕對不罵學員。一對一教學,包教包會,三天內就能拿證!”
“三天內?”刃終於抬了抬頭,語氣裡帶著點懷疑。
這些天以來,他開星槎總是被銀狼那個小丫頭吐槽,既然三天就可以獲得駕照,考一下也無所謂。
“冇錯!就三天內!”桑博拍著胸脯打包票,“第一天科目一理論,第二天科目二場地,第三天科目三路考加科目四,一條龍服務。隻要你認真學,保證三天內拿星槎駕駛證!”
刃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保溫杯蓋。
桑博趁熱打鐵:“而且現在報名有特大優惠!原價9999信用點的學費,現在隻要998!隻要998!還送價值299的大禮包,裡麵有星槎坐墊、方向盤套,還有一瓶獨家防瞌睡噴霧!”
聽到“防瞌睡噴霧”,刃的眼睛明顯動了一下。
桑博精準捕捉到這個細節,立刻吹得天花亂墜:“這個噴霧可是我們駕校的鎮校之寶!效果賊好!上次有個學員考科目三,連續開了八個小時,困得頭都快磕方向盤上了,噴了一下,瞬間精神百倍,最後還考了滿分!”
刃想起之前追殺丹恒,自己連續幾天幾夜冇合眼,差點站著睡著,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丹恒跑了。
他覺得這個噴霧,好像確實有點用。
“還有啊,”桑博湊過去,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有了駕照,以後你追殺仇人,就能開著星槎追了。不用再靠兩條腿跑,效率至少提升三倍!而且星槎速度快,目標小,不容易被神策府的人發現。”
刃抬起頭,看著桑博,非常認真地問:“三天內就可以獲得駕駛證?”
“那還有假!”桑博說得斬釘截鐵,“我寒腿叔叔做生意,童叟無欺!”
刃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報名。”
桑博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了十倍,激動得一把抓住刃的手:“太好了!先生你真是太有眼光了!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後悔!”
他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張報名表和一支筆,遞給刃:“來,先填個表,再交錢。姓名、年齡、性彆、聯係方式……”
刃接過筆,低頭刷刷刷地寫,字跡工整有力。
桑博在旁邊碎碎念:“年齡不用填太細,寫個180就行,反正你們長生種看著都年輕。聯係方式留個虛擬號就行,免得被騷擾。”
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填完表,刃從雙肩包裡掏出一個錢包,打開一看,裡麵全是一遝一遝嶄新的信用點。
他數了998,遞給桑博。
桑博接過錢,眼睛都直了,趕緊揣進懷裡,生怕刃反悔。
“好嘞!學費收到!”桑博從自己懷裡掏了掏,突然掏出一本駕照丟給刃,“喏,客官你的駕照,我說了三天內拿到就是三天內拿到,童叟無欺。”
“啊哈哈哈哈……”
說完,桑博腳下生成白煙,整個人連帶著帳篷,瞬間消失不見。
刃:“……”
秦隨安:“……”
銀狼:“……”
煙霧散去,空氣突然安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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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這才意識到。
自己好像被一個樂子人給耍了。
……
另一邊,神策府的演武臺上。
【持明龍尊·白珩】靠在欄杆上嗑瓜子,【千冶·應星】抱著胳膊斜倚著柱子,彥卿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中央。
【無明劍首·彥卿】和景元相對而立,對比身高居然都差不多,隻不過身材方麵,景元更加強壯一些
【無明劍首·彥卿】——景元
就在前不久,景元突然笑著提議,想要看看【無明劍首·彥卿】的劍藝如何。
【無明劍首·彥卿】雖然一開始謙遜推辭,但最後還是戰意滿滿的答應了。
兩人正互相客氣著,突然“嗖”的一聲,一道人影從院牆上飄了下來,衣袂翻飛,落地無聲,正是鏡流。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哐當——嘩啦!”一聲巨響。
隻見牆頭掛著個白棺材,棺材板勾住了牆頭上的瓦片,羅刹手忙腳亂地扒著牆,腳在半空中亂蹬,折騰了半天,最後連人帶棺材“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
“讓各位見笑了。”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理了理皺巴巴的衣領,試圖維持住自己一貫的儒雅模樣,隻是沾了滿頭的灰塵,怎麼看怎麼狼狽。
鏡流好奇扭頭,不明白羅刹為何要以這種姿態登場。
景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緩緩轉過頭,看向門口站崗的雲騎兵,眼神裡寫滿了疑惑:合著我神策府現在是菜市場啊?誰想翻進來就能翻進來?
雲騎兵也一臉懵,撓著頭不敢說話——他守得是演武場的正門,不知道巡邏的弟兄們為什麼會放人進來。
不過景元反應極快。
他立刻板起臉,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沉聲道:“來者何人!擅闖神策府,乃是重罪!”
鏡流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平靜:“無妨。我不是來闖府的,我是來自首的。”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自首?
鏡流,居然主動來自首了?
景元也懵了,他本來就是裝裝樣子,冇想到鏡流居然來這麼一出。
他乾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驚訝,腦子飛速轉了一圈,然後立刻順坡下驢,對著旁邊的彥卿一揮手:“彥卿!”
“啊?在!”彥卿一個激靈,連忙上前一步。
“把她和他……”景元頓了頓,指了指鏡流,“先都捆起來,押入大牢,待日後審問發落。”
彥卿整個人都傻了,看看景元,又看看站在那裡一臉淡然的鏡流,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捆、捆師祖?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老老實實走上前,從周圍解下兩捆繩子,對著鏡流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師祖……多有得罪。”
“嗯!?”
鏡流眉頭緊蹙,後退一步,把羅刹擋在身前。
彥卿本來還不敢輕舉妄動,一看鏡流後退,另一個金發男人站在自己麵前,也是心中提起一口氣,態度強硬說道:“吾乃雲騎驍衛彥卿,你們不要想著反抗,放下棺材,舉起手來!!”
羅刹:(-i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