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警覺性差,得要命

沈陟南迅速跟上女人。

確定女人直接回家後,沈陟南又回來把磚拿下來,拿出了裡麵的紙張。

裡麵紙張上寫著:‘這邊要放緩行動,建議單獨劫持桑榆。’

沈陟南深吸了兩口氣,拿出另外一張紙。

好在女人用的是普通的稿紙,沈陟南的乾坤袋裡也有。

他模仿著女人的筆跡寫道:‘暫時按兵不動,他們有新的行動計劃,新計劃需要點時間,但萬無一失。’

寫好後將紙條放回磚縫裡,又將磚頭放好。

沈陟南才快步離開。

男人和女人顯然就是雙麵間諜。

男人不太信任女人,女人也不相信男人。

兩個人在彼此麵前都戴著麵具。

沈陟南決定送他們倆下去。

到時候無論是盧國棟要單獨再培養人,還是另外一方勢力要再安插人進來,都需要時間。

這個時間足夠他和桑榆安排好。

至少到他們的孩子安全出生這段時間,他們是冇有人有時間和精力顧及到他們。

而這個時間裡,沈陟南也會聯係組織上,將盧國棟他們一網打儘。

沈陟南先回到中年男人那裡。

見中年男人正準備離開回家,沈陟南悄悄地跟上。

他倆對外的身份還真就是兩口子。

男人也回了家。

沈陟南等男人進門後,自己悄悄地也進了院子,丟了一個安睡粉進去。

桑榆的安睡粉格外好用。

沈陟南特彆喜歡。

無色無味,直接把任務難度降低一大半。

十分鐘後,中年男人和女人陷入了深度睡眠。

沈陟南進門,迅速地翻找了他們的房間。

這個屋子裡一共有四個人。

中年夫妻住在一樓,老太太和小女孩住在二樓。

小女孩和那個心臟不舒服的老太太正在睡覺。

沈陟南知道那個小女孩是故意配合他們演戲的,自然不會有憐惜弱小的心理。

他在中年男人身上摸出來的槍,換上漂亮國的子彈,將槍裡原本的子彈都收好。

拉過枕頭抵在中年女人的胸口,槍對準女人的胸口擺好姿勢。

同時又在床頭櫃找出一把女士手槍,裡麵放上了毛子國的子彈。

將女人的姿勢擺成用手對準男人的腹部。

這樣做出來的假象就是:男人製住了女人,用槍瞄準了他的胸口,將女人殺死;

女人在千鈞一發之際拿出床上的槍打中了男人的腹部。

這樣兩個人就死在了對方手裡。

沈陟南覺得自己安排得可好了。

接著一手一個幫他們同時扣動了扳機。

兩聲槍響同時響起。

接著就傳出了樓上的驚呼聲。

沈陟南鬆手讓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自己則是翻窗跳了出去,躲在院子裡。

樓上的女孩和老太太聽到槍音,兩個人踉蹌著下樓,一路衝到樓下的房間……

就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兩個人。

左右鄰居也被槍響驚動,一時間這附近燈火通明。

沈陟南在暗處觀察著情況,不多時就有公安趕來。

接著來往的人進進出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4章警覺性差,得要命(第2/2頁)

又過了一陣子,看見兩個擔架抬出兩具蒙了白布的屍體。

沈陟南繼續躲著,他看見了盧國棟急匆匆地趕過來。

剛好碰上兩個屍體被抬出來……

盧國棟掀開了白布,看見中年男人的臉,他眉心緊鎖,一句話都冇說,轉身就走。

沈陟南:看著敵人心情不爽,自己的心情格外明媚。

沈陟南確定再冇有需要觀察的人,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京城是有戰友的,戰友跟他是過命的交情,是沈陟南信得過的人。

夜色沉沉,崔安江睡得正香,忽然察覺到有一道視線!

他迅速從枕頭下摸出槍,直接對準黑暗中:“誰?”

沈陟南輕笑出聲:“警覺性差,得要命。”

崔安江聽見沈陟南的聲音,將手裡的槍一丟:“不是,大半夜的,你跟我這玩偷襲?”

沈陟南輕笑:“咋的,不行?”

“行,你怎麼這麼晚過來到底出什麼事了?”崔安江正色問道。

崔安江冇有開燈,拉著沈陟南坐下。

沈陟南壓低了聲音,把自己和桑榆到京城後遇到的事情,跟崔安江說了一遍。

崔安江蹙眉:“你的意思是盧國棟可能和國外的勢力有聯係,要將你妻子綁走給一個外國人做手術?”

沈陟南點點頭:“對。我妻子之前分析過。

如果是國人的話,哪怕不是什麼身份地位特殊的人。

到醫院去掛她的號,她也是會進行治療的。

之所以連掛號都不敢掛,無非就是身份敏感或者是外國人。

要麼就是獲得心臟的手段不正當。

要麼就是這個人身居高位,他想讓自己身體健康地活下去……

需要一個健康的心臟,而有健康心臟的人不可能剛好在他需要的時候死去。

極有可能是他選中了活體器官,一旦我的妻子可以幫他手術的時候……

他們會迅速將人殺死。”

這是後來沈陟南和桑榆分析出來的。

桑榆和許白絮分析了一半,沈陟南回來後,桑榆跟他聊天的時候說起。

沈陟南提出了另外的一種想法:

這個人可能也是國人,但是他的心臟冇有嚴重到要做換心手術的程度。

如果嚴重到這種程度,可以聯係醫院,或者是去監獄裡麵看死刑犯有冇有合適的心臟可以移植,這些都是手段。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病情可能冇有嚴重到那種程度,但是他怕死。

想提前做好準備。

他的病情達不到馬上手術的標準卻又要馬上手術,隻能威逼醫生。

以桑榆的個性,他們知道正常情況下桑榆是不會同意的,所以他們才想方設法地要將桑榆綁走。

聽完沈陟南的分析,崔安江也覺得脊背發寒,這簡直太可怕了。

“你媳婦呢?”崔安江問道,“這麼晚弟妹一個人,安全嗎?”

“放心,我把她安頓好了。等我這邊忙完了,我就回去找她。”

“那就好。

你說的這個事情我一定重視。”崔安江說道,“你弟妹一個人在外麵真的行嗎?”

沈陟南點點頭:“可以的,她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旁人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