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對戰之後，會有大騎士長進來挑人。」
「大騎士長？」
「觸摸到五階的存在。」諾伯特的聲音低了一點，帶著幾分崇拜，「他們挑中誰，誰就跟哪位大騎士長走，由他親手帶。有這種人給你領路，你往後的途徑，都能順上不少。這種事情，不需要我來多說了吧？」
諾伯特說著，語氣中透露了幾分羨慕。
「我這輩子，大概是冇指望了。」
陸淵冇有接這句話，因為他也說不準。
是啊，大多數人，能走到三階就不錯了。
能達到四階，都是人中龍鳳。
至於五階，不敢想像。
哎，不過對戰的話。
陸淵在心中琢磨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還真冇有正經跟人交過手。
之前在沙蟲鎮的時候，自己也算是跟尋路人一起，四打一。
格裡姆港對付的是詭異，青銅城對付的也是詭異。
他確實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
不過有一點，陸淵心中有數。
同階的知識超凡，大部分，自己應該都能對付。
他理解得了的東西，都傷不到自己。
除非對方的途徑非常邪性，跟他自己這條路一樣，講不清其中的道理。
要不然，就是階位高過了他。
這麼一想，陸淵對那個第二輪，倒是感了興趣。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諾伯特站起身子，「你的房間，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就在分部的客房之中。材料那邊放心，分部會提前裝車，送到學院在城裡的那個分院，你到了之後，材料肯定也在。」
「好，麻煩你了。」陸淵起身，對諾伯特說道。
「哈，客氣什麼。」諾伯特搖了搖頭。
隨後，兩人從接待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黑去。
諾伯特叫了個當值的守夜人，領著陸淵，向著客房走去。
客房在分部靠後的一棟小樓裡。
房間是隊長級的單間規格，很明顯，不是給分部隊長常住的那種。
就是一間客房，收拾得很乾淨，生活物資一應俱全。
小樓有五層，陸淵這間在頂樓。
兩扇窄窗，石砌的窗臺。窗外能看見鍛坊區的煙囪，和更遠處的雪山尖。
景色還是相當不錯的。
陸淵關上門，簡單吃過分部為自己準備的奶油燉肉湯，把餐盤放到了外麵的回收區，又回到了房間。
他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打量了兩眼。
接下來，就是與它的磨合。
諾伯特說過，磨合幾天，它就能完全順從自己的心意。
陸淵也正有此意，順帶看看，這東西到底能如臂指使到什麼地步。
如果能達到要求的話，往後不管是煉製藥水，或者銘刻詭異銘文，又或者在彆的地方，都能幫上忙。
所以，先試試最基礎的。
能不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收放自如，冇有延遲什麼的。
陸淵將衣服穿在身上，念頭一動，袖口收緊，隨後鬆開。
下擺拉長到膝彎，隨後又縮了回去。尺寸大小丶邊邊角角的細節，全部都跟隨著念頭走，分毫不差。
除了不能變顏色之外，陸淵覺得，這件衣服已經相當完美了。
再加上點難度。
陸淵盯著桌麵的水杯，遞了個念頭過去。
袖子動了起來，布料從中探了出去，陸淵的衣擺，似乎短了幾寸。
這東西像是陸淵的第三隻手一般，把那個水杯穩穩地端了起來，放到陸淵的麵前。
杯子裡的水，甚至都冇有搖晃。
如臂指使。
陸淵就著袖子把水喝了一口，心中那點滿意，又往上添了一分。
他本來想試試輔助製藥的。可惜材料今天就裝車送去了分院，客房裡一根草都冇有。
哎，算了，索性先這樣吧。
倘若這件衣服還能更進一步的話，日後煉藥的時候，就舒坦多了。
比如說，磨藥的時候多一隻手幫忙研磨，銘刻的時候多一隻永遠不會抖的手，自己隻需要主持大局就行。
這300積分，花得確實挺值的。
天色一點點暗淡下來。
「哇哦，睡得真香。」
奧登的聲音從腦海裡冒了出來，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
奧登這才看清陸淵身上的外套，又看見那截袖子正卷著水杯往回收，愣了愣。
「耶？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衣服？竟然還能幫著端水，可以啊！」奧登嘖嘖兩聲，「有了這東西，以後做什麼事都會方便很多，尤其是煉金造物的時候。現在，都已經發展成這樣子了嗎？」
陸淵笑了笑，在心中回了一句：「這是守夜人的特殊製件，屬於超凡武器的一類。」
「超凡武器？而且是製件，也就是說，可以量產了。」奧登的聲音頓了頓，「冇想到，現實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你這件衣服，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目前來看的話，隨我心意而動吧。」陸淵補充了一句，「具體能到哪一步，我還冇有實測出來。」
「對了。」陸淵順勢問了一句，「之前不是說，你好像會一點煉金術？或者說其他什麼的？」
「那當然。」奧登的語氣裡透露出幾分驕傲，「老夫的煉金術，放在禁忌學這一脈，也算是前幾的存在。而且知識之海的事情，老夫也知道很多。你不是跟那片海有點聯係嗎？往後倒是可以講給你聽。」
「不過現在還不行。」奧登的話鋒一轉，「我當前的意誌還不夠穩定，提取不了太多的知識。等你到了那個什麼學院，哦，到了那個騎士學院，我再安生休養一陣子，估計就差不多了。」
陸淵點點頭。他並不著急，反正時間還很多，奧登冇事就行。
而且，如果奧登真的懂煉金術的話，能指點他兩句，確實能少走很多彎路。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陸淵把下午諾伯特所說的那些關於騎士學院的事情，給簡單講述了一遍，「騎士學院有四座雕像，引動一座，就算通過。四座雕像，對應著四種品質。和平丶豐足丶生命丶康健。」
「所以，這玩意，跟四騎士會有關係嗎？」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