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構成李舜辰的錨點
【在見證了你那超越常理的極佳工作狀態,並且意識到自己留在這裡也完全無法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之後,夜蛾正道拖著那雙被下水道汙水浸濕的鞋子,帶著滿心的震撼與複雜的情緒,默默地退出了這個由你生得領域所構築的漆黑空間。】
【隨著夜蛾正道氣息的徹底遠去,那層包裹著工作室的領域外殼重新閉合,將這片充斥著絕望與死亡氣息的下水道,徹底打造成了一個與現世絕對隔絕的密封艙。】
【至此,你終於正式開始了對那三枚核心的纂刻與製作。】
【你那位於中央的主控軀體,以及分列兩側的獨立分身,在同一時間閉上了那雙冇有任何人類高光的眼睛。】
【冇有任何的猶豫與緩衝,你在意識的最深處,直接且粗暴地開啟了時間感知膨脹。】
【周遭世界那原本就已經沉悶壓抑的水流聲、水滴從下水道穹頂墜落的軌跡,在你的感知中被極其粗暴地無限拉長、定格。】
【但是這一次,麵對這曾經在一分鐘內就直接擊穿了你人類肉體承受閾值、導致腦血管破裂的恐怖疊加負荷,此刻處於完全咒靈化狀態的你,卻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絕對從容。】
【當然作為感知的主體,你依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如同無數根鋼針狠狠刺入大腦深處、用力攪動的劇烈負荷感。】
【那是一種三具軀體同步運作的信號回饋與時間壓縮帶來的撕裂感,它化作一股極其沉悶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你那由咒力構築而成的思維中樞之上。】
【但也僅僅隻是這種程度的負擔而已。】
【你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純粹的過載負擔而像人類時期那樣麵臨腦死亡的絕境。】
【因為從這個世界最底層的絕對規則上來說,咒靈或者說詛咒這種存在,其本質是由純粹的負麵情緒與咒力凝聚而成的能量體。】
【它們隻能夠被同等或更高級彆的咒力所祓除,絕對不會因為單純的物理層麵的勞損、或者是神經元過載這種純粹物理層麵的影響,而遭受實質性的致命傷害。】
【此刻處於咒靈狀態下的你,雖然因為種族特性的改變,已經完全無法再使用“反轉術式”來生成正向能量進行自我治療。】
【但作為等價交換,咒靈這種生物本身,就天然擁有著極其不講道理的極強自我恢複性。】
【更不要說,這種因為算力過載而產生的精神與軀體層麵的微小磨損,在龐大的咒力衝刷下,甚至連成型的傷口都算不上。】
【畢竟從一個碳基的人類徹底轉換到一頭能量體的咒靈,很多底層邏輯的事情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或許大腦的超負荷運轉對於人類而言是絕對致命的,就算這具人類的身體軀乾冇有受到任何外傷、是完好無損的,但隻要大腦的脆弱血管一旦出現問題,同樣會立刻宣告著這個人類個體的物理死亡。】
【但這個致命的弱點,在咒靈的生存法則這裡就完全不同了。】
【原本在人類時期隻需要任意一處要害受創便足以致命的部位,此刻對於咒靈而言,甚至需要被龐大的咒力同時碾碎、完全湮滅,才足以真正威脅到其生死存亡。】
【在極其極端的戰鬥狀況下,就算一頭咒靈被削得隻剩下一個孤零零的腦袋,於咒靈這種詭異的生命體而言,也是能夠繼續存活的客觀情況。】
【它所失去的軀乾和力量,僅僅隻是需要消耗時間與咒力來緩慢恢複而已,遠未達到死亡的界限。】
【在徹底排除了肉體崩潰的後顧之憂後,你那三具散發著刺骨寒意的軀體,終於同時舉起了手中的精密切割工具。】
【冰冷的金屬刀尖,極其平穩地觸碰到了那三枚黯淡的核心材料表麵。】
【至此,你終於開始了實質性的動刀。】
【但這絕非簡單的物理雕刻,你是在用工具作為引導,將你自己龐大靈魂中的記憶數據,化作實質性的咒力紋路,一點一點地纂刻進這三個將要代替你長久存在於世的載體之中。】
【為了讓這些未來的“完全自立型咒骸”能夠從最根本的邏輯上理解你的指令,你開始主動放開思維的閘門,去回憶你來到這個荒誕世界之後的種種過往,並將這些記憶連同當時的情感波動,毫無保留地拓印進核心深處。】
【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最先湧入核心的,是你最初來到這個世界時的那段經曆。】
【在第一段模擬的記憶底層,最濃烈的情感基調,是純粹的憤怒。】
【那是一種哪怕曆經了無數次死亡,也依舊清晰可辨的刺骨憤怒。】
【你憤怒於為什麼自己那個平凡且溫馨的家庭,要毫無防備地遭遇被醜陋咒靈殘忍殺死的無妄變故;你更憤怒於,那個在事後代表著咒術界官方前來處理事件的輔助監督,其內心所盤算的,根本不是如何安撫受害者,而僅僅隻是為了貪墨那柄名為淺切丸的咒具,就冷血地想要將作為唯一幸存者的你直接置於死地。】
【當時的你,就是帶著這樣一股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儘的憤怒,像一頭尋找獵物的孤狼,沿著線索找到了那個給父親發布了那項致命委托任務的幕後黑手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
【然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當你真正踏入那個深宅大院,你才極其悲哀且清醒地知道了真相。】
【並不是你們那個微不足道的家被龐大的禪院家給刻意地針對了;也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對於你那個底層的父親有什麼私人的不滿與仇恨。】
【在他們那冷酷的算計本上,他們在意的從來都隻是因為那項任務而能夠順利回收的咒具“淺切丸”。】
【你們一家人的性命,在那個腐朽家族的眼中,甚至連被刻意針對的資格都冇有,僅僅隻是任務報表上的一串損耗數字而已。】
【為了複仇,你不惜放下所有的尊嚴,作為禪院直哉的一條隨叫隨到的“狗”,卑微地潛入了禪院家的深處。】
【也是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你第一次切切實實地深入到了這個咒術世界的最底層,你看到了遠比你家人的死亡更加殘酷、更加龐大的地獄繪卷。】
【在這個家族裡,就算是擁有禪院家血脈的內部成員,隻要因為天賦不佳、無法覺醒術式,就會被毫無底線地當做下人、甚至牲畜一樣對待。】
【而那些冇有咒力的女人們,下場就更是淒慘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淪為發泄的工具與生育的機器。】
【與其說他們這些高層是刻意為之的惡,倒不如說,這整個咒術世界從根源上,就在信奉著這種畸形且病態的“弱肉強食”。】
【也就是在禪院家見證了這一切的扭曲之後,你依舊冇有放下自己心中的憤怒,但你的心卻徹底地冷了下來。】
【你突然無比清醒地明白了,你要報複的真正對象,並不在這個小小的禪院家。】
【你的靈魂在質問著那時的自己,這些質問此刻也化作了邏輯代碼,深深地刻入核心之中。】
【隻是為了純粹的泄憤,去拔出刀殺死了那兩個在門口狗眼看人低的傲慢門衛,能夠改變什麼?】
【隻是為了泄憤,去順藤摸瓜將那個布置下咒具回收任務的具體負責人殘忍殺死,又能改變什麼?】
【甚至隻是為了泄憤,將那個把你當狗一樣使喚的禪院直哉給割斷喉嚨,又能改變什麼?】
【退一萬步講,就算當時的你擁有了神明般的力量,直接降下天罰毀了整個傳承千年的禪院家,你又能夠如何?】
【到底能夠改變什麼?!】
【能夠改變這世界哪怕一絲一毫的底層邏輯嗎?】
【答案是什麼也改變不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們甚至可能到死都不會意識到,自己那一個輕描淡寫的任務安排,自己所犯下的那些在他們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會造成一個家庭怎樣毀滅性的影響。】
【他們也根本不會在意,究竟是安排了張三還是李四來進行這個所謂的咒具回收。】
【你如果隻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那你所做的一切,充其量隻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試圖去破壞整個咒術界這臺龐大絞肉機上運轉的其中一個較大的齒輪罷了。】
【但世界什麼也不會改變。】
【冇有了禪院家,明天也可以是加茂家,甚至是五條家,乃至於是後來居上的、頂替了禪院家生態位的某個全新家族,繼續維持這套吃人的秩序。】
【隻要“詛咒需要被祓除,而祓除詛咒的特權掌握在少數血統術師手裡”這個底層邏輯還在運轉,齒輪就會自動修複。】
【你深刻地意識到,你不會從這種低級的殺戮中得到任何複仇的暢快;你也無法通過消滅某一個具體的世家,來改變這個普通人命如草芥的現狀;你更無法避免以後還有千千萬萬個像你父親一樣的普通人去重蹈覆轍。】
【你最終的結局,隻會在完成那場毫無意義的複仇之後,被這套龐大的係統碾成肉泥。】
【你無法在這個世界上掀起絲毫能夠改變規則的波瀾,你和你家人的名字,很快就會被冰冷的時間徹底撫平了所有的影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百八十二章構成李舜辰的錨點(第2/2頁)
【隻是那個時候的你,還冇有想到那麼深遠的地步。】
【那時的你,隻是極其敏銳且本能地知道,僅僅隻是殺死某個人,是絕對無法完成你心中那場真正意義上的複仇的。】
【所以你極其克製地將那份足以將自己燃燒殆儘的仇恨,默默地埋藏進了靈魂的最深處,將其轉化為了絕對的理智。】
【你優先去尋求的,是那能夠支撐起你完成這場宏大複仇的絕對力量。】
【隨著第一段記憶的銘刻完成,工具在核心表麵留下了一道極其複雜的微光。】
【緊接著,記憶的洪流無縫銜接到了你的第二次模擬。】
【在這段記憶中,你為了獲取更多關於咒術的情報與力量,選擇以一名普通輔助監督的卑微身份,正式加入了東京咒術高專。】
【這一次你不再是隔著高牆去窺視,而是極其直觀地見識到了,那屬於自詡為正義一方的咒術師們的極度傲慢與偽善。】
【在那些所謂的天才術師眼中,所謂的“保護非術師、保護普通人”,對他們而言,很多時候僅僅隻是作為咒術師這一職業所接收到的官方指令罷了。】
【即便他們平日裡嘴巴上總是掛著要保護普通人的大義,但一旦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了咒術師被愚昧的普通人惡劣對待、或者是觸碰到了他們身為強者的逆鱗之後。】
【他們就能夠立刻、毫不猶豫地將昔日裡奉為鐵律的一切原則與規矩徹底拋開,義無反顧地將視線範圍內所有的普通人,如同碾死螞蟻一般殘忍地殺死。】
【哪怕是在那個決定叛逃的瞬間,站在他身旁的你,是已經默默陪伴了他數年之久、為他處理了無數後勤事務的輔助監督。】
【但那個曾經溫和的咒靈操使夏油傑,還是會選擇為了他口中那個“創造隻有咒術師的世界”的扭曲大義,義無反顧地將你直接殺死,抹除一切阻礙他計劃的凡人。】
【在被那隻龐大咒靈撕碎的臨死一刻,那時的你,就是在這個血淋淋的瞬間徹底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糟糕的,從來都不是某一個具體的、墮落的咒術師。】
【你開始將目光穿透人性的表象,去探索這個扭曲問題最深處的根源。】
【記憶的刻刀繼續在三枚核心上同步運轉,進度推進到了第三次模擬。】
【在極其幸運地獲得了第二次模擬中覺醒的生得術式之後,這一次的你,以一名擁有成長潛力的高專學生的身份,正式進入了高專的體係之中。】
【在這段努力學習、拚命變強的短暫過程裡,你最終還是因為實力的不足,死在了那場旨在保護星漿體天內理子的殘酷護衛任務當中。】
【也就是在這一次麵臨死亡的瞬間,你那被死亡淬煉得愈發敏銳的直覺,隱隱地覺察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對勁。】
【你察覺到了,在這個看似是由高層和禦三家統治的咒術界水麵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股跨越了漫長時光的、極其隱秘且龐大的未知勢力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工具的震顫頻率開始加快,第四次模擬那龐大且複雜的數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核心。】
【在這第四次模擬中,你結合了此前三次模擬所付出生命代價獲取到的所有情報,將一切事物都有條不紊地處理著。】
【你自認為已經算無遺策,但唯獨還是在實戰中,低估了作為“天與暴君”的伏黑甚爾那打破了咒力規則的恐怖肉體實力。】
【在那場慘烈的戰鬥後,當那時的你看著倒在血泊中、仿佛已經徹底“死去”的五條悟的屍體時。】
【你內心的情感波動被你極其精準地剖析並刻入核心。】
【與其說你當時是在為了“五條悟”這個特定個體的死亡而感到悲傷與懊悔,倒不如極其客觀地說,你隻是在懊悔“自己冇有能夠避免有人死亡”的這個無能的事實。】
【你的悲傷,並非是因為死者被特定為了五條家那個不可一世的六眼神子。】
【對於你而言,生命的概念是極其宏大且冰冷的。】
【如果在那個時刻,倒在血泊中死亡的是夏油傑、是那個普通的黑井美裡、亦或是被這場戰鬥無辜卷進來的任何一個路人。】
【你內心所產生的悲傷與對自身弱小的懊悔,也絕對不會因此而減少哪怕一絲一毫的分分毫毫。】
【在你的高維視界裡,人,生來就是平等的。】
【你絕對不會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特級咒術師,或者是一個連咒靈都看不見的普通人,你就對其生命的逝去產生任何的階級區彆對待。】
【你要反抗的,從來都不是某一個陣營,你要反抗的是這一切導致生命被無意義消耗的扭曲根源,並且你隻打算以你所絕對認可的、建立在絕對公平之上的方式去進行。】
【在同一段記憶的交織中,你同樣對因為你的謀劃冇有做到完美,才最終導致在薨星宮底被一槍爆頭殺死的天內理子,感到了深深的愧疚;你為自己無法將這一切猶如脫軌列車般的命運引導向好的方向,而感到一種無力的愧疚。】
【並且你對在那時,自己因為實力的不足與地位的卑微,無法將處於精神崩潰邊緣的夏油傑重新拉回、引導向正確方向的事實,而感到極度的愧疚。】
【隨後的記憶,是你在戰後選擇去照顧那個年幼的伏黑惠。】
【因為這個決定,你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與那個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禪院家產生了交集。】
【而經曆了數次生死的你,早已經褪去了所有的稚嫩。】
【但這一次,曆經生死的你冇有選擇任何無意義的泄憤。】
【你冷靜得猶如一臺精密的儀器,隻是嚴格按照自己內心所遵循的規則與底線,冷酷且高效地處理著與他們的糾葛。】
【隨著時間推移,你成為了高專的教師,並且第一次介入了那個名為乙骨憂太的少年的事情。】
【在這個身份下,你第一次直觀地接觸到了關於乙骨憂太在普通學校遭受嚴重霸淩的事件。】
【對於這起事件,當時的你同樣是感到極其憤怒的。】
【但你的憤怒,有著極其清晰的道德邊界。】
【你當然不是選擇站在那群施暴的霸淩者那邊,校園霸淩這種恃強淩弱的行為本身,自然是絕對不正確的。】
【但對於霸淩這種社會行為,在人類社會的規則裡,自然有著與之相對應的、符合比例原則的處理辦法。】
【而不是像乙骨憂太體內那個暴走的祈本裡香那樣,去縱容那種近乎於天災般的恐怖力量,直接跨越了防衛的界限,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個更加殘暴的施暴者,將那幾個普通的學生直接虐待至幾乎喪命的重傷狀態。】
【如果在麵對不公時,施加這種超越了底線的單方麵屠殺,這樣的話,擁有力量的受害者,和最初那些施展暴力的霸淩者之間,在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彆?】
【難道僅僅因為擁有了不講道理的咒力,就能夠憑借那微小的、受委屈的理由,順理成章地成為淩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絕對施暴者嗎?就能夠將其稱之為“合理”的宣泄自己的暴力嗎?】
【在你的價值觀裡,你極其堅定地認為,這是錯誤的,這是對生命的極度不公平。】
【為此你甚至不惜在麵對咒術界高層那些老橘子時,極其強硬地向他們索要了對乙骨憂太的死刑執行權,隻為了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釘入一顆名為“底線”的釘子】
【然而哪怕你做到了這種地步,那次模擬的結局依然走向了毀滅。】
【在那個滿天飄雪的百鬼夜行之日,徹底墮落的夏油傑最終還是死在了他的摯友五條悟的手中。】
【而在那之後,當你在一個陰沉的日子前往夏油傑的墓地進行祭拜的時候,你也是在那個極其絕望的時刻,第一次真正地遇見了那個奪取了你學生身體的千年詛咒師羂索。】
【那段記憶的最後一幀,是羂索那張帶著虛偽縫合線的笑臉,以及其毫無保留釋放而出的恐怖領域展開“胎藏遍野”。】
【你在這股無法抗拒的龐大因果中,被徹底撕碎、殺死。】
【回憶如潮水般在腦海中退去。在時間感知膨脹那近乎靜止的世界裡,你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一筆雕刻。】
【這些伴隨著鮮血、愧疚、絕對理智與宏大悲憫的記憶數據,在你的精細操控下,化作了一道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流光,被極其完美且深刻地,烙印進了那三枚逐漸散發出靈魂微光的咒骸核心之中。】
【完成了這些之後,你暫時放下了手中的纂刻。】
【實際上這樣做的咒力消耗並不高,主要的消耗僅僅隻是維持領域的消耗罷了,憑借咒靈化你的咒力量以及咒力的恢複,這種情況能夠幾乎永續的運轉下去。】
【但比起這些,更多的還是精神層麵的疲憊,你需要反複的觀看,每一個細節都徹底的回憶,去直視那些構成李舜辰的錨點。】
【再一次去經曆那些時光,在你知道那些世界是獨立運行著的前提之下,去回顧那些已經無法再改變的世界,你的無力、自責與憤怒也在堆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