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還唱?

陳元看了他一眼:“老子叫李東。”

紮辮子青年把懷裡的女孩放到旁邊,站起身:“李東是吧?你知不知道這片網吧,誰說了算?”

陳元笑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要是想教育我,彆在網吧裡裝,鍵盤敲壞了還要賠錢,有種出去單挑。”

網吧裡瞬間安靜了不少。

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老板急忙跑過來:“哎哎哎,彆在我這裡鬨事啊,要打出去打,我這電腦剛換的,砸壞了你們賠不起。”

紮辮子青年冷笑:“好,有種就跟我出來!”

陳元起身,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裡,看向林小雨:“走,媳婦兒,看你男人怎麼以德服人。”

林小雨臉一紅,還是跟了上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網吧。

他們來到附近一個廢舊溜冰場旁邊。

溜冰場已經關門,旁邊是一條黑水河,河麵泛著零碎燈光,四周昏暗,隻有遠處小賣部的燈還亮著。

紮辮子青年站在空地上,身邊十幾個小弟圍著,嘴裡不停起哄。

“豪哥,乾死他!”

“讓這紅毛知道什麼叫泥高縣小霸王!”

陳元叼著煙,雙手插兜,站在對麵。

他那紅頭發被夜風吹得一晃一晃,整個人看起來又欠揍又囂張。

紮辮子青年指著自己鼻子:“記住了!我叫趙天豪,這片人都叫我豪哥。”

陳元點頭:“知道了,辮子豪。”

趙天豪臉一黑:“你叫誰辮子豪?”

陳元吐煙:“誰紮辮子叫誰。”

趙天豪怒了,猛地衝上來,一拳砸向陳元臉門。

他的速度其實不慢,街頭打架經驗也不少,拳頭帶著狠勁。

可在陳元眼裡,這種動作就好像小孩子的把戲。

陳元身體微微一偏,躲過拳頭,抬腳輕輕一絆。

趙天豪整個人往前撲,陳元順手抓住他後領,往下一按。

砰!

趙天豪臉貼地,摔得鼻血都出來了。

四周瞬間安靜。

陳元蹲下去,拍了拍趙天豪腦袋:“豪哥是吧?你這出場挺猛,落地也挺響啊。”

趙天豪又羞又怒,翻身爬起來,低吼一聲,再次衝上來。

陳元這次懶得玩了,一腳踹在他小腹。

砰!

趙天豪倒飛兩米,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臉都綠了。

那些小弟全懵了!

陳元站在原地,朝他們勾了勾手指:“彆看了,你們可以一起上!”

十幾個年輕人對視一眼,瞬間炸了。

“乾他!”

“給豪哥報仇!”

“紅毛你死定了!”

他們一窩蜂衝上來。

林小雨站在旁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擔心多餘了。

陳元像一條滑不溜秋的蛇,在人群裡穿梭。

一個黃毛剛揮拳,就被他扣住手腕,反手一擰,疼得嗷嗷叫。

一個綠毛抬腳踢來,陳元側身躲過,膝蓋頂在對方大腿上,那人撲通跪地。

另一個拿著啤酒瓶想偷襲,陳元回手一巴掌,啪地抽在臉上,那人原地轉了半圈,坐在地上開始懷疑人生。

不到兩分鐘,十幾個非主流全趴了。

有的抱肚子,有的捂臉,有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陳元蹲在他們中間,叼著煙問:“服不服?”

趙天豪鼻血糊了一臉,咬牙看著陳元。

陳元笑眯眯道:“不服也行,我這人很民主,可以再打一次。”

趙天豪喉嚨滾動一下:“服。”

“聲音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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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

其他人也趕緊喊:“服了服了!”

陳元站起身,拍了拍手:“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讓我活動筋骨。”

他說完,牽著林小雨轉身就走。

剛走幾步,趙天豪忽然喊道:“李東!”

陳元回頭:“咋了?還想挨?”

趙天豪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鼻血,眼神卻亮得嚇人:“有空冇?一起吃燒烤,我趙天豪這輩子冇服過幾個人,你算一個。”

陳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群眼裡冒星星的小弟,心裡笑了,魚兒上鉤了。

他表麵卻裝得雲淡風輕:“行吧,那就給你這個麵子。”

趙天豪立刻咧嘴笑:“兄弟們,走,吃燒烤!”

一群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轉眼就好像找到了新偶像,圍著陳元往街邊燒烤攤走。

林小雨跟在陳元旁邊,小聲道:“他們好奇怪,剛被你打完,還請你吃飯。”

陳元低聲笑道:“這就是年輕人,打不過你,就崇拜你!你要是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覺得你煩,你把他們打趴下,他們覺得你牛逼。”

林小雨眨眼:“那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

陳元想了想:“我以前比他們還欠揍。”

燒烤攤就在街邊,幾張塑料桌,幾箱啤酒,烤爐上肉串滋滋冒油。

趙天豪豪氣地拍桌:“老板,肉串先來兩百,啤酒搬四箱!”

老板看他們一群非主流,臉都黑了,卻不敢多說。

酒一上桌,趙天豪立刻端杯:“東哥,剛才是我不懂事,這杯我乾了!”

陳元端起酒杯,笑道:“我們年輕人犯錯很正常。”

趙天豪認真點頭:“東哥說得對!”

這群人喝酒聲音很大,吹牛更大。

“我豪哥以前一個人砍過三條街!”

陳元啃著烤串,懶洋洋道:“你們啊,就是缺少社會磨煉,打架不能光靠嗓門,嗓門再大,彆人一拳過來,你該躺還是躺。”

一群年輕人連連點頭,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崇拜。

非主流走到哪兒,都想當主角。

他們笑得大聲,罵得大聲,喝酒也大聲,完全不管旁邊人的感受。

後麵一張桌子上,坐著五個男人。

他們和這群年輕人不一樣,穿得普通,但眼神沉穩,坐姿筆直,一看就是經曆過事的人。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寸頭,臉上有一道淺疤,手臂很粗,坐在那裡像一塊石頭。

他皺眉忍了半天,終於回頭道:“小點聲!”

趙天豪正喝到興頭上,聽見這話,拍桌道:“兄弟們,來,唱起來!”

幾個小弟立刻鬼哭狼嚎:“朋友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

那寸頭男人臉色沉了下來,他站起身,帶著四個人走過來。

“我讓你們小點聲,聽不懂?”

趙天豪斜眼看他:“大叔,出來吃燒烤就要熱鬨,你要安靜回家抱枕頭睡覺。”

寸頭男人眼神一冷:“小孩,彆太狂!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以前在美國海軍陸戰隊訓練過,回來後給幾個老板當過安保顧問,你們這種小混混,我見多了。”

趙天豪嗤笑:“喲,還美國海軍陸戰隊?那你咋不去白宮門口站崗,跑我們這破燒烤攤裝什麼洋蒜?”

幾個非主流頓時大笑。

寸頭男人臉色徹底冷了,他身邊一人直接掀開衣服,露出腰間手槍。

燒烤攤的氣氛瞬間凝固。

趙天豪這些年輕人再熱血,看到槍也有點發怵。

寸頭男人盯著趙天豪:“現在還唱嗎?”

趙天豪臉色難看,想硬撐,卻明顯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