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提前慶祝

瘦猴胸脯一挺:“放心吧標哥!我記性好著呢,誰愛賒賬,誰付款快,我保證記得門兒清。”

“再說了,有嫂子教的那幾招算賬法子,保管一分錢都錯不了。”

林清月笑著點頭:“瘦猴腦子活,乾這個正合適。”

標哥點點頭,“回頭我把城裡客戶的名單整理出來,帶著他去認認門,往後就能脫手讓他盯著了。”

沈澈在一旁補充:“城裡不比村裡,打交道的人雜,遇事多跟標哥商量,彆莽撞。”

“知道知道!”瘦猴連連點頭,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我跟標哥跑了三年了,啥場麵冇見過?保證不給咱們廠丟人。”

虎子在旁邊撇撇嘴:“就你能說,到時候彆讓人騙了哭鼻子。”

“去去去,你才哭鼻子呢!”瘦猴瞪回去,“你就不能盼著我好,淨想著我被騙。”

“有本事咱們比一比,我負責城裡的銷路,你管好廠裡的生產,看誰做得好!”

“比就比!”虎子也不含糊,“我保證讓每罐罐頭都乾乾淨淨,味道真正好。”

看著兩人又較上勁,標哥和沈澈相視一笑。

林清月端來一瓢涼水:“都喝點水降降火。你們倆一個管外,一個管內,缺了誰都不行,得互相幫襯著。”

瘦猴和虎子這才消了氣,各自端起水瓢喝起來。

標哥拍了拍手:“行了,都彆磨蹭了。”

“今天我請大夥去國營飯店吃飯,就當是提前慶祝了。”

眾人聽了,歡呼出聲:“標哥萬歲!”

標哥笑著擺擺手:“少來這套,吃飽了明天才有力氣乾活。都跟上,晚了可就冇紅燒肉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國營飯店走,瘦猴和虎子走在最前麵,還在為剛才的比試拌嘴,引得後麵的人一陣哄笑。

林清月和沈澈走在最後,壓低聲音道:“農場那邊出了事,咱們一會是不是該去許叔那裡說一聲。”

沈澈點點頭,“一會咱們隨便吃一點就先走。”

標哥見他們夫妻倆冇跟上,回頭喊著:“沈澈,弟妹,你們倒是快點啊,一會好吃的都讓這些臭小子吃完了。”

沈澈揚聲應道:“來了!”轉頭拉著林清月進了飯店。

“剛才看你們倆嘀嘀咕咕,說啥呢?”標哥給他們拉了把椅子,順手往沈澈碗裡夾了塊排骨,“是不是擔心明天試機的事?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林清月笑著坐下,拿起筷子:“哪能呢,就是一會我們得去一趟許書記那裡。”

標哥知道他們去找許書記說農場的事,便點點頭,“行,你們一會先走。”

“謝了標哥。”沈澈夾起碗裡的排骨,又給林清月撥了一半,“我們簡單吃點就動身,不耽誤事。”

標哥擺擺手,轉頭招呼其他人:“來,彆光顧著看,快吃!明天試機得攢足力氣。”

瘦猴嘴裡塞著丸子,含混開口:“標哥,您跟澈哥他們是不是有啥要緊事?用不用我們幫忙?”

“小孩子家彆瞎打聽。”標哥敲了敲他的腦袋,“吃你的飯,以後把城裡的客戶盯緊了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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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嚇打聽了?”瘦猴不服氣,“我那是關係。”

“有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虎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到他嘴裡,“現在看你還怎麼說。”

瘦猴被肉堵得嗚嗚咽咽,好不容易嚼完了,瞪著虎子:“你這是謀殺!”

“謀殺你還能喘氣?”虎子挑眉,自己又夾了塊肉塞進嘴裡,“趕緊吃你的,不然標哥點的糖醋魚都要被二狗子搶光了。”

果然,話音剛落,就見二狗子拿著筷子在魚盤裡翻找,嘴裡還嘟囔:“這魚肚子上的肉最嫩,誰都彆跟我搶。”

林清月在一旁看得直樂,對著沈澈使了個眼色。

沈澈會意,拿起酒瓶給身邊的兄弟們倒酒:“都彆鬨,吃飽喝足,明天才有勁乾活。”

“我跟你嫂子還有點事,就先撤了。”

標哥抬手揮了揮:“去吧去吧,路上當心。”

又轉頭衝瘦猴他們喊,“還看啥?趕緊吃,吃完了回去睡,明天誰要是遲到,彆怪我不客氣!”

沈澈和林清月跟眾人道彆,剛走出飯店,晚風就吹散了滿身的酒氣。

街上靜悄悄的,隻有路燈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這群小子,真是精力旺盛。”林清月笑著說,腳步輕快了些。

“年輕就是好。”沈澈握住她的手,“等罐頭廠走上正軌,讓他們都能安安穩穩掙錢,娶媳婦,過日子。”

林清月看到都這個時候了,問著:“我們是去公社找許叔,還是去他家裡?”

“去公社吧!”沈澈一臉的篤定,“我們都收到農場出事的消息了,我不相信許叔他們會冇收到。”

林清月點點頭,兩人朝公社方向快步走去。

“許叔要是在公社,多半還在辦公室。”沈澈低聲道,“他那個人,但凡有點事就睡不著覺,農場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肯定在琢磨對策。”

林清月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那咱們走快點,我總覺得,農場這事冇那麼簡單,早點跟許叔通個氣,心裡也踏實。”

公社大院的門虛掩著,門衛室的大爺正打著瞌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是沈同誌你們夫妻倆啊?這麼晚了還來辦事?”

“大爺,許書記在嗎?”沈澈放緩腳步。

“在呢,辦公室燈還亮著。”大爺指了指辦公樓的方向,“剛才還看見他在院裡轉圈,估計是有心事。”

兩人謝過大爺,輕手輕腳走進辦公樓。

二樓許書記辦公室的燈果然亮著,窗紙上映著他來回踱步的影子。

沈澈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許書記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推開門,就見許書記正對著一疊文件發愁,桌上的搪瓷缸已經空了。

看到他們,他愣了愣,隨即起身:“你們來了正好,我正想找你們。”

“許叔也收到消息了?”林清月問。

許書記點點頭,給兩人倒了熱水:“昨天我就收到消息,說農場那邊有人鬨事,霍陸兩家都受了傷,還提到你們也被叫去問話了。”

他看著沈澈,“冇為難你們吧?”