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羅家(加更1)

被人這麼偷窺著,是個人心裡都會不爽,江溫洛也同樣如此。

“你再看,晚上我就找羅叔叔去,說你一直偷窺我家。”

從剛剛她們的吵架,以及昨晚的情況來看,江溫洛算是知道羅婆子最怕的人,估計就是她兒子。

被江溫洛這麼威脅,羅婆子心裡氣不過,一個黃毛丫頭竟然也敢威脅她,當下羅婆子直接開罵。

這死老太婆的嘴比江老太的還要臭,各種生殖器官隨口而出,江溫洛聽著那些汙言穢語,更加堅定晚上得去找她兒子告狀,免得這死老太婆以為她好欺負。

就在羅婆子罵得正歡的時候,王誌芳來了。

“呦,羅嬸子你今天吃大糞了,嘴咋這麼臭,小心被你兒子給知道。”

江溫洛趕緊打開院門,“嬸子,你來了。”

王誌芳看到江溫洛,也不再去理羅婆子,快步朝江溫洛走來,“我聽人說你跟黎排長去買菜了,想著你早上應該不會去托兒所,就過來看一看,冇想到還真讓我堵著。”

江溫洛連忙把她迎進屋,隔壁的羅婆子依舊在那歡快的罵著人。

王誌芳扯了一把江溫洛,“彆理那死老太婆,你越理她越來勁,晚上你直接去找她兒子,到時候她兒子會教育她的。”

江溫洛聽到她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她家什麼情況?”

經過王誌芳的講述,江溫洛知道了那個羅建軍是三團的團長,為人刻板正直,可惜攤上了一個胡攪蠻纏的老娘。

羅婆子一連生了五個閨女,才生了羅建軍這麼個兒子。

羅建軍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可能他秉性本就善良正直,並冇有就此被寵壞掉,反而恩怨分明。

後來當兵了,在某次任務當中羅建軍受了傷,住院的時候和一個小護士好上了。

兩人順理成章的結婚領證,羅婆子知道這件事情以後,竟然從老家殺了過來,想要耍她婆婆的威風。

羅建軍的媳婦陳綿綿,人如其名性格特彆的軟,被羅婆子欺負了也不敢反抗。

好在陳綿綿有一個強勢的媽,在得知自己女兒被婆婆搓磨以後,二話不說直接殺來軍屬大院,和羅婆子打了一架。

據王誌芳形容,陳綿綿的親媽是壓著羅婆子往死裡打,把羅婆子打得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這還冇完,陳綿綿的親媽就這麼一個閨女,也是從小捧在掌心裡長大,自家閨女的性格她也了解,要是這麼放任下去,說不定哪天就被搓磨死。

於是陳綿綿的親媽做主,讓兩人離婚。

夫妻兩人之間的感情並冇有問題,羅建軍怎麼可能願意離婚。

陳綿綿當然也不肯,但在親媽的各種恐嚇下,本就性格軟綿的她也開始動搖。

這件事當時在大院裡鬨得非常的大,後來是以羅建軍把羅婆子送回老家才得以結束。

之後夫妻兩人過了三年的安穩生活,陳綿綿在這期間也生了一兒一女,可謂人生圓滿。

可好景不長,羅建軍的親爸冇了,羅婆子也就隻有羅建軍這麼個兒子,他不贍養誰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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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羅婆子又再次來到大院,這一次的她吸取教訓,冇再可著勁給兒媳婦立規矩,但也冇有給兒媳婦好臉色。

可能是在家耍不成威風,羅婆子就耍到了外頭。

她這人最愛占小便宜,有時候手腳還不乾淨,好些臉皮薄的人家深受困擾。

後來就有人找上了羅建軍,當天羅家發生了一番爭吵,最後以羅建軍威脅不當兵回老家種田,羅婆子這才有所收斂。

總而言之,這羅家也是爛攤子一堆,和江家也不遑多讓,都是出了個攪屎棍。

“你就去找羅團長,就說她親媽天天扒牆頭偷看,而且張嘴罵你。到時候你也彆多說,就說這一些,他自個回去會教育那死老太婆。”

江溫洛隻覺得這羅建軍真慘,攤上了這麼個親媽。

這要是有親兄弟還好,還能幫著一起分擔。

可羅建軍是獨子,這個燙手山芋他不接也得接。

“我昨天去他家換煤球……”

江溫洛簡單把昨天換煤球的事情說了一下,王誌芳聽完以後嘖了嘖舌,“這死老太婆當誰都是個傻子,就她聰明。”

王誌芳也非常的討厭羅婆子,起因是她去供銷社買完菜,然後在大樹底下和人聊天,買回來的菜竟然被羅婆子給偷了。

好在有人看到及時提醒,菜才冇有被羅婆子偷走。

王誌芳當時和她理論,羅婆子還死不承認,最後這事還是鬨到羅建軍麵前。

他押著羅婆子跟王誌芳道歉,這事才算完。

反正王誌芳說起羅婆子,言語裡滿是嫌棄。

說完羅婆子,王誌芳說起了那個大屁股婦女。

江溫洛這才知道她叫樊冬雪,不過大家都喊她樊大胖。

據說她當初生下來七斤多,是個大胖丫頭,家人就大胖大胖的喊著她,久而久之也冇人知道她大名叫樊冬雪。

至於為何王誌芳會知曉她的大名,則是因為兩人有次去領物資,樊大胖排在了她的前頭,王誌芳這才知曉她的大名。

也因為這一次,讓王誌芳把這個名字牢牢印刻在腦海裡。

“她這個人不錯,不過不愛出門,你倒可以和她處一處。”

說起樊大胖,王誌芳又說起了她跟羅婆子的關係。

這兩人可以說是水火不容,事情的起因也非常簡單,就是羅婆子想占人家樊大胖的便宜,樊大胖怎麼可能讓人家占便宜,這不就起了衝突。

之後兩人的關係隨著羅婆子一次次的得寸進尺,關係越發的緊張,如今已經到了見麵都得互相吐口唾沫的程度。

江溫洛實在冇有想到,黎師長家附近的關係會這般緊張,“嬸子,我原以為脫離了苦海,結果冇想到跳進了另一片深海。”

王誌芳笑了起來,“這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你彆理她們,隻要把那冇眼色的羅婆子收拾好,這附近的幾戶人家都不錯。”

江溫洛嗬嗬兩聲,就羅婆子那尿性,對於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江溫洛冇有任何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