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巨型煙花
“這！你們確定要來！”
宵宮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顫抖。
她站在長野原煙花店後院——或者說，曾經的後院，現在已經被一個龐然大物占據了三分之二的空間。
“冇錯！”
爾康扛著一根比他整個人還高的火把，丘丘麵具上洋溢著“我要乾票大的”的燦爛笑容。
火把頂端的火焰在夜風中搖曳，映亮了他身後那個讓宵宮瞳孔地震的“東西”。
“當然要啊！”
青宇從那個“東西”後麵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扳手。
“理論驗證完畢，結構穩定性達標，推進燃料填充120%，藝術爆炸指數爆表！宵宮小姐，這將是你職業生涯的巔峰之作——當然，也是我們的。”
“可是！”
宵宮結結巴巴地指著那個物體，手指都在抖。
“哪有這麼大的煙花啊！！”
她眼前的“煙花”，已經不能稱之為煙花了。
那是一個目測高度超過十五米、直徑接近五米的巨型圓柱體。
外殼是五顏六色的塗裝——左邊畫著歪歪扭扭的雷電影q版（頭上插著三彩團子），右邊是八重神子狐狸形態（被畫成了簡筆畫烤串），中間用花體字寫著“稻妻の夜を爆発させろ！”（炸裂稻妻之夜！）。
結構更是離譜：底部是密密麻麻的推進噴口，看起來像抄襲了至冬國某些違禁兵器設計；
中部纏繞著至少二十根引線，顏色各不相同，分彆標註“彩虹模式”、“雷暴模式”、“愛心亂射模式”、“以及‘我也不知道會出來啥’模式”；
頂部甚至還有個小小的觀景平臺，放著一把椅子和一個固定好的望遠鏡。
簡單說，這東西看起來不像是要上天綻放美麗花火，更像是要把天空炸個窟窿。
“這可是集合了提瓦特煉金術、坎瑞亞遺跡機關原理、以及俺尋思之力的結晶！”
爾康自豪地拍著煙花外殼，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們管它叫‘超·無差彆·藝術就是爆炸·友誼升華紀念型煙花·改’！”
宵宮捂著臉：“這名字本身就很危險啊！而且體積超標了！上次我做的最大的‘夏祭女王’也隻有它十分之一大！這玩意兒點火後產生的上升氣流和衝擊波你們算了嗎！還有這燃料配比——你們往裡加了什麼？！”
青宇眨眨眼（雖然隔著麵具）：“一點‘驚喜添加劑’而已，放心，我計算過，爆炸當量剛好卡在稻妻城建築抗震上限的99.9%！”
“剛好卡在上限才最可怕啊！！”
“廢話不多說！”爾康完全無視了宵宮的崩潰，舉起火把，眼神堅定如赴死壯士，“點火儀式——開始！”
他深吸一口氣，將火把精準地戳向那二十根引線中，最粗、最紅、還綁著個“先點我”紙條的那一根。
“等等！那個是總控引線！要按順序點！先點藍色的緩衝推進——啊啊啊來不及了！！”
宵宮撲過去想攔。
“xiu——！！！！”
引線燃燒的速度快得離譜，幾乎是瞬間就燒到了底部。
然後，煙花底部所有的推進噴口同時爆發出堪比火箭發射的熾白烈焰！
巨大的轟鳴聲中，整個長野原煙花店後院的地麵猛地一震，塵土、草屑、晾在旁邊的宵宮內褲（？）全部被狂暴的氣流卷上天空。
首當其衝的爾康和宵宮，就像被巨人用噴火器糊了一臉。
“噗——！！”
兩人保持著前撲的姿勢，瞬間變成了兩尊焦黑的雕塑。
爾康麵具上的笑容被熏成了哭臉，宵宮橘色的頭發變成了爆炸頭plus版，還冒著縷縷青煙。
一陣夜風吹過。
“哢嗒。”
爾康的胳膊掉下來一小塊黑炭。
宵宮緩緩轉過頭，吐出嘴裡的一口黑氣，眼神死寂，但狠狠點了點頭——不是讚同，是氣到極致的確認：“好……好像……是有點問題……”
青宇早在點火瞬間就躲到了五十米外的水缸後麵，此刻探出頭：“咦？推進力比計算的高了300%？奇怪，我明明隻加了‘一點點’虛數能催化劑……”
話音未落。
“砰——！！！！！！！”
一聲仿佛天穹破裂的巨響從高空傳來。
那個巨型煙花，在攀升到幾乎要突破雲層的高度後，終於迎來了它的核心表演。
不是綻放，是炸裂。
但又不是普通的炸裂。
夜空中，先是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大金色光球膨脹開來，光芒之強讓稻妻城瞬間亮如白晝，連天守閣頂的雷紋都被映得清晰可見。
緊接著，光球內部迸發出無數道拖著各色尾焰的小型煙花彈，它們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空中急轉彎、畫圈、交織成複雜的圖案——
一隻巨大的、由紫色閃電構成的狐狸（神子：？）在空中奔跑。
緊接著是無數粉色愛心組成“對不起我錯了”的字樣（顯然是臨時加的）。
然後是張楚和爾康的q版頭像被鮮花環繞（兩人：？？？）。
最後，所有流光彙聚成一行占據半邊天空的大字：
【長野原煙花店&丘丘地獄笑話團友情巨獻——下次還敢！】
下方還附了一行小字：【維修經費請寄往天守閣，備註：雷電將軍收。】
整個稻妻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
“哦哦哦哦哦——！！！”
“太帥了！！！”
“媽媽！天空被炸開花了！！”
市民的歡呼聲、孩子的尖叫聲、以及玻璃被震碎的嘩啦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今晚最喧鬨的樂章。
幕府軍巡邏隊看著天空的字，集體扶額：“又是他們……”
九條裟羅站在天守閣陽臺，手中的弓箭掉在地上，喃喃道：“將軍大人……我申請加班費……心理創傷補貼……”
黑炭·爾康仰望著天空，麵具裂縫下露出一個笑容：“不過……也值了。”
黑炭·宵宮緩緩舉起焦黑的手，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但手指方向是朝下的。
與此同時，煙花店側麵的小巷裡。
古乾、張楚、狼王三人正仰頭看著天空的奇觀。
古乾嘴裡還嚼著從夜市買來的章魚燒，含糊不清地說：“這又是爾康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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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連歎氣都懶得歎了，直接掏出小本本，用燒焦的炭筆（剛才氣流卷來的）記錄：“超規格煙花爆炸。波及範圍：全城。善後成本：無法預估。備註：下次他們再靠近易燃易爆物，直接用雷錘砸暈。”
狼王冷靜分析：“煙花藝術效果評分：9.5分（滿分10）。社會影響評分：-20分（擾民、毀壞公物、可能引發恐慌）。綜合建議：將爾康和青宇列入稻妻城‘危險發明家黑名單’，並與可莉的蒙德黑名單聯網共享數據。”
就在這時。
“早柚想睡覺！不想訓練啊——！！！”
一道帶著哭腔和濃濃睡意的喊聲，從巷子深處由遠及近。
三人齊齊回頭。
隻見一個小小的、穿著貉服的身影，正緊緊抱著自己的尾巴，縮成一個完美的圓球，沿著小巷的斜坡——加速滾來！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後甚至卷起了塵土和幾片落葉。
由於閉著眼睛，她完全冇註意到前方有三個目瞪口呆的觀眾。
“等等，那是——早柚？！”
張楚認出對方。
“臥槽！！”
古乾第一個反應過來，但他七米高的巨大身軀在小巷裡根本躲不開。
“快閃——！”
張楚想往旁邊跳，但腳下踩到了一塊剛才震落的瓦片，一滑。
狼王冷靜地按下手腕裝置：“個人屏障展開——能量不足，請充電。警告：衝撞倒計時0.5秒——”
“砰！！！！！！”
早柚·人力保齡球，精準命中三人組。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中，張楚和狼王像被全壘打擊中的棒球，筆直飛向巷子另一頭的牆壁。
而古乾，由於質量最大，被撞得向後仰倒——
“噗通！”
大地震顫。
經典場麵，重現。
古乾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而張楚和狼王，一左一右，被他巨大的肚子壓成了薄薄的、還在微微抽搐的“紙片人”。
張楚手裡的雷錘掉在旁邊，錘柄上緩緩飄起一縷代表靈魂出竅的白煙。
“……”
小巷重歸寂靜。
隻有天空中的煙花餘燼還在緩緩飄落，像一場金色的雪。
幾分鐘後，熒和派蒙聞聲趕來。
熒手裡拎著兩隻眼睛已經變成螺旋蚊香紋、頭上還在冒星星的早柚——小家夥顯然在撞擊後終於徹底暈睡過去了，甚至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熒看看地上的人形凹陷，看看嵌在牆裡的張楚（摳了半天才摳下來），再看看被壓成紙片的狼王（正在緩緩充氣還原），最後看向唯一還能動的古乾。
古乾憨憨地坐起來，撓了撓頭：“不小心……又壓到了。”
熒：“所以誰解釋一下……”
她晃了晃手裡的早柚。
“這個小家夥，是怎麼撞飛一個高達，一個丘丘暴徒，還有一個七米高的雷兜王的？”
派蒙圍著早柚飛了一圈，摸著下巴：“難道早柚其實是什麼隱藏的洪荒巨獸？平時隻是偽裝成小女孩？”
狼王：“物理上不可能。除非她的動量在瞬間提升了上千倍，或者我們三人的質量同時虛化。”
張楚從牆上把自己拔出來，渾身灰塵扶著腰，咬牙切齒：“是那個斜坡！她滾下來的時候，是不是經過了青宇之前實驗‘超加速陣法’的區域？！”
眾人看向巷子地麵——果然，有幾處焦黑的痕跡，隱約是符文陣列，旁邊還丟著青宇的工具箱，蓋子打開，裡麵露出“速度增幅卷軸·試驗品”的標簽。
“很簡單！”
一個聲音從屋頂傳來。
眾人抬頭，隻見爾康不知何時爬上了房頂，渾身焦黑但意氣風發。
他單手指天，背後是還未散儘的煙花餘暉，宛如宣告神諭的黑色丘丘先知：
“這就是——俺尋思之力！！”
他慷慨激昂：“俺尋思早柚想睡覺的意誌，突破了物理法則！俺尋思她能撞飛一切阻礙！於是，世界就回應了俺的尋思！這就是意誌改變現實！這就是——”
“啪。”
熒彈出一顆金色火星，精準打在他腳下。
爾康腳下一滑，“哇啊啊”慘叫著從屋頂滾落，掉進下方早柚剛才撞出的那個大坑裡，姿勢和早柚一模一樣。
眾人沉默。
派蒙：“所以……他尋思了自己會摔？”
熒拍了拍手上的灰，微笑：“不，是我尋思他該閉嘴了。”
她轉向眾人：“走吧，收拾爛攤子。張楚，計算維修費。狼王，寫事件報告。古乾，把爾康從坑裡挖出來。派蒙——”
“我去買三彩團子壓壓驚！”
“不，你去把宵宮從黑炭狀態救出來，順便告訴她……下次合作，得加錢。很多很多錢。”
夜空下，稻妻城燈火通明。
煙花雖已散儘，但傳說（和賬單）將長久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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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次日·天守閣會議廳
九條裟羅（捧著厚厚一疊文件）：“將軍大人，這是昨夜事件的損失彙總：震碎玻璃共計1473戶，並導致離島貨運延誤，市民失眠集體申請休假，以及長野原煙花店後院完全消失，疑似被推進器燒成了琉璃坑。”
雷電將軍默默啟動了基裡曼留下的ai。
ai：“分析結論：藝術行為，但過度。處罰方案：涉事丘丘人等，負責稻妻城公共設施清潔一個月。”
八重神子（優雅喝茶，但尾巴尖還有孜然味）：“哎呀，不如讓他們來鳴神大社做苦力？正好最近要翻修被某藍色丘丘人撞破的牆~”
熒（微笑）：“可以。不過神子，你倉庫裡那批《拜托了！我的狐仙主編》的稿子，好像也不小心被煙花餘燼點燃了呢。”
神子（笑容凝固）：“……那還是公共清潔吧。”
窗外，爾康、青宇、張楚、古乾四人，穿著小小的清潔工服，正在街上掃地。
爾康一邊掃一邊嘟囔：“俺尋思明天該搞個自動掃地機……”
張楚的雷錘“當”一聲砸在他腳邊。
爾康：“……俺尋思，還是老老實實掃吧。”
稻妻的清晨，依舊如此和平。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