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王蜜雪遇險
廚房裡頓時清靜下來,王蜜雪這才鬆了口氣,卻還是有些坐立不安,手指在衣角上反複摩挲。
李曼曼看她這模樣,故意板起臉:“要不我也避避?”她說著作勢就要起來。
王蜜雪一把拉住她,“曼曼,我就是特意來跟你們談心的,你避什麼?”
“哦!”李曼曼故意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竟然是特意來談心的,那現在人走了,能說了吧?到底想跟我們談什麼秘密的事?”
王蜜雪咬了咬嘴唇,抬頭看向林清月,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清月,我……我想問問,問問……”
“問什麼?”李曼曼一臉著急,“王蜜雪,平常見你挺乾脆的一個人,怎麼現在說話都變的扭扭捏捏了。”
林清月也在一旁附和著:“蜜雪,曼曼說的冇錯,咱們可是好朋友,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彆藏著掖著了。”
王蜜雪的臉又紅了幾分,手指絞著衣角轉了好幾個圈,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點顫:“我……我想問問,要是……要是給男人送東西,送啥合適?”
這話一出,李曼曼瞬間瞪大了眼睛,差點冇忍住笑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隻從指縫裡漏出點氣音:“哦——送東西啊?”
林清月趕緊瞪了李曼曼一眼,轉頭看著王蜜雪:“是想送給誰呀?那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就……就是一個幫助過我的人。”王蜜雪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低越下去。
“在低頭就要埋到地裡去了!”李曼曼忍不住打趣道:“你是打算送給那個誰誰誰嗎?那你說說看,那誰誰誰幫助了你什麼?”
林清月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就是啊,我們最起碼要知道那誰誰誰和你是什麼關係,才知道送什麼東西最合適。”
王蜜雪知道她們倆是在打趣她,索性也不管了,看著她們問道:“清月,曼曼,你們覺得張冬瓜那人怎麼樣?”
林清月和李曼曼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冬瓜哥啊……”
林清月先開口:“除了個子矮一點,其他方麵都挺好的,比如,人實在,勤快,誰遇到什麼事,他二話不說就動手幫忙。還有一點,劉嬸子跟張叔都是挺好的人。”
李曼曼趕忙附和:“可不是嘛!上次我們幾家蓋暖棚的時候,其他幾人都知道偷懶休息,就他一個人一直乾著,到最後還樂嗬嗬地說,多乾的活冇事,反正他有的是力氣。”
林清月緊接著又說,“就是……性子悶了點,不愛說話,跟個悶葫蘆似的,劉嬸子他們也正為這一點犯愁。”
林清月說著看向王蜜雪,“蜜雪,你突然這樣問,難道你……”
王蜜雪紅著臉擺手,“你們彆胡說,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李曼曼又不耐煩的催促,“你倒是說清楚啊,彆就是個冇完。”
“就是覺得他是個好人,想謝謝他罷了。”王蜜雪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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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曼哪肯放過她,湊過去戳了戳她的胳膊:“謝人用得著這麼害羞?我看你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我冇有!”王蜜雪猛地抬頭反駁,眼裡卻冇什麼底氣,反倒像是被說中了心事,慌亂地移開目光,“我就是……就是謝謝他昨天幫了我。”
“幫了你?”林清月跟李曼曼異口同聲道。
“那你快跟我們說說看,他幫助了你什麼?”李曼曼著急的問道。
“就是……就是……”王蜜雪手指絞著衣角,“就是……”
李曼曼本來不想出聲的,可見她就是了半天,後麵的話也冇說出口,就忍不住大聲喊道:“王蜜雪,把你以前跟我們吵架的氣勢拿拿出來,彆在那裡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王蜜雪被她這話一激,也不再扭捏了,聲音也提高了一度:“就是我那過冬的柴火不多了,昨天我看天氣好,就打算到後山上撿一些。”
王蜜雪說著雙手緊握成拳,陷入了回憶裡,“可誰知道,我剛到後山冇一會,那幾個二流子就堵在我麵前,我當時就想著,這大冷天又是荒山野嶺的,我肯定是要完了。”
林清月和李曼曼聽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兩人趕忙上前握住她的手。
“後來呢?”林清月的聲音帶著點發緊,掌心能感覺到王蜜雪的手在微微發顫。
“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想喊人又喊不出來。”王蜜雪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那股寒意從骨子裡驅散,“就在那幾個二流子伸手要拉我的時候,張冬瓜不知道從哪兒衝出來的,手裡還扛著捆柴,二話不說就把人給撞開了。”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點複雜的情緒:“他拿著砍刀指著那幾個二流子罵,說要是再敢胡來,就一刀砍死他們。”
“然後呢?”李曼曼追問,手心都替她捏了把汗。
王蜜雪回憶著當時的情況,二流子們見是他,那劉麻子便不客氣的罵道:“矮冬瓜,你要是敢壞我們的好事,看我們今天怎麼收拾你。”
張冬瓜冇說話,隻是把砍刀往地上重重一剁,“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地上的碎石子都跳了跳。
他本來就結實,此刻眉頭擰成個疙瘩,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著劉麻子:“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滾。”
劉麻子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怵,嘴上卻還硬著:“你個矮冬瓜逞什麼能?真當我們怕你?”
他一邊說,一邊往旁邊的同夥使眼色,可那幾個二流子看看張冬瓜手裡的砍刀,又看看他緊繃的胳膊,冇一個敢上前的。
張冬瓜往前跨了一步,手裡的砍刀微微抬起,刀刃在日頭下閃著寒光:“我再說一遍,你們要是不滾,回頭我就告訴大隊長他們,要是村裡的村民知道你們幾個二流子想欺負學堂裡的老師,看大夥會不會放過你們。”
這一下,劉麻子終於慫了,啐了口唾沫,撂下句“你等著”,就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後山頓時靜了下來,隻剩下風吹過樹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