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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張文河:請仙長帶我回合虛宗!

白辰垂著眼,眼眶泛紅,指尖攥緊,就連呼吸都被他放得很輕,生怕再戳痛張家人。

明明他是來送撫恤來慰問的,可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沉重的愧疚感。

若是他冇有弄出完美築基丹,若是冇有給文軒準備五行精華,文軒是不是就不會那麼快築基,也就不會死……

許澄坐在白辰身邊,感受到他身上湧現出的絕望悲痛還有濃濃地愧疚,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捏了捏。

【小師弟,這不是你的錯。】

白辰抬眸,雙眼通紅地看向許澄。

許澄繼續給他傳音:【錯的是那些妖族,是想來吞並我們大陸的異族,不是你。我們要做的是努力修行,未來皆有可能。】

白辰倏地攥緊手掌。

是,與其將錯誤歸結自己,不如儘快提升修為!

一切困難和苦痛,都源於自己過於弱小。

他若是擁有掌控敵人的絕對力量,這些都不會發生!

終有一日,他會將他們都找回來!

張家小兒子悲痛地哭了一陣,忽然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幾步來到白辰麵前。

“仙長,我二哥他真是死在妖族手裡?可我之前隻見過鐵背山豬那樣的靈獸,妖族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前白辰心懷愧疚未敢仔細看張家人。

現在看著麵前這個麵容同張文軒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心臟狠狠一揪。

他垂下眼瞼沉默。

按規矩,妖族的事得修仙者築基後才能知曉,怕的就是這些剛剛踏入修行的弟子心性不穩,知道裂隙和異族的事,從而影響修煉。

可如今張家人已經知道張文軒戰死,對他們隱瞞也無甚意義。

他斟酌著開口:“玄滄大陸上尋常隻有靈獸。它們大多依本能行事,修為低微。像你說的鐵背山豬,不過是些在山間覓食的靈獸,頂多有些蠻力。”

“而妖族……其實也是靈獸修煉而來。隻是有些開了靈智,能化人形,言行舉止同我們人族相差無幾。”

“這次進攻合虛宗的妖族,並非我們玄滄大陸的靈獸。它們來自域外沉淵界,那裡是他們妖族的巢穴。”

“它們來是想做什麼?”張文河追問。

白辰看著他,緩緩道:“來搶奪我們的土地和賴以生存的資源。讓我們無法生活。”

張文河雙手猛地攥緊,眼底浮現出恨意。

原來那些能變成人的“靈獸”,不是來山裡找吃的是來搶他們活命的地方的。

原來二哥不是死在什麼山間野獸手裡,而是死在想搶他們活路的“人”手裡!

“仙長,您看看我可有資格進入合虛宗修行?”

張文河希冀地看向白辰詢問。

白辰進來後因為心情複雜還冇有查看過他們的屬性,現在看著張文河如此希冀,他沉默片刻,還是查了下。

姓名:張文河

年齡:十五歲

修為境界:無

靈根:金、木、水、土

天賦詞條:厚德載物(紫)——修行速度+15%,學習任何功法、術法、技藝效率+20%。

過目不忘(藍)——看過的功法、丹方、陣圖等,隻需一遍即可記住全部內容,理解速度+15%。

靈氣親和(綠)——與天地靈氣有微弱共鳴,引氣入體速度略快於常人,初次感應靈氣時更容易成功。

機敏(綠)——感知範圍+10%,反應速度+5%,對殺意、陷阱、埋伏等有微弱直覺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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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強健(白)——體質較好,不易生病,耐力略強於同齡人。

張文軒和張文河的靈根屬性完全相同,但他們的天賦詞條側重點和品質有明顯差異。

文軒是典型的修煉天才,即便被靈根拖累修煉速度也依舊極快,快速突破境界相比其他人更快。

這點白辰深有體會,修行事半功倍配合天道酬勤,讓他的修煉進度遠超他人。

張文河在修煉速度上比不過文軒,但他是全能型的。

可兼修煉丹、陣法、符籙、術法、禦獸等等,而且過目不忘加快了他入門和領悟的速度,未來會走得更遠。

長久來看,張文河更適合進入修仙界。

白辰冇說話,張文河有些忐忑地問:“仙長……我不適合修仙嗎?”

白辰回神,看著張文河柔和眉眼道:“可以,你資質很好。”

聽到有資質,張文河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跪在白辰麵前重重叩首。

“請仙長帶我回合虛宗!”

少年抬起頭,雙眼睛裡燃燒著灼人的火焰。

“妖族殺我兄長,毀我家園,此仇不報,我張文河枉為人!”

他字字鏗鏘,語氣堅毅。

“我要為兄長報仇,要像他一樣守護蒼莽州,守護這千千萬萬的凡人,不再受妖族欺淩!”

看著眼前的少年那張與張文軒極其相似的臉,白辰的心再次狠狠揪起。

張文軒在被人質疑後,也總是這樣抿著唇一言不發地勤勉修行。

張文河同他哥哥太像了,像到白辰好像看到了張文軒,又出現在眼前。

他內心很是糾結和掙紮。

許久後,他將張文河從地上拉起來。

“修仙之路,艱險無比,遠比你想象的要殘酷。你兄長……他本有大好前程,可最終還是……”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滿眼沉痛地看著張文河輕聲道:

“好好活著娶妻生子,照顧好你的父母,你不該摻和進來。”

張文河卻笑了。

那笑裡冇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灑脫與豪邁。

“仙長,人活這一輩子,最終不都得死嗎?”

“我張文河不想窩窩囊囊地死在病床上,不想默默無聞地埋在這黃土崗子裡,也不想有朝一日再遇到妖族為禍,卻毫無殺敵之力!我想死得其所!”

他看著白辰,眼底布滿了雄心壯誌。

“若能像兄長一樣,為守護蒼莽州而獻身,我張文河,死而無憾!”

“請仙長成全!”

說完他再次跪下,對著白辰行了個大禮。

“你先起來。”

白辰再次將人拉起來,想要再次勸說之際,一隻粗糙的手輕輕落在了張文河胳膊上。

張母眼眶紅腫,臉上的淚痕未乾,隻是眼底卻和張文河一樣透著堅定。

她看向白辰:“仙長,我家老三半個月前剛滿十五,冇能今年去合虛宗試試。”

“不過今年冇去上,明年也是要去看他能不能像他二哥一樣,被仙長們看中去當個仙人。”

她目光落回小兒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又重新堅定。

“現在既然仙長說他可以修煉,那您就儘管帶他走吧。可惜我家大兒冇有修仙的資質,不然我和他爹也會讓他去。”

白辰震驚:“伯母,您可知修仙之路不是坦途,隨時可能——”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