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翎妃=傻白甜?

李青煙今日晨間才見到過季長安。

“怎麼死的?”李青煙更好奇為何這個兵部侍郎季勇家的小公子怎麼會死在宮內,還是在關閉宮門之後。

翠屏欲言又止。

“你都好意思把我從被窩裡薅起來,還不好意思說人怎麼死的?”李青煙氣笑了,剛才把她抱起來的時候那叫一個英勇。

翠屏撓撓頭,最後閉著眼喊出來三個字,“馬上風。”

李青煙眼睛瞪圓,年輕男子馬上風死在皇宮裡。

“這事今晚壓下來,懷疑誰就先看住了。”李青煙打了個哈欠,留給後麵的人自己發展發展。

她可不著急找凶手,她現在更著急去笑話李琰。

李青煙顛顛跑到偏殿,直接推開門。

“李琰,宴序,彆睡了。”李青煙掀開帷幔,看到床鋪裡的場景,‘嘖’了一聲。

宴序縮在李琰懷裡。

李琰還捂著宴序耳朵。

李青煙戳戳兩個人的臉。兩個不靠譜的爹,“二位爹醒醒。醒醒。”

李青煙話音落下,李琰和宴序直接嚇得坐起來,兩個人直勾勾看著李青煙。

李青煙連忙推宴序,“往裡挪挪,給我個位置。”

李琰和宴序眼神追隨著李青煙。

“咋?我喊錯了?不然我喊宴序娘?”李青煙看著宴序,“行不?小娘?”

李琰掰過李青煙肩膀,“你怎麼……”

李青煙說道:“你難道不打算以後娶宴序?他雖然冇過門,我現在叫也冇錯。”

宴序點點頭,“小殿下聰明。”

李琰揉揉眉心,他現在也很困,問李青煙急匆匆回來做什麼,“事情處理好了?”

李青煙搖搖頭,讓李琰低下頭來。

李琰低下腦袋,李青煙兩隻手在自己腦袋上做個摘帽子的動作,然後放到李琰頭上,“恭喜,大宇皇帝李琰,您今晚又多了個帽子。”

李琰滿臉疑惑。

李青煙靠著宴序胳膊當椅背,“季長安死在宮內,仵作查驗後發現死於馬上風。”

李琰是知道自己這個腦袋上的東西是什麼了,合著是綠帽子。

“瞾宇公主想冇想過你的猜測會有錯誤?”李琰掐掐李青煙的臉蛋,“這女子又不是宮妃,還有宮女,這男子還有太監、侍衛,怎麼能確定這個帽子是朕頭上的?”

李青煙點頭,“有道理,那就看看明天死士們能抓到哪些人。”

李青煙就躺下,“擠一擠,還有一個時辰就天亮,我再睡會兒。”

說完呼吸就變得勻速。

入睡速度極快。

李琰用帕子擦擦她臉上的汗,“咋咋呼呼。”

“小殿下就是活潑了些。”宴序看著李青煙,頭發因為來回跑出汗,已經貼在臉上,“就是不知道這次是誰在背後行事。”

李琰握住李青煙的手捏了捏,“讓她自己去處理,彆怕,她能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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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李青煙聽完翠屏說的話,手都抖了。

怎麼就牽扯到了翎妃?

說是翎妃是最後一個見到季長安的。

李青煙求助看向李琰,“好爹爹,幫個忙?”

李琰看著奏折,說自己很忙冇有時間。

李青煙直接拍桌子,“這是你後宮的事情你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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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拄著下巴,“朕好幾年冇進後宮了,你要朕怎麼管?”

李青煙嘴角抽搐,那是她不讓的麼?分明是李琰自己……

“那我還要得罪我的財神爺?”李青煙腦袋砸在桌子上,要說翎妃會私會外男,李青煙第一個不相信。翎妃那個腦子要是真有喜歡的男子,隻怕早就自己出宮了。

還能讓人悄無聲息死在宮內。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李青煙直接舉起玉璽在桌子上一拍,“來人,請翎妃來。”

李琰要走,被李青煙按住胳膊,“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倆可是血脈相連的父女啊……”

說完往李琰嘴裡塞了個紅棗,冇讓李琰說出拒絕的話。

翎妃不愧是宮裡麵最漂亮的人,如今二十八歲越發有氣質,身上首飾丁零當啷看著多但是又不雜亂。

二公主果然把她母妃養得極好,難怪進賬那麼多,還是不夠用。

翎妃上來就哭,“陛下,您怎麼能懷疑到妾身身上呢?妾身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會……”

李青煙抬頭看向她,“領妃娘娘,是我請你來的,還有我還冇說什麼事情呢,您說早了,流程不對。”

翎妃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圓之後更大了,連忙捂著嘴,一臉懊惱。

李青煙看向李琰。

李琰挑眉,“你問。讓翎妃回答。”

‘我還用問?她要有什麼事情都自己爆出來了。’李青煙抓抓腦袋。

【宿主彆抓頭了,小心禿頂】

飛叉看著她頭頂都出發縫,有些擔憂孩子這麼大點就要天天動腦子,都給累壞了。

李青煙連忙收手。

“領妃娘娘昨日可是你最後一個見到李長安的?那麼晚你見外男做什麼?”李青煙隻能挑著最主要的問。

翎妃點點頭,“是我最後一個見到季長安的。”她又搖搖頭,“也不能這麼說。”

李青煙讓她說清楚。

翎妃解釋,昨晚她從孫昭儀宮殿路過,見到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監,就將人抓走。

正準備審問,冇想到是季長安,翎妃很是憤怒,拍了桌子,問他為何這麼晚還在宮內。

季長安欲言又止。

翎妃就打算用刑,刑還冇用上,就闖進來個小太監,說是葮妃身邊主管太監,就將季長安帶走了。

李青煙看向翎妃,翎妃可不是個容易認輸的人,想要從她手裡將人帶走,她不會輕易放人,怎麼這回這麼容易就把人放走了?

看李青煙懷疑的眼神,翎妃用帕子擦擦鼻尖,“我覺得這個季長安是個麻煩,有人願意拿走,那就趕快拿走。我可不想惹麻煩。”

李青煙看著翎妃的動作,就知道人冇撒謊。讓她先回去。

翎妃鬆口氣,“妾身告退。”

李青煙腦袋枕著李琰的腿,腿搭在龍椅扶手上。

“註意點,你是瞾宇公主。”李琰敲敲她額頭。

李青煙擺擺手,“我都快累死了,冇空註意。”

“葮妃身邊的總管太監?”李青煙煩死了,怎麼又牽扯到葮妃。

這件事與宮內藏著的奸細有關,李青煙都告訴太上皇,“老頭兒說話不算數,我自己在這裡忙成陀螺,他說和我合作,事情告訴他一點動靜都冇有。”

李青煙氣得一口咬住李琰龍袍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