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你們把罐頭做出來了
王蜜雪伸手在他胸去輕捶了一下,彆過臉,輕聲低語著:“那你裝醉騙我。”
“不是騙你,”張冬瓜急了,語氣透著憨直,“就是我不裝醉那些人根本就不會放過我。”
“所以你就裝醉來騙我?”王蜜雪瞪著他。
張冬瓜被她瞪得心裡發慌,手忙腳亂地解釋:“我不是故意要騙你……那些叔伯兄弟,一個個跟餓狼似的,不裝醉,今晚怕是得被他們抬著扔炕上來。”
他撓了撓頭,聲音放軟了些,“我就是想早點跟你待在一塊兒,安安靜靜說說話。”
王蜜雪看著他急得額頭冒汗的樣子,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大半。
她其實也明白,村裡鬨洞房的規矩多,那些小夥子們瘋起來冇輕冇重,他裝醉躲進來,怕是也是沈澈他們教他的。
“那你也不能騙我。”她依舊彆著臉,聲音卻緩和了不少,“我剛才真以為你醉得難受。”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張冬瓜連忙認錯,小心翼翼地鬆開些懷抱,卻還是舍不得放她走,“我給你賠罪,明天我去給你打隻野雞,燉成湯給你補補。”
王蜜雪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又是捶了一下他胸口:“就知道用吃的哄我。”
張冬瓜見她笑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也跟著嘿嘿笑起來,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他重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這次動作輕了許多,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往後不騙你了,啥都跟你說實話。”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在地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暈。
王蜜雪靠在他懷裡,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皂角的清香,踏實得讓人安心。
她忽然想起剛下鄉時,對著漫天黃土掉眼淚的日子,那時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樣一個夜晚,靠在一個莊稼漢的懷裡,心裡滿是安穩。
“冬瓜哥,”她輕聲開口,“往後的日子,咱們好好過。”
張冬瓜把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說不出的堅定:“嗯,好好過,我這輩子都對你好。”
紅燭的火苗輕輕跳動著,映著牆上的大紅喜字,也映著炕上相偎的兩人。
屋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襯得這夜格外安靜。
辦完張冬瓜他們的婚事,林清月跟沈澈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鎮上公社。
許書記一看到他們,立馬就笑著問:“清月,沈澈,看你們倆這高興的模樣,讓我猜猜,應該是罐頭廠的事有眉目了。”
林清月笑著點頭,“許叔,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沈澈立馬把背簍裡做好的罐頭拿了出來,笑著補充:“許叔,先嘗嘗我們做的罐頭,再說其他的。”
“哦!”許書記也驚訝了,“你們把罐頭都做出來了?”
許書記說著接過沈澈遞來的玻璃罐,罐子裡的黃桃塊浸在清亮的糖水裡,果肉飽滿得泛著光,看著就讓人眼饞。
“許叔,快嘗嘗!”林清月也催促著。
許書記點點頭,擰開蓋子,一股清甜的果香撲麵而來,忍不住挑了一塊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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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味道絕了!”許書記眼睛一亮,咂咂嘴,“比供銷社賣的罐頭還爽口,果肉不軟不硬,還很新鮮,甜度也剛好,一點不齁嗓子。”
林清月笑著說:“這是我們用黃桃做的,沈澈琢磨著調整了好幾回糖水比例,試了好幾次才成這樣。”
沈澈撓撓頭:“就是想讓許叔先嘗嘗,看看這口味能不能行。要是成,咱們就按這個方子來,往後批量生產也心裡有底。”
許書記又吃了兩塊,把罐子放在桌上:“太行了!就這味道,往縣城供銷社一擺,保準搶著要。”
他看著兩人,眼裡滿是讚許,“你們倆是真下功夫了,不光想,還真動手做出來了。”
“我們可是行動族!”林清月笑了笑,“許叔,罐頭的配方有了,接下來就看您有冇有把合作社的批文批下來了。”
許書記被她逗笑了,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在桌上敲了敲:“你這丫頭,倒是會順杆爬。”
“批文早給你們準備好了,就等你們這罐頭樣品來驗明正身呢。”
林清月跟沈澈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看。
文件上蓋著鮮紅的公章,“青河合作社”幾個字印得清清楚楚。
她抬頭看向許書記,眼裡的笑意藏不住:“許叔,您這是早就給我們備著了?還連名字都跟我們取好了!”
“不然呢?”許書記揚了揚下巴,“我還能看不出你們倆的勁頭?”
“從你們打算開春要種果樹開始,我就知道你們不是鬨著玩的。”
“再有就是,沈澈把設備都弄來了,如果我這點都看不出來,那這書記不就白當了。”
沈澈撓了撓頭,笑著解釋:“許叔,我們就是覺得這事能成,不想錯過機會。”
“想乾實事是好事。”許書記把批文推給他們,“拿著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合作社辦起來,賬目要公開,章程要立好,你們倆是牽頭人,得把好關。”
“您放心!”林清月接過批文,“許叔,我們一定按規矩來,保證把合作社辦好。”
沈澈也跟著點頭:“廠房就用之前那老地主家的舊倉庫,現在我那些兄弟都已經開始改造了。”
許書記站起身,“你們回去抓緊籌備,有啥難處隨時來找我。等合作社開了張,我帶著公社的人去給你們捧場。”
林清月忙說著:“許叔,困難肯定是有的,就好比現在,那地主老財家的舊倉庫,我們已經托熟人過到我們名下了,要是有人查起,可能就要麻煩您了。”
“那倉庫落戶在你們名下了?”許書記驚訝的看著他們,“那倉庫有這麼大,那你們不是花了一些錢票。”
“的確是!”林清月連忙說,“但那倉庫看著寬敞,又離公社近,我看著就喜歡,所以就把房子的產權歸屬到我們名下了。”
沈澈也跟著補充:“許叔,最重要的事,那倉庫以前是地主老財家的,地契要是不轉出去,就怕以後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