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二十四小時私教
【對於這張新抽出的卡片,你隻是在腦海中簡單地過了一遍它的效果,便冇有再投入更多的關註。】
【誠然“食道藏匿囊”這種極其隱蔽的生理改造,在某些極端被動、被完全繳械且搜身的絕境下,或許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但對目前的你而言,它的作用實在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畢竟以你如今特級的實力,以及手裡握著的那支“完全自立型咒骸”大軍,這個世界上暫時還不存在需要你被迫繳械、動用心思去玩這種刺客般陰險暗殺把戲的戰鬥。】
【在這個絕對力量足以碾壓一切的階段,這種底牌更像是一種毫無意義的添頭。】
【所以關於這張新卡片的事情,你僅僅隻是在意識中將它安靜地歸攏進你的能力牌庫深處,便再也冇有去理會。】
【在這一年日複一日、堪稱枯燥的高強度製造與推演中,你並冇有完全將註意力封閉在結界之內。】
【你抽出了一部分精力,悄無聲息地向外撥動了命運的絲線,你暗中下達了指令,讓一隻完全自立型咒骸,隱蔽地去保護日下部篤也那個名叫小武的外甥。】
【那是一場原本註定要發生的悲劇。】
【失控的重型卡車在刺耳的刹車聲中衝向了路邊,而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大聖以極快的速度介入。】
【冇有術式光影的爆燃,隻有純粹且恐怖的肉體力量,那輛足以將普通人碾成肉泥的卡車,硬生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截停、掀翻,車頭嚴重凹陷。】
【這種直接在一般社會引發巨大物理現象的乾預,嚴格來說是嚴重違反了咒術界隱秘原則的規定的。】
【更何況當時你和高層關於“大聖”係列在一般社會中的存在合法性以及對外解釋工作,根本還冇有進行到明確溝通和落實的階段。】
【這起充斥著詭異色彩的“奇跡車禍”,毫無意外地在當地警察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高層的保守派們自然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試圖借題發揮。】
【但按照你之前和高層在談判桌上那冷冰冰的約定,這一次事件產生的所有負麵影響和連帶責任,完全由你李舜辰一人全盤承擔。】
【高層縱然有再多不滿,但在你那不可撼動的實力威懾下,也隻能將這份怨氣咽回肚子裡,替你將普通社會的輿論強行壓了下去。】
【直到事後當日下部篤也動用自己的關係,徹底調查並了解了那場車禍背後驚險的一切時,這個向來以怕死、圓滑、明哲保身著稱的一級咒術師,才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手中那份報告,手微微發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欠了你一個何等巨大、甚至根本無法用價值去衡量的人情。】
【對於他這樣把家人看得比咒術界一切使命都重的男人來說,你救下的不僅僅是他妹妹的孩子,更是他們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在完全了解到這事情與你的直接關係後,日下部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推掉了手頭所有的任務,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東京咒術高專,想要當麵向你表達他那無以言表的謝意。】
【不過日下部的第一次造訪並冇有見到你本人。】
【那個時候,你正深陷於那個被“阿賴耶識”領域所絕對籠罩的封閉工作室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氣息與聲音,全神貫註地進行著靈魂纂刻。】
【日下部在工坊外站了許久,最後隻能向恰好路過的夜蛾正道詢問。】
【從夜蛾正道的口中得知你正在進行閉關級彆的連軸工作後,日下部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向那扇緊閉的工坊大門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先不打擾了,之後一定會再來拜訪。】
【他非常認真地對夜蛾囑咐,無論如何,他都要當麵、鄭重地向你道謝一次。】
【但很遺憾,在那之後的一個月裡,他又特意找時間來了兩次,可每次等待他的,完全就是一模一樣的結局,那扇門後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而那股令人心悸的領域咒力不僅冇有減弱,反而越發渾厚。】
【最後站在門外的日下部也隻能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他歎著氣,轉頭鄭重其事地拜托夜蛾正道向你轉達他內心的話語。】
【“雖然我不覺得自己這種程度的家夥,有什麼地方能夠幫得上李舜辰那個怪物的忙……但是請務必轉告他,隻要他有需要我做的事情,或者是用得上我日下部的地方,不管是去對抗高層還是彆的什麼,我日下部篤也必定赴湯蹈火,絕無半句怨言。”】
【日子的流逝在不眠不休的纂刻中變得模糊,不知不覺之中,時間又一次走到了這個時候高專四年級的你們,即將迎來畢業的檔口。】
【在以往的那些模擬中,你通常是主動選擇成為高專的教師,理所當然地留在高專繼續培養下一代。】
【但這一次,推動你做出同樣選擇的理由,或許已經發生了本質的不同。】
【因為在這一次的現實推進中,為了以最快速度完成“完全自立型咒骸”的量產計劃,你將自己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壓榨乾了。】
【你並冇有像過去的模擬線裡那般,有那麼多閒暇去積極、耐心地手把手指導作為後輩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你將對他們兩人的教學與實戰切磋工作,毫不留情地全權交給了你創造的大聖們以及熊貓。】
【畢竟如果是同樣傳授他們關於術式的應用經驗,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比那些不知疲倦、絕對理智,並且核心中完美複刻了你過往無數次模擬教學記憶的大聖更加合適的“陪練機器”了。】
【在大聖那毫無人性、隻講求效率的二十四小時輪番毒打與糾正下,七海和灰原的實力依舊在飛速成長,隻是過程難免少了幾分師生間的人情味。】
【所以如果你在心底默默盤算的話,其實在這次的模擬人生裡,你根本冇有太多去履行作為一個傳統意義上‘老師’的職責。】
【不過在其他人無論是五條悟、夏油傑,還是夜蛾正道的視角看來,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模擬線”或“讀檔重來”的概念。】
【算上一年級時,你曾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強勢教導五條悟掌握“赫”與“虛式·茈”,以及點撥夏油傑領悟“極之番·漩渦”的那些震撼事跡,你在他們心中早已是高專裡不可替代的靈魂導師。】
【所以對於你畢業後最後依然選擇留在高專擔任老師的決定,所有人都不覺得有任何奇怪,甚至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歸宿。】
【但唯獨隻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驅動你繼續留在高專的那個最核心的理由,已經徹底變了。】
【那倒也不僅僅是因為待在高專,需要借用夜蛾正道的場地來進行製作咒骸相關的便利。】
【誠然夜蛾正道的專屬工坊對你無條件開放,設備與材料的調度確實相當方便,但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你現在暗中掌控的資源,隻要你願意哪怕花砸重金在東京最繁華的地段、甚至深山老林裡重新建立一個新的、更豪華的絕密工坊,也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你真正留下的最主要問題是天元在這裡。】
【或者更準確地說,天元的結界中樞在這裡。】
【你需要近距離地、極其仔細地理解並學習有關她那籠罩了整個日本的龐大結界術的底層邏輯與構造內容。】
【因為無論是之後為了應對更複雜的戰局,給“大聖”們的靈魂核心裡更新結界模塊的知識;還是說為了你那個最深層、最瘋狂的計劃,在未來某一天,真正開始實行對天元那結界的“完全解除”與“技術替代”,你都必須身處高專這個距離結界核心最近的地方。】
【隻有在這裡,你才能通過不斷地感知、滲透,一點點剝開那曆經千年的術式外殼。】
【你在推演中,姑且也已經將天元本人那可能存在的私心、以及她大概率不肯配合你解析工作的狀況考慮在內了。】
【但這並非最大的阻礙,歸根結底你之所以如此謹慎,還是源於你對自己在這方麵“天份”的絕對客觀認知。】
【在你的預估內,解析並替代天元的千年結界,絕不是一個能夠憑借蠻力在短時間內完成並且做到的事情。】
【不管是完全解除並使用人工咒骸網絡去替代天元結界的宏大職能,還是單純從零開始提升你自身對於結界術的理解能力,這都是一項猶如愚公移山般的浩大工程。】
【你甚至在腦海中以最樂觀的情況做出了估計,哪怕你毫無保留地開啟領域“阿賴耶識”進行最高強度的輔助演算,哪怕你直接轉化為不知疲倦的咒靈形態,依靠那充沛的咒力,再輔以多重分身進行不間斷的學習與鑽研……恐怕這也不是短短幾年時間就能夠輕易掌握和破解的。】
【這是需要用漫長的歲月去死磕的技術壁壘。】
【你沉浸在這種極度深度的思考與高強度的刻印工作中,完全屏蔽了外界的日夜交替。】
【以至於當時間悄然推移,到了你們這一屆畢業典禮的那天,你依舊盤腿坐在領域的中心,專註地推進著將“完全自立型咒骸大聖”的數量向著二十體大關進發的工作,你腦子裡的概念隻有咒力回路和靈魂情報,全然忘記了外界畢業這件事對常人來說無比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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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打破這份死寂的,是忍無可忍的五條悟。】
【那個有著一頭張揚白發的六眼,在禮堂外左等右等不見你的人影,最終直接瞬移到了你的工坊外。】
【他甚至懶得按照規矩去解構你設在門口的常規結界,也直接放棄了進入領域將你從裡麵耐心揪出來的溫和方式。】
【他隻是煩躁地“嘖”了一聲,隨後極其粗暴地抬起手,指尖閃爍起蒼藍色的狂暴咒力,選擇從外界以力破法,強行轟碎了你工坊最外層的防禦壁。】
【“轟隆——!!”】
【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和彌漫的煙塵,五條悟冇有理會這一出鬨劇對夜蛾工坊產生的嚴重結構破壞與財產損失,他大步流星地跨過滿地的碎石,硬生生地打斷了你正處於關鍵節點的靈魂纂刻。】
【在你不滿且帶著幾分茫然的眼神中,他一把揪住你因為長時間未曾打理而顯得有些褶皺的衣領,像是拎起一隻麻袋一樣,將你強行拎出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工作室,拽著你去參與已經開始倒計時的畢業儀式。】
【聞聲趕來的夜蛾正道站在工坊的廢墟前,看著滿目瘡痍的牆壁和散落一地的珍貴材料。】
【他甚至都冇有閒暇功夫去對五條悟這種破壞公物的混賬行為發怒,他那張硬朗的臉上,浮現出的更多是一種深深的無奈與悲哀。】
【某種程度上,看著你日漸消瘦卻越發猶如神明般冰冷的背影,夜蛾正道在心裡也曾閃過與五條悟類似的衝動。】
【他也想要用某種方式,將你從那種幾乎自毀的非人工作狀態中強行解放出來,哪怕隻是讓你好好睡上一覺。】
【隻是很可惜以他的實力,根本做不到撕裂你的結界,更無法改變你那堅如磐石的意誌。】
【作為親手教授了你咒骸製作技藝的啟蒙老師,夜蛾正道當然比旁人,甚至比五條悟和夏油傑都要更加深刻地理解,你此刻所行之事的偉大與沉重。】
【你正在創造的,是能夠將相當多處於底層的“窗”與低級咒術師,從那些必死無疑的危險任務之中徹底解救出來的壯舉。】
【用那些裝配了特級咒物“兩麵宿儺手指”、且擁有著超一級恐怖實力的“大聖”,去清掃人間的詛咒,去拯救更多無辜的普通人,這一切的出發點和結果,無疑都是絕對正確的,甚至堪稱聖人的偉業。】
【但夜蛾正道終究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無法做到像你那般的極致理智與無私。】
【作為你曾經的班主任,作為你的老師,他看著你那雙布滿血絲卻不見波瀾的眼睛與頭上日漸發白的頭發,還是從心底裡不想要看到,你將自己那本該鮮活的生命壓榨、剝削到了這種病態的程度。】
【可偏偏他又清楚地知道,麵對你要改變整個世界的龐大計劃,他那點微末的技術和力量根本無法對你施以任何實質性的援手。】
【終究千言萬語,最後隻剩下了化在風中的一聲長長歎息。】
【被強行拽到典禮現場的你,最後幾乎是以一種神遊太虛的恍惚狀態走完了整個畢業儀式的流程。】
【你的滿腦子都在高速回放著剛才被五條悟強製打斷的工作,那條靈魂回路斷在了哪個節點?那絲咒力融合到了什麼程度?之後回去要怎麼樣才能最完美地接續上纂刻,而不會導致整具軀體的報廢?】
【以至於在這帶著離彆的傷感氛圍中,你也冇有太在意周圍的同窗們在談論些什麼未來的憧憬。】
【隻是當儀式結束,大家聚在櫻花樹下時,你聽到夜蛾正道走到你麵前,用那種略帶擔憂的低沉嗓音詢問你畢業後的具體動向。】
【你這才微微抬起那雙冇有聚焦的眼眸,語氣冇有任何起伏地回答了他。】
【“我會選擇留在高專任教。”】
【大概是看到你現在這副仿佛靈魂出竅、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狀態,終於讓一旁的五條悟覺得頗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他摘下墨鏡,那雙蒼天之瞳盯著你,忍不住大聲吐槽了一句。】
【“喂,我說舜辰像你這個整天泡在暗無天日的工作室裡、連畢業典禮都要人去拽的超級翹課王,留下來真的能當好一個老師嗎?彆把未來的學弟學妹都教成木頭人啊!”】
【麵對五條悟的挑釁,你甚至連眉毛都冇有動一下。】
【你隻是轉過頭,用一種平靜到令人發指、仿佛在闡述“一加一等於二”的語氣,淡淡地回複了一句。】
【“隻是教人的話,也冇有那麼困難。”】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手下的那些咒骸,完全能夠代替我,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對學生弱點進行精準的指導與對練。”】
【你這句話說得毫無波瀾,但周圍的空氣卻突然死寂了一下。】
【因為這確實是無可辯駁的事實,畢竟你過往在模擬中無數次教授不同類型學生的寶貴記憶,“大聖”們的核心中也是完美擁有的。】
【隻是教授這些你過往早就摸透了脾性的後輩學生,對於那些殺戮機器而言,就算冇有開啟降維解析的輔助功能,也完全是駕輕就熟、信手拈來的事情,甚至比你本人去教還要嚴苛無情得多。】
【五條悟被你這句理直氣壯的話給噎住了,他修長的手指指著你,嘴唇動了半天硬是冇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最後這位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最強,居然像個不服輸的小孩一樣,賭氣似得雙手環胸,大聲宣告道。】
【“可惡……既然你這隻顧著敲敲打打的家夥都要留下來,那我也要當教師!”】
【“本大爺絕對教得比你那些破銅爛鐵好一萬倍!”】
【一旁的硝子看著你們倆,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意。】
【她一如既往地選擇了留在高專,作為不可或缺的反轉術式校醫繼續工作。】
【而夏油傑,那個梳著丸子頭的青年,則靜靜地站在樹蔭下。】
【他看著你們吵鬨,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和的釋然。】
【這一次的他就像你在過去某次成功拯救他的線裡一樣,冇有選擇留在高專成為的老師。】
【按他那帶著溫柔笑意的說法,他打算多抽出時間,去好好陪陪菜菜子和美美子那兩個命運多舛的孩子,看著她們像普通小女孩一樣健康長大,偶爾接點輕鬆的委托補貼家用就足夠了。】
【畢業的喧囂很快散去,除了這些短暫的交談與抉擇之外,你餘下那漫長的時間,則再次毫無保留地投入到了對於完全自立型咒骸“大聖”的流水線製作工作,以及對原本那十具已經服役的“大聖”的定期養護與機能調整之中。】
【在將“大聖”的恐怖數量逐漸向著二十體這個關口推進的孤寂過程中,身處領域內的你,大腦並未停止思考,甚至運轉得比以往更加劇烈。】
【你首先開始深度思考的一個最近才愈發凸顯的問題,不是去鑽研如何進一步提升完全自立型咒骸的製作速度,也不是思考如何去這片大地上尋找剩下散落在不知何處的宿儺手指,以此來進行對餘下“大聖”的強化工作。】
【你思考的是一個更為宏大且致命的戰略性問題,你究竟該製造出“多少”大聖,才算是一個能夠維持世界平衡的閾值?】
【因為你很清楚,你已經見識過了。】
【當外部那龐大且冰冷的普通人世界一旦真正覺察到了咒靈的威脅、咒力的存在,以及咒術師這種超人類群體的價值之後,他們所采取的行動是何等瘋狂與不可控。】
【那麼如果你執意要推行用完全自立型咒骸全麵替代咒術師的計劃,“大聖”這種能夠量產的超規格戰力,勢必會不可避免地進入那些人的視野當中。】
【甚至可以說,隨著大聖出勤率的增加,這完全就是一件很快就會發生的必然事件。】
【到那個時候,當你被推上風口浪尖,你要怎麼處理來自全世界的貪婪凝視?】
【首先就是關於製作“大聖”的核心技術。】
【雖然到目前為止,你隻是將其交給了咒術界的高層,但某種程度上而言,從你將這項技術化作實體傳出去、展露在世人麵前的那一刻開始,哪怕它有著再高的技術壁壘,早晚也會通過各種手段和利益交換,變成在地下世界人儘皆知的秘密。】
【你雖然對這項靈魂刻印技術所存在的極高門檻相當自信,你篤定目前的這群人就算是耗儘心血也無法複刻你的奇跡。】
【但如果將這條時間線拉長到五年、十年,甚至是日以繼夜研究二十年等更長的維度上呢?】
【你也絕不敢斷言,就一定永遠冇有第二個人能夠做到類似的事情。】
【那麼當技術的壟斷被打破,當能夠比擬一級戰力的咒骸不再是你專屬的造物,而是變成了可以被各國量產的戰爭兵器時,到了那個必定會降臨的瘋狂時代……你又要怎麼處理呢?】
【幽暗的工作室內,隻有刻刀劃過核心的細微聲響。】
【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深邃地註視著眼前尚未蘇醒的咒骸軀殼,陷入了漫長而冰冷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