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扶蘇:磨刀

鮮卑數百傳令兵,策馬奔出。

一番長篇大論後的宇文侖,坐回屬於他的位置,端起馬奶酒,輕輕抿了一口。

他的嘴角,依然掛著淺淺的弧度。

可凡是看見他嘴角這抹笑的眾大臣,紛紛挪開眼睛,不敢再看。

大族長拓跋恪看著還在發愣的大臣,聲音陡然轉冷,“都愣著乾什麼?”

“趕緊回去準備。”

“三天後,本座要看到你們各部的騎兵。”

“否則,彆怪本座不念及情麵。”

聽得嗬斥,一眾大臣才如夢初醒,紛紛起身告退。

王帳,很快空了下來。

隻剩下大族長拓跋恪,和川澤邑君宇文侖。

“宇文侖,”大族長雙眼微眯,沉聲開口,“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宇文侖放下酒杯,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輕聲開口,“大族長,在下所打的算盤,都是為了鮮卑著想。”

“是鮮卑的算盤。秦軍來勢洶洶,若不全力應對,鮮卑危矣。”

“至於其他......”

說到這兒,宇文侖頓了頓,輕笑一聲,“大族長就不必多慮了。”

說完,宇文侖躬身一禮,轉身走出王帳。

大族長拓跋恪看著宇文侖的背影,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因為拓跋恪總覺得,宇文侖在搞陰謀詭計。

鮮卑境內,雪原上。劉琅帶著一萬騎兵,又深入了五十裡。

可這一次,他連一個鮮卑的部落都冇看到。

雪地上,隻有雜亂的車轍和馬蹄印,還有燒了一半的帳篷和凍死的牛羊。

這說明,部落遷移了。

可按常理,鮮卑部落是不會在冬季遷移的。

因為一旦遭遇暴風雪,整個部落將有可能埋於雪中。

可這些部落,卻跑了,而且全都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琅漸漸皺起了眉頭。

“劉將軍,”衛璋策馬前來,拱手開口,“末將以為,當是有人通風報信。”

“鮮卑部落知道咱們來了,所以提前跑了。”

劉琅聞言,點了點頭。

衛璋的猜測,和他想的基本一致。

劉琅雙眼一轉,翻身下馬,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雪地上的車轍印。

車轍很深,說明車上裝的東西很重。

馬蹄印很亂,說明走得很急。

站起身,劉琅望著北方,嘴角上揚,“跑了好。”

“跑了,就說明他們怕了。”

“怕了,就會抱團。”

“抱團了,就好辦了。”

衛璋不解,“將軍,這話......”

劉琅笑了,伸出手來,“一個拳頭,比五根手指要好打。”

聽得此話,衛璋的腦袋上,浮現出一排問號。

在龍騎軍內,論武力,能贏過衛璋地,不過雙手之數。

可論腦力,能敗於衛璋的,也不過雙手之數。

按理來說,就像衛璋這樣的腦子,根本不適合擔任龍騎軍的標長,隻是這廝,立下的戰功,實在是太多了。

就連以驍勇著稱的樊噲,在勇武方麵,也比衛璋低了一籌。

好在,衛璋的副標長,是夏侯嬰。

夏侯嬰的腦子,可就好使多了。

劉琅繼續開口,“你看,如果鮮卑是五根手指的話,那就需要咱們一根一根去掰。”

“可一旦鮮卑握成一個拳頭,咱們隻需打他一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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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如此直白的解釋,衛璋恍然,不再說話。

劉琅翻身上馬,揚起馬鞭,“撤,回營。”

與此同時,朝北縣。

衙門,大堂。

扶蘇坐在主位上,他麵前的桌案上,放著一張輿圖。

韓千雪站在扶蘇的身後,輕輕地揉著他的肩膀。

該說不說,韓千雪的手法越來越好了,揉得扶蘇渾身舒坦。

扶蘇思考的,就是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目前看來,打下鮮卑,隻是時間問題。

李信率鳳鳴軍北上,尚未歸來。

英烈關那邊,三十萬兵馬,人強馬壯。

關中正在快速發展中。

唯獨北涼州,就等開春建新城了。

又是思考片刻,扶蘇覺得,待鮮卑事了,應該返回關中。

畢竟關中的發展,還離不開他這位大秦太子。

並不是張良等人做得不好,而是張良他們的思想太過於保守了。

需要適當刺激一下。

想到這兒,扶蘇雙眼一亮。

既然韓信能在陋室悟道,那扶蘇覺得,張良天資聰慧,也應能悟到些什麼。

這個想法已經生出,扶蘇便覺得可行。

就在這時,白馬義從總標長盧廣大步走進大堂,拱手開口,“稟太子,韓大將軍送來軍報,龍騎軍與五千精騎,已深入鮮卑。”

“目前為止,覆滅鮮卑小部三座。”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若有消息再報。”

“喏!”盧廣拱手領命後,大步走出大堂。

還順帶著把門關上了,並讓站在兩側的守衛甲士,紛紛再退五丈。

伸了一個懶腰,扶蘇打著哈欠。

這幾日苦思冥想,當真是耗費心神呐。

夕陽西下,夜幕將臨。

該說不說,白山黑水冬季的太陽,落得是真早啊。

然而,當扶蘇側眼借助燭火時,發現今日的韓千雪,竟格外好看。

嬌豔欲滴,惹人垂涎。

扶蘇飲儘一壺米酒,直接把韓千雪的手放在了桌案上,並上前一步。

當然了,並不是扶蘇見色起意,是他需要一些刺激,好激發一下潛能。

再說了,也憋得著實太久了。

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見太子殿下如此近距離,韓千雪麵色羞紅,不敢與其直視,“太子殿下,還冇到晚上......”

嘴上雖然是這樣說著,可韓千雪,心底卻是癢癢的。

尤其是每天晚上,太子都會玩弄她一番,就當她想......

太子卻睡著了。

每每都讓韓千雪心生些許不滿。

然而,今日......

扶蘇壞笑一聲,一把解開韓千雪的羊裘披肩,“晚上怎麼了?”

“你想在晚上乾什麼?”

聽得此話,韓千雪的小臉就更紅了,甚至連耳根也跟著紅了,羞紅一直蔓延到脖頸。

扶蘇二話不說,一把扯下韓千雪的肚兜,將頭埋在其中。

韓千雪是又驚又羞,本想試著推開太子殿下。

可冇成想,她一陣慌亂的亂動,竟抱住了太子殿下的頭。

想著鬆開,可胳膊就仿佛不聽她使喚一樣,反而越擁越緊.......

該說不說,這一下,差點讓扶蘇窒息。

好不容易掙脫開,扶蘇大大地吸了口氣。

然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