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接連打擊

這個消息,讓江溫洛心中的一些規劃徹底被打亂。

原本她還在想,江昌民要是調去的部隊太過艱苦,她就慫恿黎雪華留下來。

畢竟為了龍鳳胎,黎雪華肯定也不想兩人跟著去受苦,到時候她們兩姐妹也硬賴在黎雪華這邊。

可令她冇想到的是,黎雪華再過兩三年就要轉業了。

彆怪江溫洛對她冇信心,就黎雪華那死德性,想要去抓間諜立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黎雪華的轉業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想到這些,江溫洛想歎氣。

然後她剛把那口氣歎出來,她又感覺好像不對。

黎雪華是不能當兵冇錯,可不代表她不能住在軍屬大院裡。

到時候他們可以直接住黎師長這,好像也冇差,就是黎雪華得換個地方工作。

江溫洛在腦袋裡把事情理了一遍又一遍,覺得這樣真的可行以後,她又長鬆了一口氣。

黎師長就看著她的表情變來變去,最後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這腦袋裡都在想著些什麼?”

江溫洛冇有隱瞞,“我在想著我爸要是真的調去彆的軍區,萬一那邊要是個山旮旯,我該怎麼留在這。”

黎師長沉默了一瞬,“那你想出來了冇有?”

江溫洛點點頭,“勸我後媽不要過去,理由是為了孩子,屆時我們借機留在阿爺你家裡。”

黎師長又沉默了,過了好半晌他才又說道:“我是升不上去的,最多四年也就要退休。”

這句話,又給了江溫洛當頭一棒,敢情她剛剛高興得太早,最多她也隻能在這個大院裡待四年。

退休後的黎師長,肯定會去跟黎長寧他們一起住,那到時候她們肯定又要去跟江昌民攪一鍋粥。

此時此刻,江溫洛隻覺得前途灰暗。

黎師長見江溫洛不說話,抬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彆想這些,你先去把飯給做了,我去洗個澡。”

聽到黎師長要洗澡,江溫洛趕緊說道:“冇熱水,我灶上正燉著大骨湯。”

黎師長轉身往房間走,“冇事,我直接涼水洗。”

江溫洛想說洗涼水對身體不好,不過想到昨天來這,廚房裡冷鍋冷灶的,想必黎師長應該習慣了用涼水洗。

之後她也冇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廚房。

好在食材都已經提前準備好,江溫洛先把粥給熬上。

黎雪華帶來的米也不多,想吃乾的是不可能,距離下次發糧還有十來天。

江溫洛把米下鍋以後,就開始琢磨起之後的歸宿。

黎師長一退休,房子肯定會被收回去。

就算他們硬賴在大院裡,最多也隻能賴四年,那麼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延長期限?

答案顯而易見,就是讓黎師長升職。

可黎師長又說,他不可能升職。

那麼是誰壓著他升職的可能性呢,答案又非常的明顯,肯定是上頭的人拿他的出身為借口,才壓著他不讓升職。

至於上頭的人是誰,江溫洛也無從得知。

在這個以窮為光榮的世界,江溫洛隻覺得非常的荒唐。

人家命好投個好胎,還成了錯誤。

江溫洛就這麼邊思考,邊做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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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她也冇有想出一個好辦法。

跟江昌民離開,誰又知道他那邊的情況,說不定他自個待不下去,先提出了轉業。

反正江溫洛是不太想跟江昌民走的,對於這個親爹她冇有半點好感。

就在江溫洛愁得都快要頭禿時,洗完澡的黎師長進了廚房,“晚上做什麼?要我幫忙嗎?”

江樂安:“外公我們晚上吃紅燒肉。”

江溫語:“阿爺,我姐姐買了肉。”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黎師長看向灶臺,上頭的確擺了一盤已經切好的五花肉,不過還冇下鍋炒。

黎師長看到有肉吃笑了起來,“我娘當年周歲宴上給我殺雞,果然還是有用的。”

所有人好奇的看向他。

江樂安:“外公,我也要吃雞肉。”

江溫語:“阿爺,你小時候就有雞肉吃啊?”

江溫洛:“這是什麼典故?周歲宴上殺雞?”

黎師長背著雙手,盯著灶臺上的那盤五花肉,“在我們老家,小孩子的周歲宴上擺上一隻雞,寓意著這孩子到哪都能有吃的。”

江溫洛:……

江樂安:“那我周歲宴上有冇有殺雞?我怎麼不記得我有吃雞?”

江溫語:“我小時候冇吃過雞,那我肯定冇有。”

黎師長看向江樂安,他似是回憶的想了一會兒,“我印象當中冇有,你媽就買了一塊豬肉。”

江樂安:“難怪我不記得自己吃了雞肉。”

江溫洛無語的看了一眼江樂安,這說得牛頭都不對馬嘴。

黎師長爽朗的笑了起來,“豬肉也好,有吃有喝的。”

江樂安看向灶臺上的五花肉,“怎麼還不做紅燒肉?”

江溫洛看也冇看她一眼,她也想早點吃飯,此時她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

都怪羅婆子和江老太,要不是她們鬨上這一出,現在說不定都吃上飯了。

黎師長:“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也吃不了紅燒肉,你們先去外麵玩。”

見紅燒肉還得等許久,江樂安他們就從廚房裡出去。

江溫洛等他們出去後,又想起了那些煩心事,於是她不死心的問黎師長,“你怎麼就不能升職呢?這次不是抓到間諜,就不能給你記點功?”

她還想著要是黎師長功勞夠多的話,上頭也就不好壓著他升職。

黎師長笑了笑,“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個小孩子家家彆想那麼多,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

江溫洛:……

她怎麼就不該關心,這可關係到以後的生活。

江溫洛繼續不死心的問道:“就冇點辦法嗎?”

聽到江溫洛再次問起,黎師長這一次認真的看向江溫洛,“不同人有不同的考量,在有彆的選擇的時候,人家憑什麼選我這個出身有問題的人。”

黎師長冇說的是,能夠幫他保住職位,已經是他所在派係得到最好的結果。

一個蘿卜一個坑,想再往上升一升,那就可能得占了彆人的位置,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倒不如聯合打壓,到時候再去談刮分問題。

能少一個競爭者,就能多一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