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你……你胡說八道

何薇說完,捏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冇有看任何人,開口說道,

“我一開始是三十二塊錢一個月,拿了四年,後麵八年是五十一塊錢,十二年一共是六千四百三十二塊。”

這麼一算,即便是省一點,也不可能攢下這一萬塊錢,除非他們有還有彆的收入。

簡初看了兩位公安一眼,自然看懂了,輕咳了一聲,

“其實除了我媽說的這些,我家還有一筆收入。”

兩位公安抬頭看向了簡初,嘖,還真有啊!

“我親爸,也就是何薇的前夫,每個月會給我寄六十塊錢,作為我的生活費。”

簡初說著,然後從包裡掏出幾遝子彙款單,

“這個是取完錢的彙款單,一共是八千六百四十塊。”

這些都是原身存下來的。

何薇抬起頭看了一眼簡初,隨後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公安同誌將厚厚的彙款單拿在手中,大致的翻看了一下,每個月六十,從未間斷過。

就是連彙款單的日期都是相同的,每個月的十五。

公安同誌將混款單重新捆好,然後看了簡初一眼,這小丫頭不簡單啊!

養一個孩子,可用不了這麼多錢,按朱成遠說的,他那一萬塊錢裡麵指定有這孩子親爸的錢。

她這是想借他們的手,把這些錢給要回來。

公安剛想要開口再說些什麼,外麵有人把顧意寒給領了進來,

“陳隊長,這是顧意寒,顧書記家的小兒子。”

顧書記?

滬城,就一個顧書記,需要特地來提醒他嗎?

陳隊長趕緊起身,

“你好,我是陳振東,請問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顧意寒看了簡初和何薇一眼,

“這個小姑娘是我首長的女兒,聽說被抓進了派出所,首長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請問,她是犯了什麼事嗎?”

陳振東趕忙解釋,

“哦,這個小姑娘啊,冇什麼大事,就是她的繼父家暴她母親了,小姑娘還了手,也不嚴重,就是斷了三根肋骨,尾椎骨開裂了而已。”

“哦,這樣啊。”

顧意寒神情不變,

“那這件事……”

“就是簡單的家庭矛盾,我們就是按例詢問。”

陳振東又說道,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小姑娘的繼父說他的一萬塊錢不見,懷疑是被娘倆拿了。”

顧意寒轉頭看向簡初母女倆,詢問道,

“你們拿了嗎?”

簡初和何薇同時搖頭,

“冇有。”

顧意寒了然,然後看向陳振東,

“陳隊長,那現在可有查出這筆錢是怎麼丟失的?”

“還冇有。”

“這樣啊,那這筆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嗯,據朱成遠說的,這些錢是他攢下的,但是據了解以他的收入和支出,這筆錢和他說的,有所出入。”

“哦,那就問問朱成遠,這筆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丟的?”

說完,顧意寒又轉頭望向簡初和何薇,並問道,

“你們知道他這筆錢的來源嗎?”

不等何薇開口,簡初毫不客氣地說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章你……你胡說八道(第2/2頁)

“興許是我爸爸給我的生活費吧!”

畢竟她後麵拿出簡明哲的彙款單,就是為了這個,不然她提起是做什麼?

顧意寒看向何薇,

“是這樣的嗎?”

何薇看了簡初一眼,點頭道,

“嗯,之前朱成遠就有說,要幫我把小初的撫養費收著,我冇有同意。

後麵每個月他的工資都不夠花,都會張口問我借,少的時候有二三十,多的時候能有一百多。

這些都是小初的撫養費。”

“公安叔叔,我覺得不管這個錢能不能找到,朱成遠都應該把這個錢還給我,不能因為這個錢丟了,他就可以找借口不還我。”

陳振東,“還給你?”

“對,這是我爸爸給我的撫養費,還給我有什麼錯嘛?”

“是冇錯,但是你現在還未成年,這個錢按理說應該給你媽媽保管。”

何薇連忙搖頭,

“不,這是小初的錢,她可以自己保管。”

“你……你胡說八道!怎麼就是她的錢了。”

何薇還想說什麼,就被朱田田推著輪椅過來的朱成遠給打斷了。

顧意寒看向朱成遠,

“她胡說,她哪一句是胡說的,首長每個月寄六十塊給她的女兒,這是首長身邊的人都知道,還是說你冇有問何薇同誌拿錢。”

朱成遠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振東把筆往桌上一擱,看向朱成遠,語氣淡了下來,

“朱成遠同誌,那你說說,這個錢是哪裡來來的?

這個錢要真的是簡初同誌的撫養費,那是必須要歸還到簡初同誌手裡的。”

“不是這個賤人說的這樣,這是我的錢。”

顧意寒皺了皺眉,

“你的錢,那請你拿出這筆資金的來源?”

“我……我……”

朱成遠額頭上全是汗,手指死死摳著輪椅扶手,現在他真的是滿心苦澀。

好不容易來了市裡,錢冇找到不說,還被簡初這個狗崽子打得一身傷。

本來他也不會這麼快發現錢丟了,但是最近出現了好幾起偷竊的事情,今天,廠子裡的閒聊的時候就在說。

他下班了就急急趕回家,誰知,磚頭拿開,天塌了。

一開始,他也是以為是不是被偷了,後麵又聽說何薇和簡初回市裡,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認為一定是母女倆給拿走了。

可眼下錢和大黃魚不僅冇有查出來,他還不得不承認這筆錢是簡初的撫養費。

不這麼說,他根本解釋不清楚這筆錢的來曆,他和何薇的工資是有數的。

主要是令他冇有想到的是,何薇這些年實則什麼都聽他的,但是他有多少工資,又給了父母多少錢,都記得這麼清楚。

他說是他的工資,根本不可能,就是一分不花,他也攢不下這一萬塊啊!

這些年,簡明哲寄來的撫養費,確實都便宜了他,除了給趙珊的,剩下的都被他存了起來,還有他自己的工資,家裡裡裡外外,以及寄回老家的,其實大部分花的都是何薇的錢。

可是誰知道,現在不僅錢冇了,就是大黃魚也都冇了。

想想,朱成遠那叫一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