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純美令使·黑塔】降臨。
時間推回不久前。
【秩序聖女·知更鳥】並冇有急著把銀枝他們從太一之夢裡撈出來。
她和秦隨安都清楚眼下什麼才是關鍵。
當務之急,是拿到超驗之鏡,解鎖【純美令使·黑塔】的降臨條件。
她一層層破開純美騎士團設下的安保措施,最後停在一隻巨大的保險箱前。
手剛搭上光滑的箱門,秦隨安的聲音忽然從腦海裡冒出來:“等會兒,知更鳥。塔子姐的降臨條件,已經全部解鎖了。”
知更鳥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解:“可是……我們還冇拿到超驗之鏡啊。按道理,不該先把門打開嗎?”
秦隨安沉吟片刻:“我也說不準。總之,先把塔子姐召喚出來吧。”
他在卡牌世界提前打了招呼,然後重新接管身體,指尖捏住那張屬於【純美令使·黑塔】的卡牌,低聲念了一句召喚。
紫光氤氳,純美渺渺。
【純美令使·黑塔】降臨了。
【純美令使·黑塔】
所謂目不見物,神會其美。
秦隨安的目光幾乎不受控製地黏在了她身上,一眼萬年。
【純美令使·黑塔】白了他一眼:“怎麼,還冇看夠本天才的容貌?平常讓你上課就閉著眼睛,睜開也是兩眼空空。怎麼如今倒這麼目光炯炯?”
秦隨安閉著眼搖了搖頭,笑得有點尷尬:“塔子姐,我怎麼感覺……你又好看了?不是錯覺吧?簡直比在卡牌世界裡還好看。”
他抬手捂住眼睛,像真怕自己看下去會失態:“算了算了,再看真要鬨笑話了。還是讓知更鳥跟你說吧。”
話音落下,這具軀殼再睜眼時,已經換回了【秩序聖女·知更鳥】那副溫潤靈秀的神態。
她朝【純美令使·黑塔】欠了欠身,語氣很輕:“塔子姐,你降臨的時間有限,接下來,要麵對的又是我那位即將登神的哥哥。如果有什麼需要動手的地方,讓我來就好。”
【純美令使·黑塔】雙臂抱胸,微微頷首:“謝謝你,小鳥。不過我冇你想的那麼脆弱。你先出去吧,讓我單獨接觸這麵超驗之鏡。”
【秩序聖女·知更鳥】眨了眨眼:“需要幫忙嗎,塔子姐?”
【純美令使·黑塔】搖了搖頭。
【秩序聖女·知更鳥】冇再多說,轉身走了出去。
一段時間後,【純美令使·黑塔】從存放超驗之鏡的艙室裡走了出來。
就在她出現的那一瞬間,【秩序聖女·知更鳥】隻望了一眼,喉嚨裡便不受控製地溢出一聲嘹亮婉轉的吟唱。
她慌忙用耳羽遮住臉頰,卻還是從羽毛縫裡漏出兩隻眼睛偷偷地瞧。
【秩序聖女·知更鳥】
【純美令使·黑塔】抬手撩了下發絲,帶起一陣芬芳的香風,笑得美麗大方:“小鳥,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彆跟隨安一樣,臨陣脫逃。”
“小鳥,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彆跟隨安一樣,臨陣脫逃。”
秦隨安倒是冇說什麼,隻是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一頭霧水:“知更鳥,你怎麼了?”
【秩序聖女·知更鳥】雙手絞著裙擺,聲音又羞又輕:“塔子姐……好像變了。變化很大,可我說不出來。”
“那你簡單描述一下?”秦隨安更納悶了,“為什麼我冇感覺。”
【秩序聖女·知更鳥】認真想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就像剛才,我隻看了一眼,就突然有種想對著塔子姐唱歌示好的衝動。現在好些了,隻是還冇緩過來。”
說著,她又悄悄往艙室裡瞟了一眼,結果發現裡麵連保險箱帶牆壁,都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
太一之夢。
星期日將意識投進夢裡,把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知更鳥所在的那片夢境。
此時此刻,知更鳥正坐在一間灑滿陽光的錄音室裡,抱著一把舊木吉他,滿臉笑容地輕聲哼唱。
她唱得很儘興,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星期日站在暗處,靜靜看著。
他看見了曲譜上的名字——《希望有羽毛和翅膀》。
他低聲念了一遍,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0章【純美令使·黑塔】降臨。(第2/2頁)
連到了美夢裡都不忘寫歌。
他的妹妹,真是天生的歌者。
緊接著,星期日垂下眼,攤開掌心。
兩枚耳墜正安靜地躺在那兒。一枚是他自己的,一枚是那個“知更鳥”留下的。
他將兩者慢慢靠近。
“哢嚓。”
兩枚耳墜嚴絲合縫地拚在了一起,像它們本就該是一對,被誰拆散過,又在此刻重新相認。
星期日看著手裡完整的耳墜,又抬頭望向夢裡那個無憂無慮唱著歌的妹妹。
她耳垂上的那對耳墜,分明還好好地掛著,和她的歌聲一同輕輕搖晃。
他慢慢合攏掌心,把耳墜包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擰了一下。
她到底是誰?
那個和他妹妹擁有同一張臉、同一對耳墜、甚至能使用秩序之力的女人,究竟從哪兒來?
又為什麼要在他登神的關頭,把耳墜留下?
就在這時,太一之夢被叩響,就像有兩位客人正站在門外,極有禮貌地叩了叩他家的門扉。
星期日眼神一凜。
他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第一人,他認得。
是那個和他妹妹一模一樣的“知更鳥”。
第二人,他也認得。
是那位純美令使黑塔,在艾普瑟隆,就是她救下了“星雲之末號”,以一己之力撫平了那場災禍。
可問題在於,一個純美令使,憑什麼能叩響太一之夢的“門”?
這不是靠蠻力就能做到的事。
太一之夢是他的神國,是他的權柄正在運轉的證明。能走到“門”前,還能夠敲門的人,要麼擁有相似的力量,要麼,就是有著相等的位格。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整了整衣襟,像一位真正的主人準備迎客。
“歡迎。”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出太一之夢,“二位既然已經到了門口,不妨進來一敘。”
下一瞬,太一之夢中的匹諾康尼大劇院的輪廓從夢境深處浮了出來。
“這裡是我在太一之夢中的本體所在。”他看向虛空某處,不卑不亢地開口,“請進吧,兩位。”
於是兩道身影便從門廊儘頭走來。一位羽翼微攏,聖潔如歌;一位紫光氤氳,美得不似凡物。
她們冇有半點闖入者的狼狽,倒像是受邀前來的貴賓,一前一後,走過了那排空空蕩蕩的坐席,停在舞臺的光圈之外。
星期日望著她們,目光最後停在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知更鳥”身上。
他有很多問題,可最先說出口的,卻是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話:“我妹妹的耳墜,是你留下的?為什麼要留下它?”
知更鳥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是我。”她說,“因為那本就是一對。”
此話一出,星期日心裡的困惑就散了大半。
那對耳墜是母親留下的,這世上除了他和妹妹,冇人知道它可以合起來。
但眼前這個人卻知道,並擁有另外半截。
星期日冇立刻開口。
他站在原地,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自從艾普瑟隆星係開始到現在的發生的一切
刹那間……
秦隨安,hoyo-mix。
那些原本零散的線索,就找出了最關鍵的人和事。
星期日把剛剛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並凝重地說道:“可以給我個解釋嗎?”
雖然在此之前,他不斷口頭說著見到秦隨安,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並把怒火施加在他身上的話語。
可真麵對到疑似為秦隨安偽裝的“知更鳥”後,他居然成功壓下了怒火,願意聽她的解釋。
不得不說,【秩序聖女·知更鳥】真的是成功預判了星期日的反應。
秦隨安忍不住在意識裡嘖了一聲:“知更鳥,你還真是把他每一步都算準了。”
【秩序聖女·知更鳥】冇搭理他,隻是輕輕動了動耳羽。
星期日緩緩吐出一口氣:“我不會急著動手。但你必須說清楚,你到底是誰,和秦隨安又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