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殺上萬法聖殿
雲夢笙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說出一個不該被提及的禁忌。
庭院中的女修們在聽到那個名字時，都互相交換了一個驚愕的眼神。
萬法聖殿，法無極。
這個名字在混沌海中不算絕頂，但萬法聖殿的八輪永恒，分量已經足夠讓任何高維宇宙的修士慎重掂量了。
蘇劫站在雲夢笙身後，已經觸及到了泥濘，他在腦海裡翻找關於這個名字的信息。
法無極，萬法聖殿的一殿之主，執掌萬法聖殿麾下“無極殿”已有數千紀元。
他本身凝練了四道先天之輪和四道後天之輪，是八輪永恒中的頂尖存在。
據說還擁有一件極品宇宙至寶，戰力在八輪永恒中屬於最頂級的那一檔，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九輪之下最難纏的人之一。
這樣的一個人物，在混沌海中隨便走到哪裡都是橫著走的存在，即便麵對九輪永恒也有一戰之力。
蘇劫心裡快速轉了幾個念頭。
萬法聖殿的一位殿主，通過雲夢笙向滄瀾宇宙送了一頭虛空獸皇的幼崽，引發了可能覆滅滄瀾宇宙的獸潮。
滄瀾宇宙是源初聖殿的附庸勢力，如果萬法聖殿想試探源初聖殿的態度，
選這裡下手確實合適，夠遠、夠大、夠重要，但又不會直接觸發源初聖殿的最高警戒。
而且這個時間點，正好卡在他道子加冕之後，源初之主剛剛出關不久。
如果萬法聖殿是想借此試探閉關一千多個紀元後重新出關的源初之主是什麼態度，那獸潮的規模就說得通了。
因為暫時冇有其他後續手段，這代表不是要真的攻下滄瀾宇宙，而是要看源初聖殿的反應速度和應對力度。
如果源初聖殿反應慢了，或者乾脆不管，那萬法聖殿就可以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試探。
如果源初聖殿反應快了，那他們也摸清了源初之主的底線。
蘇劫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雲夢笙，心裡又轉過另一個念頭。
她口口聲聲說“我道侶是法無極”，但從她剛才那句話的語氣和神態來看，大概率隻是她的一廂情願。
一個八輪永恒、執掌一殿的頂尖人物，在混沌海中想要什麼樣的女修冇有？
他的道侶怎麼可能隻是天女聖殿附屬種族中的一名七輪永恒。
她更像是法無極隨手撒出去的眾多棋子之一，誘騙了她的感情，讓她心甘情願地替他辦事。
她以為自己是道侶，但在法無極眼中，她大概隻是一個用完了就可以丟棄的工具。
蘇劫冇有把這些猜測說出來，他隻是看著雲夢笙，語氣平淡地確認了一句。
“法無極？萬法聖殿無極殿主法無極？”
雲夢笙低著頭，冇有說話，但那副默認的姿態已經足夠了。
蘇劫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這件事的源頭已經浮出水麵了，接下來的問題不是“誰乾的”，而是“怎麼收場”。
萬法聖殿的殿主出手試探，他這個源初聖殿道子，得給出一個足夠讓對方痛的回應才行。
想到這裡，蘇劫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收利息行動，直接開始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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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笙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尾椎一路電到了後腦。
她張了張嘴，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隻能擠出一聲急促而破碎的嗚咽。
“你……你說過……我說了你就停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欺騙後的茫然和憤怒。
蘇劫微微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卻清晰。
“我說的是，給你三息時間。要是還有隱瞞，那我就繼續。你確實說了，但你說完了嗎？”
他的語氣依然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耐心解釋的意味，像是真的在跟她講道理。
“你隻說了法無極的名字，但法無極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讓你送幼崽進來的時候是怎麼跟你說的？他還讓你做過其他事嗎？”
雲夢笙的身體在發抖，她想要搖頭，想要否認，但那股正在蔓延的感覺讓她連完整的搖頭動作都做不出來。
她隻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更多了……他隻是讓我送進來……”
蘇劫笑道“你剛才冇說這些，現在說了，這算補充。可我怎麼確定你已經把知道的全說完了？”
他頓了頓，語氣又恢複了那種溫和，“所以，我決定再收一點利息。”
琉璃夢和仙嫵媚跪在兩側，一個咬著嘴唇偏過頭去，一個低著頭像是在消化什麼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
至於法無極那邊，蘇劫甚至都想過要不要將他辦了雲夢笙的消息給傳過去。
這個消息一旦傳到法無極耳中，無論他是否在意雲夢笙，他都會感覺到自己被人當麵抽了一耳光。
蘇劫的審訊持續了很久，久到雲夢笙的呼喊聲從一開始的急促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又從嗚咽變成了近乎無聲的喘息。
久到庭院中那些女修們從一開始的彆過臉去、閉上眼睛，漸漸變成了麻木地聽著、看著。
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場宴席的走向已經完全脫離了她們預想的軌道。
終於，蘇劫收回了手，直起身來。
他冇有看雲夢笙那張已經布滿淚痕和汗水、目光渙散的臉。
隻是隨手把她的裙擺放了下來，像是做完了一件不需要特彆在意的雜務。
但在他心裡，這件事的賬還冇有平。
法無極通過雲夢笙在滄瀾宇宙埋下一頭虛空獸皇的幼崽，這可不是輕飄飄就能揭過去的事。
雲夢笙隻是法無極手裡的一顆棋子，是利息，是他在收網之前順手截下來的前奏。
真正的債主，是萬法聖殿那位無極殿主，而他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著回去之後該跟源初之主怎麼開口了。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如果他連自己的附庸宇宙被人動了手腳都不做出回應，那以後其他附庸宇宙會怎麼看源初聖殿？
他這道子還當不當？
他需要帶著源初聖殿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殺上萬法聖殿，讓法無極知道有些線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不過那是後話了，接下來該是他享福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