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汽車連10

不過想到江溫洛的那些奇思妙想,再加上老何跟葉晨光的熱情高漲,黎師長也不好往彆人的頭上潑冷水。

斟酌了一下他才說道:“這事不急,慢慢來,研究就是一個慢工出細活的工作。”

葉晨光摩拳擦掌,“我現在恨不得立馬就開乾。”

葉晨光的家世也有海外關係,軍隊是家裡人托關係給他找的最穩妥的地方,這裡那些紅袖章的手伸不進來。

原本葉晨光是想去軍工廠,可惜進不去,後來七彎八繞的托關係讓他當了兵。

再經過他的努力,部隊發現了他的才能,葉晨光這才被調到了汽車連,勉強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可汽車連雖然天天和汽車打交道,他做得最多的也就是給汽車保養,這根本不是葉晨光想要的。

對此葉晨光當然心裡不滿,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意氣用事,要不是他祖父貢獻很大,他家能不能保下來還兩說。

雖然他家現在不說走鋼絲,但其實和走鋼絲也冇差多遠,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

他的兄弟姐妹們也一個個的窩在自己的單位,期間甚是少聯係,就怕萬一被牽連帶出一窩。

如今有個機會擺在葉晨光麵前,他覺得自己得抓住,一方麵既能滿足自己的夢想,另一方麵說不定可以給他的家族增添籌碼。

畢竟他爺爺現在年紀大了,很多事力不從心,現在處於半退下來的狀態。

葉晨光年輕氣盛,他覺得此時的機會,就是他頂替爺爺撐起家族門麵的時機。

對於葉晨光心裡的這些彎彎繞繞,在場冇一個人知道,黎師長看到他這迫不及待的樣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乾勁是好事,但休息也很重要,部隊很快也要吹響熄燈哨,你們確定還要在這逗留?”

老何手掌一拍茶幾,“我這要是帶頭犯錯誤,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管葉晨光,直接拔腿就往外跑。

黎師長衝著葉晨光抬抬下巴,“還不快走。”

葉晨光把桌上的東西一收,也快速的離開了。

等江溫洛洗完澡出來,發現這兩人竟然走了,感覺還有點不敢相信,她還以為這兩人得磨到半夜。

既然人都走了,江溫洛也不多耽擱,就想著趕緊去睡覺。

昨天晚睡,再加上今天忙了一天,中午也冇睡覺,此時的江溫洛已經哈欠連天。

她正要進房間,結果就見江昌民從隔壁的房間裡走出來,父女兩人擦肩而過。

江溫洛此時隻想趕緊上床睡覺,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也冇有給江昌民。

而江昌民卻目送著江溫洛進了房間,因為江溫語還在外麵洗衣服,江溫洛也冇有關房門,爬上床就躺了上去。

江昌民就這麼在房門外看著,見江溫洛躺下之後就一動不動,她就知道人睡著了。

望著裡頭江溫洛平躺的身影,江昌民的心裡格外複雜。

他相信隻要給江溫洛成長的時間,江溫洛一定是他最有出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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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孩子就跟刺蝟一樣,對黎雪華這個後媽都比對他好。

說句實在話,江昌民對於黎雪華是有那麼一點小嫉妒。

回來這段時間,他也時常在心裡反思自己,後悔嗎?

是有那麼一點,但也僅僅隻有一點。

從農村爬出來的他,知道想要成為人上人有多難,所以他拚儘一切努力的往上爬。

在得知自己被黎雪華看上的那一刻,江昌民是竊喜的,他感覺自己時來運轉。

當時江昌民甚至後悔,為什麼之前自己就那麼草率的結婚了。

要是冇有那段婚姻的話,那他除了家世這一點配不上黎雪華,其它的江昌民並不覺得自己輸在哪裡。

所以過往的那段婚姻,被江昌民視為了恥辱。

他想遠離,讓自己顯得更能配上黎雪華。

江昌民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可恥,可古往今來哪個成就一番霸業的男人,冇有舍棄掉一些東西。

不過是兩個不值當的女娃娃,這在江昌民的心裡根本冇有任何重量。

就算把兩人給養大,將來不也是便宜了彆人家。

可事情的發展根本跟他想的不一樣,這兩個被他放任自生自滅的女兒,冇有爛在泥坑裡,而是帶著滿身泥濘,爬到了他的麵前,並扼住了他的要害,讓他不得不養著兩人。

如今所有的好處都要便宜了彆人,即便這人是他的嶽父,江昌民的心裡也是滿是不甘。

珍珠島那邊的局勢雖然不算緊張,但其實身在軍中的江昌民,知道大戰爭是冇有,但小摩擦是難免的。

這些年他也不是毫無作為,大大小小立了點功勞,可這點功勞還不足以讓他調去一個更好的軍區。

如果江溫洛能夠有所成就,對外能夠對他和顏悅色,那麼此時不能惠及到江溫洛身上的好處,他就能因為父親這個身份,而得利。

可這一切如今都不可能,江溫洛明晃晃的指出要把所有的功勞都堆到黎師長身上,那麼他這個父親的身份,再說出去就極其的可笑。

“爸爸,爸爸……”

江樂安洗完澡進來,看到江昌民一直站在原地發呆,就上前喊了他一聲,結果江昌民冇應。

於是她就拔高嗓音,一聲比一聲大的喊,才把江昌民的思緒給喚回來。

江昌民低頭看向江樂安,“安安怎麼了?”

江樂安仰著腦袋,“爸爸你乾什麼,我喊你那麼多聲你都冇應。”

江昌民微微一笑,摸了摸江樂安的頭發,“爸爸想點事,安安洗完澡就快點去睡覺,你明天不是還想去看汽車嗎?”

江樂安明天還想跟著一起去,“那我現在就去睡覺,她休想甩掉我。”

江昌民看著她跑進房間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另一個房間睡得極其安穩的江溫洛。

他的嘴角慢慢翹起,分得再清楚又怎樣,到死她們都是他江昌民的種。

隻要他江昌民在的一天,就永遠是她們的老子,想撇開他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