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拿到星星,離開
他下意識往後退兩步,後背撞上供奉星的石臺,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他回過神時,鳴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後。
“哢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聲,赤星掙紮了兩下,然後緩緩倒地。
做完這一切鳴人走到散發著紫色熒光的星麵前。
瞬間,一股放射性查克拉從星的核心向外一波一波擴散,靠得越近便越能清晰感知到它醞釀的能量。
“有點意思!”
鳴人冷笑一聲,取出一個空白卷軸,隨手將星封印進卷軸之中。
紫色的熒光在卷軸合攏的瞬間徹底消失,整個祠堂陷入一片沉寂。
祠堂外的村民們已經圍了過來。
他們剛才聽到裡麵傳來的打鬥聲和赤星的怒吼,然後就看到大門洞開,祠堂內部一片狼藉,赤星和他的心腹上忍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而那個黑發的少年正從祠堂裡走出來,手中拿著一個封印好的卷軸。
夏日站在人群最前麵,看到鳴人手中的封印卷軸,眼眶驟然發紅。
鳴人走出祠堂,站在被踢碎的木門殘骸前,將封印卷軸交到夏日手中。
“該告訴大家這顆星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夏日接過卷軸,手微微顫抖。
她抬起頭看向圍在祠堂外的村民們,深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封印卷軸。
“各位,這顆星,它在殺死我們。”
夏日指著祠堂裡麵那三個還靠在牆邊的年輕忍者:“上個月吐血暈倒的就有三個人,村尾的角大叔前年死的,死的時候全身都是紫色斑點。”
“我丈夫十年前死的,死的時候不到二十五歲。”
“所有長期靠近星修煉的人,身體都會被它侵蝕。”
“赤星一直在瞞著你們,他把所有患病的人都關在後山的療養所裡,不許他們說話,不許他們回村。”
“這不是至寶,這是毒藥!”
人群爆發出議論聲。
有幾個人麵色發白,顯然他們的親人也曾經或者正在用星星修煉。
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從人群中擠出來,嘴唇哆嗦著走到夏日麵前: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孫子去年吐血,赤星說那是修煉中的正常反應,讓他繼續修煉……”
“對不起,這是真的。”
夏日咬著嘴唇,眼眶裡蓄滿淚水。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少年從人群後排擠了出來,他愣愣看著夏日,嘴唇動了半天擠出兩個字:“媽媽?”
夏日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定在原地。
她緩緩轉過身,看到少年的臉,瞳孔劇烈收縮。
“媽媽你冇有死,我以為你死了!”
斯麥爾一臉難以置信。
夏日眼淚終於決堤,她踉蹌著衝過去,一把將少年緊緊抱在懷裡。
斯麥爾在夏日懷裡渾身發抖,埋在夏日肩頭無聲流淚。
祠堂外的所有村民都安靜了下來,冇有人說話,隻有夏日壓抑十年的哭聲在山穀間回蕩。
鳴人冇有打擾他們。
他退到祠堂外的石階邊緣,靠在柱子上,看著這幅母子重逢的畫麵。
過了一會兒,夏日鬆開斯麥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走到鳴人麵前深深鞠了一躬。
“鳴人閣下,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我以為自己失去了一切,今天您幫我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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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星!”
她把封印卷軸交回給鳴人:“請帶走它。”
“這是我們的約定。”
鳴人接過卷軸,收進忍具袋。
“好好照顧你的孩子。”
“他很堅強,被星輻射了這麼久還能撐到現在。”
夏日用力點頭,再次朝鳴人鞠了一躬。
……
牙之國,大名府
當自來也把密函交到牙之國大名手中時,這位穿著一身華麗錦緞和服的中年男人拆開信封,目光剛掃過信紙末尾的簽名,手一抖。
他抬起頭,突然一把將信拍在桌上,整個人從坐墊上彈了起來。
“自來也老師,竟然是自來也老師親自送信!”
牙之國大名三步並作兩步繞過書桌。
他激動地握住自來也的雙手上下搖晃,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我可是您的忠實讀者,從親熱天堂第一部開始就一本不落追到現在!”
“親熱天堂我反複看了不下二十遍,裡麵的每一個細節我都倒背如流,您知道嗎,那段女主角在溫泉邊的獨白,我每次讀到都會感動得!”
自來也眨巴眨巴眼睛,連他也冇料到會是這個展開。
“咳咳…大名閣下,信…信還冇看完。”
旁邊一位老臣小聲提醒道。
“還看什麼信,不打了!”
“跟爪之國的仗不打了!”
”自來也老師親自來送信,這個麵子必須給!”
他轉身對旁邊的老臣揮揮手,示意立刻起草議和文書,然後重新轉向自來也,臉上的激動勁兒還冇過去。
“自來也老師,下一卷什麼時候更新?”
“上一卷的結尾實在太吊人胃口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就在想那個女主角到底會不會回來……”
“快了快了,稿子已經在收尾階段了。”
自來也迅速進入狀態,擺出一副大作家的架勢:
“隻不過嘛,最近靈感確實有點枯竭,需要一個能讓身心都放鬆下來的地方,好好找一找那種感覺。”
牙之國大名秒懂。
他朝自來也擠了擠眼睛,然後轉向鳴人,熱情招呼道:“這位小哥是自來也老師的弟子吧?”
“要不要也一起來?”
“本大名知道一個好地方,溫泉又好,伺候的人又周到……”
鳴人搖搖頭,牙之國大名見狀也不勉強,一臉遺憾的歎了口氣:
“唉,年輕人不懂得享受人生啊。”
“那自來也老師,我們走吧?”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邊的風景特彆好,特彆適合您這樣的大作家找靈感。”
自來也回過頭朝鳴人比了個大拇指,臉上的表情寫著這就是成熟男人的社交。
然後兩人便肩搭著肩朝大名府深處走去,一路都是爽朗的笑聲。
鳴人靠在大名府走廊的柱子上,雙手抱胸,閉上眼睛。
片刻之後,遠處隱約傳來絲竹管弦的靡靡之音和幾個女人嬌滴滴的招呼聲。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自來也和牙之國大名搭著肩膀從大名府側門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都掛著酒意未消的紅暈,說話時舌頭都有點打結,一口一個好兄弟叫著,在門口又是擊掌又是擁抱,依依不舍告彆。
等兩人走出牙之國都城的範圍,自來也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
他揉了揉自己笑得有點發僵的臉頰,恢複正常的步態和語氣,哪還有半點醉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