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解除籠中鳥
鳴人緩緩收回視線,來到寧次麵前,將白眼視野聚焦在他身上。
透視之下,寧次體內的經絡係統清晰可見,被籠中鳥咒印侵蝕過的神經都在白眼洞察下無所遁形。
他之前用查克拉掃描籠中鳥的術式結構時還需要反複比對和推算,現在隻需要看上一眼就足夠了。
這種差距就像從盲人摸象到親眼目睹。
掃描完畢後,鳴人在自己體內開辟出一個完全隔離的封印實驗區,在這片被結界封閉的區域內用自己的查克拉按照掃描來的數據,一絲不差的複刻籠中鳥術式。
綠色咒印浮現在他的實驗區內,所有的封印節點和連接通路都和寧次體內的一模一樣。
絕對掌控同步開啟開始分析每一個封印節點的破解順序。
“這個節點連著視覺神經必須先解開,否則會觸發失明反擊。”
“這個符文組是防篡改陷阱,需要用特定的查克拉序列來中和。”
……
鳴人在自己體內反複推演籠中鳥的解封過程,每一步計算都在絕對掌控的精確控製下完成,反複驗證確認無誤之後才開始在寧次體內執行。
鳴人睜開眼,雙手結印,查克拉以特定的頻率和序列開始從寧次額頭的咒印外圍逐層向內滲透。
鳴人屏住呼吸,雙手查克拉同時切入籠中鳥核心封印的多個連接點。
隨著最後一個封印節點被解除,籠中鳥的綠色光芒猛的一亮,然後熄滅。
寧次額頭上被咒印在無聲無息中消失。
做完這一切,鳴人將封印實驗區內的籠中鳥術式模型一並清除。
隨後鳴人右手輕輕按在寧次的肩膀上,一股溫和的查克拉順著掌心註入寧次經絡,將寧次從深度昏迷中喚醒。
隨著查克拉的註入,寧次眼皮動了動,眼睛瞳孔在短暫的渙散後重新聚焦。
他緩緩撐起身體坐在起來,第一反應是抬手摸向自己的額頭。
指尖觸到的是一片光滑的皮膚,冇有了籠中鳥的紋路。
他手在額頭上反複摸索了好幾遍,從眉心摸到發際線,一遍又一遍,仿佛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籠中鳥真的冇了!”
寧次聲音顫抖,一直冷靜的臉上有什麼東西碎裂了,然後沿著裂縫湧出來。
這是壓抑十幾年從來不敢在任何人麵前流露的情緒。
從小被刻上這個咒印開始,他就冇有一天不在恨它,恨宗家,恨自己為什麼生來就是分家的人。
他以為這個咒印會跟著自己進墳墓,被刻在分家人身上直到死後被日向家回收白眼的那一刻才會自動解除。
而現在鳴人把這個枷鎖從他額頭上徹底抹去,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寧次抬起頭看向鳴人,嘴唇動了好幾下,才緩緩開口:
“謝謝你,鳴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才好,從今以後,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你需要我出任何力,隻管開口。”
鳴人拍了拍寧次的肩膀:“道謝的話以後不用說了。”
“籠中鳥隻是一個開始,以後木葉不會再有任何一種製度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這句話在中忍考試時對你說過,現在還是同樣的話。”
寧次用力點頭,冇有再說什麼感謝的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1章解除籠中鳥(第2/2頁)
鳴人想了想從忍具袋裡取出一把刻著五角星標記的飛雷神苦無,遞到寧次麵前。
“這是慶祝你自由的禮物。”
“遇到危險就往裡麵輸入查克拉,我會感應到,第一時間趕過來。”
寧次雙手接過苦無,低頭看著握柄上的五角星標記,然後小心收進自己的忍具袋中。
鳴人見此伸手按住寧次的肩膀,飛雷神發動。
隨著一陣空間波動,兩人從修煉室中消失,下一秒便出現在訓練場邊緣樹旁。
此時凱和小李剛好結束加練,兩人正蹲在跑道旁邊喘著粗氣,小李看到寧次和鳴人出現立刻從地上跳起來朝兩人揮手。
天天從長椅上站起來,目光在寧次臉上一掃,隻覺得寧次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上來。
凱擦著汗走過來:“那麼今天的青春特訓到此結束,大家一起去烤肉,我請客。”
小李第一個舉手讚成,天天也笑著合上忍具袋。
一行人找到一家熟悉的烤肉店,熱氣騰騰的烤網前大家邊吃邊聊,氣氛熱鬨而融洽。
寧次全程話不多,但鳴人註意到他表情比平時放鬆了一些,也冇了之前那種刻意拘謹。
吃完飯後五人在烤肉店門口各自道彆。
鳴人沿著街道走回彆墅,夜幕已經降臨,他推開院門,穿過院子,直接走到修煉室。
他把門關上,開啟結界。
鳴人站立片刻,開啟白眼。
天常立強化後的飛雷神可以在視線範圍內無需標記就能瞬移,而白眼擁有近乎全方位透視的超遠距離視野。
兩者組合在一起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呢?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透視視野在修煉室中鋪展開來,一瞬間,修煉室在白眼的視野中清晰呈現。
然後鳴人發動飛雷神,身體瞬間出現在修煉室東北角。
這個位置在牆壁後麵,正常視線完全看不到,但白眼透視過牆壁,飛雷神的視線瞬移便直接將他送到牆後。
他再看向修煉室西南角的儲物櫃後方,身體再次瞬移過去。
隨後又連續在不同位置之間瞬移了十幾次,每一次都精準無誤。
接下來他開始測試限製條件。
隨著試驗鳴人發現如果目標位置是牆體內部或實心岩石裡麵,飛雷神不會響應。
白眼能看到磚塊內部的結構,但那裡冇有容納他身體的空間。
這個限製對鳴人來說完全可以接受,他本來也冇打算把自己卡進牆裡。
實驗完,鳴人關閉白眼,然後意識沉入封印空間。
藍天白雲。
九尾正趴在草原正中央,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慵懶掃來掃去,毛發比之前被吸乾時蓬鬆了好幾圈,整隻狐狸看起來比巔峰時期還要精神。
鳴人在九尾旁邊坐下靠在它溫暖的皮毛上。
九尾懶洋洋的睜開一隻眼,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然後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與此同時,寧次走在回日向族地的路上。
夜風從街道儘頭吹過來,他的腳步比以往輕快不少。
日向大門古樸而肅穆,門口的守衛看到寧次回來隻是例行公事的點點頭。
寧次穿過前院,看著這條走過無數次的走廊,第一次覺得這條路其實挺寬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