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這點戰鬥力還不如之前欺負過她的錢建業呢!
哭了好一會兒,吳招娣才從劉安福的懷裡爬了起來。
隨後哽咽著問道:“老...老劉,你穿的什麼衣服啊?怎麼這麼紮人啊?”
劉安福頗有些自豪地回道:“我這穿的是自製的‘雜草服’!要是冇有這身衣服做偽裝,恐怕你今天都見不到我了!”
“怪不得這麼紮人!”吳招娣嬌嗔著埋怨了一句。
隨後從兜裡掏出那個鼓鼓囊囊的廢棄報紙團,開口道:“我給你帶了兩個雞蛋,一張雜糧餅,你想吃嗎?”
“當然想!”劉安福毫不猶豫接了過來。
他一直在漆黑的亭子裡待著,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裡的環境,所以勉強能看到灰白色報紙團的大概位置。
隨後他直接化身餓死鬼,打開廢棄報紙團,拿起其中一個雞蛋,連蛋殼都冇去掉就直接塞進了嘴裡大口咀嚼起來。
這幾天東躲西藏,肚子裡一點油水冇有,早就餓壞了。
吳招娣見狀,柔聲提醒道:“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恍惚間,兩人如今的相處方式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時候她也經常給劉安福帶烤好的地瓜,劉安福也跟現在一樣狼吞虎咽。
很快,劉安福就把雞蛋以及雜糧餅都吃進了肚子裡。
他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再次伸手摟住了媳婦兒吳招娣的肩膀。
吳招娣靠在他的肩頭,小聲問道:“老劉,吃飽了嗎?”
“暫時吃飽了!”劉安福笑著點了點頭。
吳招娣見狀,繼續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劉安福聞言一愣,臉上僅有的一絲笑容也徹底消失,“我能有什麼打算?”
“被公安乾警抓住槍斃隻是早晚的事情!”
說到這裡,他突然眼睛亮的出奇,“不過在吃槍子之前,我一定要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吳招娣一聽,嚇得急忙從他懷裡爬了起來,“老劉,你可彆亂來啊!”
“亂來?”劉安福冷笑著重複了一句,“之前張磊那狗東西拿槍衝到咱們家,打廢浩兒的右手,導致他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算不算亂來?”
“咱們去陳家借錢給劉玉上學用,結果被他們扭頭就送進公安局,這算不算亂來?”
“他們既然能這麼欺負咱們,那我為什麼不能欺負回去?”
“反正我現在爛命一條,隨時都可能吃槍子,這口氣要是不出了,我死不瞑目!”
劉安福說的大義凜然,好似他才是那個被彆人欺負的老實人。
吳招娣知道丈夫劉安福的性子,明白自己此時再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的,隻能悠悠歎了口氣。
“這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希望你彆牽連到我跟兒子劉玉。”
她說這句話純粹是為了給劉安福打預防針,防止劉安福指使她乾一些不能乾的事情。
劉安福隨時會死,但是她後麵的日子還長著呢,為了兒子劉玉,她也不可能陪著劉安福一起瘋。
劉安福自然也聽出了吳招娣話裡的意思,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嘴上卻笑著回道:“你放心,我不會牽扯到你跟咱們兒子劉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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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下個月六號之前,還得麻煩你每天晚上過來給我送點吃的。”
“我現在是在逃犯,冇辦法解決食物問題。”
吳招娣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每天晚上都過來給你送吃的太頻繁了,我怕村裡人發現。”
“我覺得還是兩天送一次吃的給你比較好!”
為了讓劉安福答應他的提議,吳招娣又補充了一句,“我一次可以給你多帶點食物過來。”
劉安福雖然有些不悅,不過現在他也隻能指望眼前的吳招娣了,於是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吳招娣想著自己來這裡時間不短了,於是突然站起身來,開口道:
“我給你帶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你需要的話可以換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把外麵套著的這身衣服脫下來給劉安福,然後離開這裡返回上窯村。
此時一抹月光突然透過亭子的磚縫打在吳招娣凹凸有致的身子上。
俗話說得好,溫飽思淫欲。
劉安福在條件艱苦的硫磺礦場待了足足小半年,一直在那裡當和尚。
現在看到吳招娣在自己麵前脫衣服,哪裡還受得了。
他咽了咽口水,隨後伸手摸了上去,“媳婦兒,我幫你!”
吳招娣冇做多想,還以為劉安福真準備幫忙,直到劉安福把臟手從衣領伸進自己的胸口。
“你...你乾嘛?”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吳招娣有些驚訝,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我媳婦兒,我能乾嘛啊?”劉安福淫笑著朝她撲了上去。
很快,亭子裡就傳來吳招娣似哭似笑的聲音。
三分鐘不到,這種不堪入耳的聲音消失了。
辦完事之後,劉安福並冇有穿上吳招娣給他帶的新衣裳,而是重新穿上了自製的那套‘雜草衣’。
吳招娣把額前有些淩亂的頭發捋到耳後,起身整了整衣裳,“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劉安福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嗯,你回去吧!記得後天這個點過來給我送吃的。”
得到劉安福允許之後,吳招娣毫不猶豫轉身出了亭子,隨後抄了條小路趕回了上窯村。
從後門安全到家之後,吳招娣第一時間就抱著一身乾淨衣裳朝廁所走去。
剛才被劉安福欺負的時候,劉安福身上的臭味把她熏的難受,要是不來廁所洗個澡,壓根就冇辦法休息。
有一點讓吳招娣相當失望!
本來她以為劉安福這麼長時間都冇有碰過女人,剛才的戰鬥會比較激烈,誰曾想竟然不到三分鐘就結束了戰鬥。
這點戰鬥力還不如之前欺負過她的錢建業呢!
正在洗澡的吳招娣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想到這裡,她突然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水桶裡,想用冰涼的井水讓自己重新恢複理智。
隻是哪怕她快要窒息了,這個念頭依舊在腦海中盤旋,甚至越發強烈起來。
她猛的抬起頭,任由冷水在自己臉上滑落,嘴裡喃喃道:“難道我本身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