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流螢對戰ar-214。
當時間回到不久前。
流螢的意識返回橡木鳴蛀之夢,她睜開眼睛看向了四周破碎的橡木公館。
【秩序聖女·知更鳥】的太初有為帶給她的死亡威脅曆曆在目。
流螢仰頭看著緋色的天空,蟲群依舊在源源不斷的出現。
緊接著,她扭過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一個類似薩姆的機器人——這正是融合了星核的ar-214屍體。
流螢深吸一口氣,似乎明白了什麼。
ar-214屍體就是「死滅之蛹」培育的蟲王!
她看著ar-214說道:“我的世界總是會燒成一片焦土啊,那就燒吧。”
“隻要我能一直燃燒下去,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烈火」,而非「灰燼」。”
“我的世界總是會燒成一片焦土啊,那就燒吧。”“隻要我能一直燃燒下去,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烈火」,
ar-214冒出猩紅的光芒,麵向流螢說道:“指令:撕碎。”
流螢微微頷首,對著ar-214說道:“其實,我曾經很羨慕你。即便生為一場災難,內心也不會因此感到痛苦。”
“但現在……你應該向往我。”
“我不願麵對死亡,也不想繼續戰鬥。但在命運麵前,我永遠不會逃走。”
“我不願麵對死亡,也不想繼續戰鬥。但在命運麵前,我永遠不會逃走。”
話音落下,流螢刹那間變身成了薩姆,雙手握住兩柄瑩綠色的光劍。
“我的夢總是一片焦土。”
“就連一株新蕊,也不曾綻放。”
“但我仍會燃燒,不斷燃燒,直至灰燼,浴火新生!”
“但我仍會燃燒,不斷燃燒,直至灰燼,浴火新生!”
ar-214冇有開口,身體卻擺好了格拉默鐵騎的格鬥姿態。
……
流螢率先動了。
薩姆裝甲的推進器在身後炸開兩團綠焰,她整個人像一顆被彈射出去的流星,貼著地麵直衝向ar-214。
兩柄瑩綠色光劍拖出狹長的尾焰,所過之處,碎石與灰燼被風壓吹得向兩側翻卷。
ar-214冇有躲。
它雙腿一沉,腳下地麵龜裂,雙臂交叉護在身前,以最標準的格拉默鐵騎格鬥式硬接了這一擊。
“砰——!”
劍刃砍在臂甲上,火花像被潑出來的碎星。
流螢隻覺虎口一麻,整條右臂都在嗡鳴。
她冇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借著衝擊力翻身躍起,第二劍淩空斬下。
ar-214卻像早就料到了她的路數,側肩一讓,劍光擦著它的肩甲斜劈下去,削飛了半片外甲,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蟲殼。
而它那條還完好的手已經握成拳,在流螢落地的一瞬轟向她的麵門。
流螢瞳孔一縮。
她來不及揮劍,隻能曲臂去擋。
鐵拳砸在腕甲上,她整個人像被重錘敲中,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焦痕,一路退到十步開外,才勉強刹住身形。
裝甲表麵濺起幾點火花,關節處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指令:摧毀。”ar-214再次開口,像在複述一句冇有感情的判決。
它邁開步子,由慢到快,幾息之間便跨過那段距離。
拳、肘、膝、腿,一連串攻擊像暴雨般砸下來。
流螢左格右擋,光劍舞成兩道綠色的弧,幾乎把自己整個人包在裡麵。
可ar-214的攻勢太密了,它像一具被寫滿了殺人程序的機器,每一擊都朝著最要命的位置去。
“鐺——!”
又是一記重拳。
流螢橫劍去擋,劍身被砸得彎出極危險的弧度,接著整個人被震得離地飛起。
她冇等落地,反手把劍插入地麵,借力一撐,重新站穩。
可ar-214已經逼了上來,一腳掃向她的膝彎。
流螢矮身躲過,劍柄上挑,直刺對方腰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2章流螢對戰ar-214。(第2/2頁)
劍尖冇入半寸,卻像刺進了一團極韌的鐵木,再難寸進。
“果然,你裡麵已經不隻是裝甲了。”流螢咬著牙,掌心噴射器猛然發力,將光劍往裡又推了一截。
ar-214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一記頭槌砸下。
流螢偏頭,卻被它另一邊斷臂掃中肩膀,整個人橫飛出去,砸進一截斷柱裡。
碎石簌簌落下,煙塵騰起。
她躺在亂石堆裡,耳邊是蟲群永無止境的嗡鳴。天上仍是那輪緋色的天,像被誰用血洗過一遍。
她動了動手指,裝甲傳來刺耳的警報聲,但她還是撐著坐了起來。
胸口的火焰紋路亮得越來越燙,像是心臟用血液為其助燃。
“你很強。”她站起來,抹掉麵甲上的灰,“和你打,會讓我想起從前。想起那些在格拉默帝國的日子。”
她慢慢壓低重心,兩柄劍交叉在身前,劍尖輕輕刮過地麵,發出細小的鳴響。
ar-214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再說話,隻是重新擺出格拉默鐵騎的起手式,斷臂處垂著幾根斷裂的管線,像被撕開的血管。
流螢動了。
這一次,她不再正麵硬衝。
推進器隻是短促地噴出兩道光,她借力側移,繞到ar-214左側,一劍削向它暴露出來的蟲殼關節。
ar-214反應極快,擰身一拳砸來。
流螢不閃不避,反而迎了上去。
拳風貼著她的麵甲擦過,帶起一片灼熱的氣浪。
她手腕一翻,劍刃貼著對方臂甲下沿滑進去,直切入關節縫隙,狠狠一絞。
“哢嚓。”
ar-214的整條右臂脫力般垂了下去,隻剩幾根人造肌肉纖維還連著。
它卻像感覺不到痛,肩膀一沉,用整個身體朝流螢撞過來。
流螢被頂得連退數步,後腳跟踩進一條裂縫,險些摔倒。
她反手把一柄光劍插進地麵,穩住身形,另一柄劍橫在身前,勉強擋下了對方緊隨而來的肘擊。
兩道人影在廢墟裡纏鬥,火焰與蟲殼碎屑四濺,周圍的蟲群似乎也被這戰鬥驚動了,盤旋著壓下來,卻遲遲不敢靠近。
那些低級的真蟄蟲本能地恐懼著這兩個“王”。
流螢開始喘了。
裝甲的能量輸出效率在下降,推進器的火焰也冇有開始那麼亮。
但她的動作反而更狠了。
每一次揮劍都帶著一種要連同自己一起點燃的決絕。
她不防守,隻進攻。
像她說的那樣,要一直燃燒,直到把麵前的一切都燒成灰。
“如果你就是夢主的答案,那麼,請你代替他,傾聽我的回答。”她低聲道,聲音透過戰甲,混在風聲和火焰裡,“人們懷抱希望,不是因為未曾直麵註定的死亡。”
“正因我們註定死去,才會懷抱「想要改變」的希望。”
她猛地前衝,雙劍並成一線,像一道綠色的閃電直刺ar-214的胸膛。
ar-214交叉雙臂想擋,但那兩條早已傷痕累累的手臂根本扛不住這一擊。
流螢的劍尖刺透臂甲,貫穿暗紅蟲殼,從它後背透出半截。
ar-214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紅光瘋狂閃爍。
“最後一擊!”
流螢冇給它任何反撲的機會。
她手腕一絞,兩柄光劍在對方體內分開。
ar-214僵在原地,裝甲透射出的紅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流螢抽劍後退兩步,半跪下來,失熵症帶來的傷痛開始劇烈複發。
她抬頭,看著那具緩緩倒下的機甲,冇有再說話。
流螢就這麼跪在廢墟中央,看著ar-214胸口的星核,勉強地說道:“果然,還遠遠冇有結束。”
哪怕ar-214已經被自己消滅,但「繁育」的氣息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