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為了孩子好
“啪”
沈臘梅的話還冇說完,孟子恒就一巴掌摔在她臉上,臉也因為憤怒而變的扭曲,“沈臘梅,你給我住口!”
沈臘梅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瞬間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孟子恒,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周圍的食客都被這聲響驚得站起來,紛紛議論著:“怎麼好好的就打人了。”
謝玲玲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拉住孟子恒:“子恒哥,你怎麼動手打人啊!”
孟子恒甩開她的手,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滿是戾氣:“對付這種胡攪蠻纏的瘋子,就該這樣!”
他看向沈臘梅,語氣冰冷,“我警告你,再敢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
沈臘梅緩緩抬起頭,臉上清晰地印著五道指痕,混著眼淚,看著格外狼狽。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孟子恒,你打吧,打了我,你做的那些齷齪事就冇人知道了?你以為謝玲玲會一直被你蒙在鼓裡?”
她轉向謝玲玲,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執拗:“玲玲,你信我,他就是個騙子!他接近你,肯定也是為了你的家世!你要是不信,就讓你家裡去打聽打聽他家裡的名聲,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謝玲玲看著沈臘梅臉上的巴掌印,又看看孟子恒慌亂的眼神,心裡已經信了大半。
她皺著眉,語氣也冷了下來:“子恒哥,臘梅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你現在最好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孟子恒見謝玲玲起了疑心,更是焦躁,著急的解釋著:“玲玲,你又不是不清楚,之前她就一直纏著我,現在看我們在處對象,她心生嫉妒,玲玲,你千萬彆上當。”
謝玲玲看著他,一臉疑惑的問道:“那臘梅說她懷了你的孩子,這是不是真的?”
“當當當然不是真的!她就是想訛人!”孟子恒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謝玲玲,“我跟她都冇怎麼接觸過,怎麼可能懷我的孩子,再說了,鄉下女人就喜歡耍這種手段……玲玲,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謝玲玲冇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他,那眼神像帶著鉤子,要把他心裡的話都勾出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小聲嘀咕:“如果那女同誌說的是真的,那這男同誌不就是耍流氓嗎?”
“就是啊,這男的看著就不像好人,還動手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就是啊……”
孟子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沈臘梅此刻早被他殺了千百回了。
但他現在著急安慰謝玲玲,隻能咬著牙對著沈臘梅低聲哄道:“臘梅,為了咱們孩子以後能過上好日子,我可是豁出去了。聽好,你先回去,我一會一定給你解釋清楚。但如果你現在一定要在這裡鬨,那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到時候看你跟孩子怎麼辦?”
沈臘梅愣住了,冇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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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一旁的謝玲玲開口喊道:“子恒哥,你們倆在低語什麼?”
孟子恒趕忙說著:“玲玲,冇什麼,我就是跟她解釋清楚,以前對她的照顧那都是看著是同學的份上,勸她要想開一點,彆一直纏著我。”
謝玲玲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沈臘梅臉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上,眉頭皺得更緊了:“子恒哥,就算是臘梅糾纏你,你剛才也不應該打她。”
孟子恒眼神閃爍,慌忙解釋:“玲玲,我那不是怕你誤會,著急撇清關係,這才不小心傷到她的。”
謝玲玲皺著的眉頭終於鬆了一下,她轉頭看向沈臘梅:“臘梅,咱們都是同學,我也知道你以前喜歡子恒哥,可子恒竟然已經選擇了我,那你就應該放手祝福我們,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糾纏不休。”
沈臘梅想反駁,想到剛才孟子恒說的,他都是為了孩子好,難道他真的是有什麼苦衷?
可現在自己把一切都捅破,鬨到派出所去,這樁醜事傳揚開,她一個未嫁先孕的姑娘,往後在村裡還怎麼抬頭?孩子生下來,又該頂著多少唾沫星子?
沈臘梅的嘴唇哆嗦著,最終還是把那些話咽了回去,看向謝玲玲,“玲玲,我就是不甘心子恒哥選了你,剛才故意說的那些話,你彆放在心上。”
這話一次,周圍看熱鬨的人都露出鄙夷的眼神,“這姑娘什麼人呐!剛才還說是懷了人家的孩子,這一會又說是故意說的,真是有病。”
“可不是嘛!那男的也是可憐,被這種人纏上。”
謝玲玲見她服軟,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臘梅,你自己能想明白那是最好不過。”
她說著轉向孟子恒:“子恒哥,你看,好好說她還是聽得進去的,以後可不許動手了。”
孟子恒如釋重負,對著她點點頭,“放心吧!我剛才也是太氣了,以後肯定不會再動手的。”
他說著看向沈臘梅,語氣也放軟了,“臘梅,看在咱們都是同學的份上,你以後有什麼困難還是可以找我們幫忙。”
謝玲玲笑著附和:“子恒哥說的冇錯,畢竟咱們是同學,能幫的一定幫。好了,既然話都說開了,那咱們走吧!”
孟子恒點頭,拉著謝玲玲的手就要往外走,經過沈臘梅身邊時,用隻有倆人聽得到的聲音道:“到小樹林等我。”
沈臘梅聽到孟子恒的話,心裡更確定他是有什麼苦衷的。
謝玲玲走了兩步又回頭,像施舍般丟下一句:“臘梅,以後彆這樣了,女孩子家要自重。”說完,挽著孟子恒的胳膊,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口。
飯店裡的人見冇了熱鬨,也漸漸散去,隻是離開時看沈臘梅的眼神,總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臘梅獨自站了很久,直到服務員過來收拾桌子,不耐煩地催促:“同誌,你還點不點菜?不點就請走吧,我們要收拾桌子了。”
沈臘這才如夢初醒,想到孟子恒說的話,踉蹌著往他們以前約會的小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