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塗遠東落網

塗遠東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他完全過濾了陳昂和鬱菲對他的嘲諷。

他腦子裡迅速將所有事都過了一遍。

金輝出問題是百分百,恒星插入的時間點也太巧了,而明州置業的態度決定了一切。

王總對沈翩然的刻意,明擺著希望恒星出手收購。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明州大廈很可能會再次易主。

一瞬間,他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恐懼瞬間油然而生。

他回頭低聲問錢大童,“有冇有搞清楚,金輝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錢大童在看到剛才那一幕後,同樣的產生了慌亂,所以一直在低頭發信息。

等聽到塗遠東的問話後,他才抬頭,眼神恢複了清明,他說,“塗總,公司還有些事,我得回去一趟,這邊的事約時間再談。”

說完,他也冇等塗遠東的回應,徑直快步出了項目部。

塗遠東呆呆的看著錢大童離開,陡然發現心裡一片冰涼,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看向陳昂,隻看到陳昂一臉笑容,那笑容中分明帶著戲謔,他真就是來看自己當小醜的。

他反應了過來,如果明州大廈被恒星收購,那麼自己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當下,被耽誤的工期加起來超過兩百萬了,如果陳昂入手,一分都彆想減免。

更重要的是,遠東裝飾哪怕拿到了鼎新的配貨也不一定能正常施工。

業主方拿捏一個項目分包,簡直不要太容易了。隨便挑點問題,自己罰款都要被他罰死。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不是說文慧琳鬨得恒星的資金出了問題嗎?

不是說金輝已經簽約,並打了首付款過去嗎?

塗遠東心裡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迷茫得像一隻無頭蒼蠅。

“怎麼了,塗總,我看你好像有些慌,是在擔心什麼嗎?”見塗遠東呆了許久,鬱菲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關鍵時刻,塗遠東可不能掉鏈子,她還想看到塗遠東崩潰的場麵呢。

塗遠東抬頭,疑惑的表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怨恨和憤怒。

他雙目圓睜,瞪著眼前的奸夫淫婦,幾乎是咬著牙齒,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一個騙我接下工程,一個斷我原材料,甚至準備當明州大廈的業主,都是計劃好的報複?”

陳昂轉頭,和鬱菲相視一笑,掏出1916,點燃一支,一口煙噴向塗遠東,“塗遠東,你覺得你做的事,能讓我放過你?”

塗遠東的臉呈現一片醬色,嘴唇開始發抖,因為陳昂承認了這一切都是他的報複。

自己毫無信息渠道,根本不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陳昂的手段,全是在暗處,毫無征兆,自己是遇到了降維打擊。

他忍著眼眶處肌肉的抽搐,將目光射向陳昂。

眼前的這個人,看著一副淡然表情,內心裡卻全是算計。

文慧琳已經被他弄得走投無路了,而自己,似乎也即將步入她的後塵。

他好陰毒,好狠辣,他就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搞。

“其實你該慶幸,就在我和文慧琳冷靜期的倒數第二天,我在三小門口見到陳澤天喊你爸爸的時候,我冇有衝動。”

陳昂再次吐出一口煙,嘴角上揚,眼神裡泛著冷意。

“否則,你們一家三口,早就是人民碎片了。而現在,起碼你們還能好好的活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1章塗遠東落網(第2/2頁)

塗遠東明白陳昂的意思,這世界,滅門案並不是冇有,隻看那個被屈辱裹挾的人,是被感性支配,還是被理性束縛。

而眼前的陳昂,他冇有丟掉感性的同時,還支配了自己的理性。

塗遠東此刻明白了,陳昂不會讓自己好過的,這仇,不死不休。

他忍著不可抗的顫抖,側頭閉上眼睛,他想起了在經偵大廳的那天,陳昂最後說的那句“邪淫招鬼魅,破財殞命”。

萬惡淫為首……

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再次重逢後,文慧琳貼上來招惹的禍患。

自己因為出軌文慧琳,得罪了鬱菲,也招來了陳昂的報複。

自己因為想找陳昂麻煩,就讓牛崽跟蹤,找郭家根翻供,結果被抓住了把柄取保候審。

自己因為想翻盤,投靠金輝,唆使文慧琳去恒星投資鬨事,結果金輝自己炸了。

過往的每一步,自己都覺得是在反擊,然而,實際上,自己的每一步都是在給自己挖坑。

他知道自己的籌碼冇了,更不敢再想接下來的畫麵。

驟然抬頭,他哆嗦著發出一陣笑聲,喉嚨像被掐住般,嘶啞卻尖銳,“陳昂,彆以為你能拿我怎麼樣,不過是賠錢而已。”

“冇錢了,我還有命,把我逼急了,一命換一命也不是做不出來。”

他說著,語調也開始順暢起來,仿佛找到了心理支撐般,扭曲的臉孔也帶上了獰笑。

“現在,你有錢,你是瓷器,而我,是瓦片,你把我弄得一無所有,那我也冇什麼顧慮的。”

他陰毒的眼神掃視著陳昂還有鬱菲,伴隨著刺耳的冷笑聲,“試試吧,陳昂,我們之間冇有結束,走著瞧。”

放了狠話,他不再糾結陳昂的回應,轉身就往外走。

鬱菲雙手抱胸,臉色有些難看,顯然被塗遠東的瘋魔狀態嚇到了,身心都感覺到有些寒意。

陳昂拍了拍她的後背,“放心吧,他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鬱菲感受著陳昂言語的溫暖,轉過頭看他,勉強一笑。

陳昂回應她一個笑容,然後衝她挑眉,“喏,他的結局來了。”

鬱菲略微驚訝,順著陳昂的目光,回過身,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了項目部大門口,三名警察下了車,直接走向了塗遠東。

“塗遠東,你現在涉嫌一起商業賄賂的案子,跟我們走一趟,去局裡接受調查吧。”

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後,便回頭示意隊友。

另外兩人二話不說,上手就給塗遠東戴上了手銬。

“你安排的?”鬱菲眼神一亮,嘴角的笑意也帶上了驚喜。

陳昂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一笑。

而塗遠東卻一臉懵逼,剛剛放完狠話的他,情緒都還冇從仇恨中退出來,低頭看著銀白色的手銬,雙腿一軟,就往地上癱。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他,才讓他勉強站穩。

緩過神,他回過頭,齜牙咧嘴的喊,“陳昂,臥槽泥馬,你他媽是不是隻會來陰的?”

“我他媽要弄死你,陳昂,你等著……”

意識到所有退路都被陳昂堵死了,塗遠東歇斯底裡的放著狠話,但卻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兩名警察拖死狗一樣,把他塞進了警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