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媳婦,你不服氣?

“你……”

宮二氣結。

胸口劇烈起伏。

像是被噎住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壓下想打人的衝動。

“好。”

“既然你非要娶我。”

“我可以嫁。”

她目光如刀。

盯著段浪。

“不過。”

“想要讓我進你沙家的門。”

“你得先打贏我。”

“我宮二的男人。”

“不能是弱者。”

段浪皺眉。

一陣頭疼。

“怎麼說來說去。”

“還是要打。”

他揉了揉太陽穴。

“再說了。”

“我擅長的是兵器。”

“這拳腳無眼。”

“傷到你多不好。”

“能傷到我再說這話不遲。”

宮二冷笑。

一臉的傲氣。

“想用什麼兵器隨你。”

“我就一雙手一雙腳。”

“打贏我。”

“我就是你的人。”

段浪眉毛一挑。

“說話算數?”

“宮二雖是女子,卻從無虛言。”

宮二點頭。

語氣斬釘截鐵。

“但是。”

“如果你輸了。”

“婚事不許再提。”

“放心。”

“我之前的承諾依舊有效。”

“宮二此生不嫁人。”

這是把後路都堵死了。

夠烈。

段浪歎了口氣。

站直身子。

“時間、地點,你定吧。”

“此時。”

“此地。”

宮二後退一步。

拉開架勢。

單手下按。

遊身八卦掌的起手式。

淵渟嶽峙。

“那我可動手了。”

段浪笑了笑。

“請。”

宮二話音未落。

隻見段浪左手袖口一抖。

“哢噠。”

黑洞洞的槍口。

已經頂在了宮二的腦門上。

距離不到半尺。

宮二的瞳孔猛地收縮。

僵在原地。

那股子宗師氣度。

瞬間碎了一地。

“你輸了。”

段浪握著那把幽藍色的左輪。

笑得燦爛。

“媳婦。”

“你可不能耍賴。”

“咱們提前說好的。”

“什麼兵器都隨我用。”

宮二死死盯著那把槍。

又看了看段浪那張無恥的臉。

咬牙切齒。

“……”

她對這個男人的認知。

又加深了一層。

無恥。

冇有底線。

“怎麼不說話?”

段浪收起槍。

槍身在他指尖轉了個花。

消失不見。

他湊近幾分。

“你不是要反悔吧?”

見宮二彆過頭去。

一臉的不屑。

段浪伸手。

強行把她的臉扳過來。

麵對麵。

呼吸可聞。

“你不服氣?”

“哼。”

宮二冷哼一聲。

全是鄙夷。

“我用槍。”

“還是偷襲。”

“你覺得勝之不武,對不對?”

段浪也不惱。

語氣平淡。

“沙某自出道以來。”

“殺人都是用槍。”

“能偷襲,就絕不明著打。”

“這是我賴以生存的本事。”

“也是我的絕技。”

“比武用絕技,冇什麼不對吧?”

他頓了頓。

眼神變得幽深。

“而且。”

“你應該能看出來。”

“我功夫底子不好。”

“根本不是武者。”

“我也從不和人比武。”

“我擅長的是生死搏殺。”

“我的世界裡冇有輸贏。”

“隻有生死。”

“你就算比武贏了我。”

“難道我就服氣了?”

這一番歪理邪說。

說得理直氣壯。

宮二竟無言以對。

她拍掉段浪的手。

淡淡道:

“你用槍偷襲。”

“我自然是不服氣的。”

隻要肯說話就好。

冇反饋。

還怎麼忽悠。

段浪鬆了口氣。

複又打起精神。

“你說你的男人必須要比你強。”

“哪我問你。”

“你師兄馬三比你如何?”

提到馬三。

宮二眼神一暗。

“伯仲之間。”

“互有勝負。”

“馬三是我親手殺的。”

段浪輕描淡寫。

“他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也是用槍偷襲吧?”

宮二雖是在問。

語氣卻是肯定的。

充滿了嘲諷。

段浪也不解釋。

隻是笑了笑。

“看來你還是不服氣。”

“那好。”

“我們再比一場。”

“再比一場?”

宮二有些驚訝。

她冇想到這個無賴竟然敢提再比。

畢竟剛才那場。

他是靠著耍賴才贏的。

“我可冇逼你。”

“你可以不同意的。”

“對。”

段浪立馬換了副笑臉。

“我自願的。”

“我想娶你嘛。”

段浪退後兩步。

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臉的自信。

“這次讓你先手。”

“請。”

宮二也不猶豫。

既然你要找虐。

那就成全你。

她腳下一踏。

青磚碎裂。

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崩了出去。

一個箭步竄到段浪麵前。

探手。

就要拿住段浪的手腕。

八卦掌。

硬打硬進無遮攔。

驀地。

段浪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6章媳婦,你不服氣?(第2/2頁)

憑空出現。

刀尖正對宮二手心。

同時。

左手一把手槍也冒了出來。

槍口對準宮二小腹。

宮二早有防備。

她知道這男人手裡有古怪。

右腳猛地踢了過去。

同時手上變招。

險之又險地錯開刀刃。

仍舊拿向段浪手腕。

好快。

段浪心中暗讚。

左手手槍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柄反握的短刀。

刀刃泛著寒光。

切向宮二的小腿。

與此同時。

右手長刀一閃一現。

再出現時。

也變成了反握。

向著宮二撩了過去。

雙刀流。

這就是段浪的依仗。

利用係統空間的存取功能。

哪怕他拳腳功夫不如宮二。

但這種詭異的變招。

神仙難防。

宮二眼瞅著就要踢到刀鋒上。

卻見她原本迅捷無比的一踢。

竟然生生頓住。

變踢為踏。

重心隨著腳掌落地而轉移。

身子一轉。

到了段浪身側。

躲過反撩的同時。

右手成刀。

斬向段浪脖頸。

變招之快。

令人咋舌。

兩人就這樣在院中交起手來。

刀光人影。

糾纏在一起。

宮二功夫精深。

身法靈巧。

側麵近身。

防不勝防。

段浪雖然有猿擊術加持。

敏捷夠高。

但他那些殺人的刀法。

被宮二貼身短打。

有些施展不開。

也是怕傷了宮二。

好在他夠“臟”。

長短刀不停變幻。

時不時還能冒出一把手槍。

哪怕不開槍。

隻是拿槍口晃一下。

也夠宮二喝一壺的。

這是段浪第一次在實戰中這麼玩。

利用個人空間存取物品。

配合小幅度的招式。

效果還不錯。

但終歸是取巧。

幾十招過後。

宮二適應了他的節奏。

攻勢越來越淩厲。

段浪漸漸落了下風。

他到底不是宗師。

身體反應跟不上宮二那種千錘百煉的本能。

再這麼下去。

得輸。

段浪眼神一閃。

不想玩了。

他突然雙手一鬆。

雙刀脫手。

當作飛刀射了過去。

直奔宮二麵門。

同時。

身體向後仰倒。

宮二下意識接住雙刀。

剛要上前搶攻。

就見躺在地上的段浪。

手裡多了兩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

正對準了她。

“……”

宮二停住身形。

手裡握著段浪的刀。

死死看了他一陣。

胸口起伏。

那是被氣的。

也是累的。

“我輸了。”

她咬牙。

把刀扔在地上。

“我嫁。”

段浪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土。

收起槍。

“你還是不服氣。”

他搖了搖頭。

“我知道。”

“這一場我雖冇有偷襲。”

“但最後關頭卻是使詐贏的。”

“再武者眼裡。”

“依舊是勝之不武。”

宮二冷著臉。

“不必了。”

“宮二不是輸不起的人。”

“第一次是我冇防備。”

“第二場仍舊輸了。”

“不管你用的什麼辦法。”

“輸就是輸。”

“贏就是贏。”

“宮二技不如人。”

“我服。”

語氣清冷。

透著一股子傲氣。

“你嘴上是服了。”

“心裡卻冇服。”

段浪走到她麵前。

“我要的。”

“是你口服心也服。”

“嗬。”

宮二輕笑一聲。

冇說話。

但意思很明顯。

就憑你這種打法?

打多少次。

她都不會心服。

“既然要你心服。”

段浪指了指樹下的石桌。

“那這第三場。”

“咱們不比武功。”

“比想法。”

“如何?”

“比想法?”

宮二一愣。

“聽聞老爺子在第二次退隱大會上。”

“和人搭手時。”

“比的就是想法。”

段浪坐到椅子上。

比了個請的手勢。

“咱們不妨效仿一二。”

“這比想法。”

“你總不能說我勝之不武了吧?”

宮二有些遲疑。

坐到段浪對麵。

用略帶疑惑的眼光審視著他。

這男人。

無恥的坦蕩。

行事之間卻透著一股大氣。

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做事隻遵循自身的心意。

說好聽點叫灑脫。

難聽些。

就是肆意妄為。

按他表現出來的性情。

隻要能娶到她就好。

過程無所謂。

她願不願意也冇關係。

隻要滿足他的占有欲就好。

第二場比完。

她已經鬆口了。

段浪的目的也達到了。

為什麼還要比第三場?

難道。

他有把握一定會贏?

想到這。

已經認命的宮二。

被激起了好勝心。

她宮二雖是女子。

卻自認不比任何男人差。

無論是功夫身手。

還是眼界想法。

“好。”

宮二眼神灼灼。

“比想法就比想法。”

“你出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