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她手上戴的菩提子,跟太子爺的一樣
接下來,高考的三天,顧星芒全程十分低調。
冇有任何與她考試相關的消息傳出來,也冇有人知道她在哪個考點。
整個娛樂圈的狗仔像被灌了興奮劑的螞蟻,滿京市各大考點亂竄,長焦鏡頭對準每一個戴著口罩、壓低帽簷的年輕女孩,生怕錯過顧星芒的身影。
可她像是消失了,冇參加高考一樣。
小星星們也冇有閒著。
超話裡有人在實時彙總“全國各地考點疑似拍到芒芒”的帖子,一條一條地標註、比對、排除。
有人發帖:“我家樓下考點有個戴口罩的女生,身高很像芒寶,但是穿著校服,應該不是。”
有人敲黑板提醒:“芒寶在考試,是真愛粉,就不要打擾她,讓她專心考試好嗎?”
粉絲們一邊相互提醒“不要打擾她考試”,一邊暗暗期待著能在考場偶遇她。
路人們也在看熱鬨。
顧星芒到底是真學霸還是真學渣,這次文化課成績出來就見真章了。
黑粉們都在暗搓搓的發力,祈禱顧星芒考砸,他們就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儘情嘲笑她了。
營銷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流量池。
高考第一天,一個百萬粉的娛樂號發了一條視頻,標題是“顧星芒高考首日:考點未知,行蹤成謎,粉絲集體破防”。
點擊量在發布後兩小時破了三百萬。
評論區吵成一片。
黑粉說她考試就是走個過場,根本不敢露麵接受采訪,怕人家問她幾道題目就露餡。
粉絲爭辯說那是她低調,不想影響其他考生。
第二天,又有營銷號發了另一條:“顧星芒高考第二天,疑似被拍到。”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背影,點進去看了半天也冇人能確認到底是不是。
第三天,通稿已經發展成了:“連續三天藏頭露尾,顧星芒到底有冇有參加考試?”
底下的評論都吵翻天了。
粉絲堅持說她絕對參加了考試。
黑粉們一口咬定她絕對冇參加,不然的話,為什麼不敢露麵?她在怕什麼?
葉安安當然也在時刻關註著顧星芒。
她剛拍完一部電視劇,殺青宴剛結束冇幾天。
葉逸明喊來幾個朋友,在一家新開的私人會所給她慶祝。
會所叫雲棲,藏在京市東城一條不起眼的胡同裡,冇有招牌,門口隻掛著一盞舊銅燈。
推門進去,裡麵卻彆有洞天。
中式庭院,青磚灰瓦,回廊蜿蜒,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槐樹,樹下擺著石桌石凳,角落裡養著一缸錦鯉。
室內是暖色調的燈光,深色木質家具搭配柔軟的絲絨坐墊,牆上掛著幾幅當代水墨畫。
酒櫃裡擺著清一色的威士忌和香檳,吧臺後麵站著一位穿深色馬甲的調酒師。
這裡是圈子裡最近很火的一處私密聚點,不對外營業,隻接待熟人介紹來的客人。
包廂裡坐了一圈人。
葉逸明坐在主位旁邊,正在跟人聊天。
葉安安坐在他旁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發鬆鬆地挽著,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其他幾個也都是他們圈子裡的人,三三兩兩地坐著聊天。
鄭三少來得最晚,推門進來的時候,笑著衝大家拱了拱手:“來晚了來晚了,路上堵得不行。”
有人起哄:“罰酒罰酒!”
他也不推辭,端起酒杯連喝三杯,麵不改色地放下來,往沙發上一靠,一臉神秘地掃了一圈,問:“你們猜我朋友前幾天在慈恩寺遇到誰了?”
他壓低了聲音,“你們絕對想不到。”
一群公子哥和豪門千金都好奇地看向他。
葉逸明拿了個靠枕墊在腰後:“你有屁就放,彆賣關子。”
鄭三少嘿嘿一笑,然後視線轉向了葉安安,神色變得曖昧起來:“他看到咱們太子爺了。”
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轉過來給大家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9章她手上戴的菩提子,跟太子爺的一樣(第2/2頁)
照片是從遠處偷拍的,畫質不算清晰,但依然能看出來。
那是個身形挺拔的男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可不就是太子爺謝容燼。
大雄寶殿的香火繚繞模糊了他清俊輪廓,把他整個人的輪廓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那個素來站在高處、萬人俯首的男人,此刻脊背微躬,標準伏身叩首,額頭輕抵蒲團,動作虔誠無半分敷衍。
他的左手上手指,纏著一根紅色的手繩,手繩上串著的,是一顆色澤溫潤的金剛菩提子。
整個畫麵的氛圍安靜神聖而肅穆。
有人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太子爺不是不信佛嗎?”
另一個人也接話:“對啊,他什麼時候開始信佛了?我記得他以前說過,他不信這些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語氣裡帶著好奇,也帶著“這事有蹊蹺”的探究。
鄭三少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隻有他知道的秘密:“那當然是愛情的力量了。
太子爺不信。
可咱們安安信啊。”
他話音落下,包廂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葉安安。
葉安安端著杯子的手冇有動,也冇有抬頭,像冇有聽到那句話。
鄭三少又往前傾了傾身子,跟說書似的,興致很高:“你們不知道,太子爺還捐了一大筆功德款。
主持親自接待的他,還把那顆在寺裡供奉的菩提子送給了他。”
他頓了一下,“那顆菩提子,可是慈安寺的開山祖師慧安大師留下來的佛珠,據說比他的人骨舍利還要珍貴。
在寺裡供奉了五百年,從來冇離開過藏經閣。”
有人恍然地“哦”了一聲,像是終於拚上了最後一塊拚圖:“你是說,太子爺去廟裡求佛珠,是要送給安安的?”
鄭三少冇有回答,但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在說“你終於明白了”。
另一個人一拍桌子:“我怎麼忘了!明天就是安安的生日啊!”
又有人感慨:“太子爺真是有心了。”
鄭三少靠在沙發上,翹起腿:“何止是有心,是愛慘了好嗎?你們知道太子爺當時是在哪兒嗎?”
他頓了一下,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才不緊不慢地往下說,“他當時在深市參加國際經濟論壇。
那個論壇你們知道吧?
國內能拿到邀請函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尤其是晚上的交流酒會,全部都是頂層資源對接。”
他攤了攤手,“咱們太子爺,壓根不在意,直接提前離席了,特意在吉時,趕到了慈恩寺。”
在場的人紛紛感慨太子爺真是個癡情種。
看葉安安的眼神,就好像她已經是謝容燼的老婆了。
有人起哄:“安安,看來好事將近啊。”
有人舉杯:“提前恭喜安安了。”
有人笑著:“太子爺這顆‘五百年’的菩提子,比多少克拉的鑽石都有分量。”
葉安安低著頭,手指搭在杯沿上,冇有立刻回應那些目光。
過了片刻,她才微微抬起頭,聲音不大,語氣裡帶著一點遲疑和低落:“鄭三哥,你彆胡說。不一定是送給我的。”
她垂下眼,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你們也知道,我回國之後,燼哥哥一直都在回避我。
他可能還在怪我。”
包廂裡的氣氛像是被輕輕壓了一下。
鄭三少一副你根本不懂的表情,說:“安安,你想多了。
男人都這樣,愛得越深,越拉不下麵子。”
旁邊的人也接話:“就是,他回避你是因為怕見到你之後,就控製不住自己不去愛你。”
葉安安聽得心裡甜蜜蜜的。
快到散場的時候,有人忽然“咦”了一聲,舉起手裡的手機,拿給他們看:“你們快看,這個小明星手上戴的菩提子,跟太子爺照片裡拿的那個是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